「水患一事,恕臣斗膽直言,必是當地官員玩忽職守,蓄意隱瞞不報,臣知曉此事,也是因為臣對當地水患早已注意,懇請陛下,速殺奸臣,撥糧救災!」
她字字鏗鏘,皆是肺腑之言,不愧是朕花了心思弄過來的。
雖然有點愣頭青,但不礙事,忠心就行。
按理說她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答應,就顯得我很過了,但問題是,朕沒錢吶。
「愛卿吶,你說的朕都知道,但你也清楚,國庫空虛已久,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啊。」我裝作憂慮,看上去操碎了心。
王大人一看,立馬道:「臣可以捐錢。」
「哦?你可以捐多少?」我起了興趣。
「一千萬兩。」
「……」
我著實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那再好不過了,還有這賑災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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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去。」
「那真是太好了,那這事就有勞愛卿了。」
「臣領命。」
那位有錢的王大人退下了。
我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艾余,「你說這位王大人怎麼這麼有錢?朕本來只是想試一試她的忠心,誰料她居然這麼積極,倒弄得朕不是了。」
艾余停下磨墨的動作,一雙烏黑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我:「得此忠臣,陛下應當很高興。」
「朕是挺高興的,本來還打算干點別的,這下好了,不用幹了。」我有點苦惱道。
「陛下,您的笑容已經壓不住了。」
「有嗎?」
–
王守義的速度非常之快,不過一月有餘,便將災區恢復了大半,還將不稱職的官員都一一揪了出來,只等著我的命令。
我讓她將那些官員分為重的和輕的,重的砍頭,輕的就抄家發落。
這麼一通處理,朝中更加安靜了,甚至上朝時沒有一人敢開口說話。
我也樂得清閒,他們不給我找事做,那我還不滿意嗎?
只可惜這清閒沒多久,就被安排了事做。
一位四品官員冒死向我進諫,說後宮空虛,我應當納侍君進宮。
我看了那官員一眼,其貌不揚,估計兒子也不是什麼好貨。
於是便擱了這提議,但那官員不肯,硬是要我選。
於是沒辦法,我只好勉為其難地辦了場選侍宴。
但是……誰能告訴我,這一屋子辣眼睛的人是哪來的?
我沉默地看著下邊長得各有特色的男人們,看了好一會都沒有動作。
艾余在旁邊悄悄地提醒,「陛下。」
「余兒,你說他們是不是出生的時候臉被驢給踢了,不然怎麼能長得這麼有意思?」
「陛下,不可胡說。」艾余不贊同道。
「余兒,你就說你的心裡話,你覺得他們長得怎麼樣?」我真誠發問。
艾余瞅著下邊的男人看了好久,才磕磕巴巴,不太自然地憋出一句:「尚可。」
呵,還給朕選侍君,我看是給朕誠心找不痛快!
要朕對著這麼一堆醜人,飯都吃不下,這早上一醒,瞅著這麼一張醜臉,不得被嚇死去?
我的臉色可謂是臭到了極點,偏偏還有不長眼地往我跟前湊。
濃眉大眼的,一口黃牙,身形肥胖,一看就伙食不錯。
「陛下,您看臣男怎麼樣?」
「滾。」
「陛下,您再看看呢?」那男的不死心,還想著往我跟前擠,被艾餘一巴掌拍飛了。
我不忍直視,簡直怕看多了眼睛就廢了,讓人打了他三十大板,隨後又讓宴會解散。
哎,一天天的,還不如去窯子裡逛逛。
我疲憊地揉著眉心,艾余給我捏著肩膀。
「余兒,你說他們是不是誠心給朕找茬?一個個的,娶的小老婆都可好看了,到了朕這,呵呵,將自家歪瓜裂棗,卻自認不錯的兒子送給朕。」
「不會的,陛下。」艾余已經有了一套自己說辭,遇到不會答的,就說不會的,可以的,巴拉巴拉之類的。
我一把將人扯到懷裡,下巴擱在肩膀上,鬱悶道:「余兒,你都不說實話,是吃醋了嗎?」
艾余的耳垂有點紅紅的,聲音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和溫潤:「陛下,屬下沒有吃醋。」
「哦,但朕覺得你應該吃醋。」
「那屬下吃醋了。」艾余從善如流地安撫我。
「余兒,你說朕今日能得償所願嗎?」我拐著彎道。
艾余愣了一下,而後回道:「陛下,您定會得償所願的。」
「木頭腦袋。」
我也不再多說,將人抱起,而後大踏步地走向寢殿內。
艾余又驚又羞,摟著我的肩膀連頭都不敢抬,直至進了寢殿,他才抬起腦袋,眸光水靈靈的一片。
「陛下……」
「你別這麼喊朕,朕怕下一秒就給你辦了。」我板著臉回。
但艾余卻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勾著我的肩膀就開始勾朕。
「陛下……」
我垂眸看他,眸中隱隱有暗藏的情慾浮現。
「屬下……可以的。」艾余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卻仍然看著我。
「余兒之前不是還不願意嗎?」我挑眉道,「可是因今日這事?」
艾余卻很輕地搖了搖頭,「屬下只是想為殿下分憂。」
哦,這話我聽懂了,因為我找不到一個合我意的,艾余看我鬱悶,便將自己送了上來,希望能讓我開心開心。
不得不承認,我的確被取悅到了。
我將人壓在身下,雙眸微眯,語氣中隱隱帶著幾分試探。
「既然余兒這麼聽話,那朕是不是應該給點獎勵?」
艾余的面頰泛著紅,面上一片羞澀,「陛下,屬下不要獎勵。」
「哦?那余兒要什麼?」
「屬下要陛下。」
他說著,就伸手勾上了我的脖子,順勢便吻了上來。
我沒有躲開,卻也沒有回應。
艾余見我半天沒有任何反應,稍稍後退一點,疑惑的目光看著我。
「余兒,你今日很主動啊。」
艾余的目光有點閃躲,但仍然很羞赧,「陛下,別說這麼多了……」
「好,不說了。」
我說完俯下身去,掐著他的下巴便強勢地吻了上去。
艾余被我吻得有些呼吸不暢,哼哼唧唧的讓我鬆開。
我卻當聽不到,直到將人親的快要暈死過去,才鬆開了唇。
「余兒既然這麼聽話,那麼應當也能滿足朕的一點小心愿吧?」
我拿過旁邊的工具,對著艾余笑得一臉燦爛。
艾余看到的那一瞬目光有些驚恐,但很快他就壓下了情緒,對著我露出一個柔柔的笑來。
「陛下,可以溫柔點嗎?」
「當然可以,誰讓你是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