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小暗衛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容易害羞,性子又好,就是氣性有點大,我不過是上次親了他一口,卻一連數日,連他的手都摸不到。
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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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情願地批改著奏摺,心中不斷地想著艾余。
也不知道該使些什麼手段,艾余才肯讓我親,讓我抱,再不濟,對我開放那麼一點點的心,也行啊。
但是艾余就是不肯。
也罷,既然他不肯,那我使點手段讓他肯總是可以的。
我去了暗衛閣,找了個身材好,樣貌好,性子沉悶的暗衛。
他的年齡略大一點,約摸二十七八,大概就比艾余大個四五歲,是和艾余不同的類型的人。
我點點頭,對他很是滿意,「你叫墨淵是吧?從今天起,你就跟在朕的身邊,貼身保護朕。」
墨淵帶著一張面具,微微俯身,忠誠地應道:「是。」
心情大好,我帶著墨淵去了御書房。
此時艾余已經在外邊等著我了,翹著頭不住地瞧著外邊。
見我過來,他欣喜極了,三兩步便到了我的面前,一聲陛下還未出口,臉色卻已全然變了。
我看著他的表情,讓出身後的墨淵,「余兒,這是墨淵,以後他和你一起保護我的安全。」
艾余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他哆嗦著嘴唇,聲音中帶著顫抖:「……陛下,是屬下哪裡做得不好嗎?」
「當然沒有,你做得很好,只是,你一個人終歸是應付不過來,多一個人來保護我,總比你一個人要好。」
我說完,便朝著前邊走去,同時不忘讓墨淵跟上來。
墨淵掠過艾余的身旁,十分忠誠地跟在我的身後,從頭至尾,他都表現得十分沉穩。
艾余站在那站了好一會,直至我喊他進來,他才僵硬著走進。
此時,墨淵正在給我磨墨,他的身形很高大,寬肩窄腰,磨墨時修長有力的手臂青筋凸起,顯得很是好看。
艾余被眼前的這一幕刺痛了,雙眼灼痛難耐,整個人如墜地獄。
明明……明明本該是他的位置,此刻卻被另一個人占據。
陛下,陛下也待他那麼好,還對他笑。
心中的酸痛直直地涌遍全身,仿佛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適。
見到艾余過來,我沖他一笑,「艾余,今日便讓墨淵值班,你下去休息吧。」
「不……不要。」艾余哆嗦著出聲。
「嗯?什麼?」我假裝沒聽清,反問他。
艾余站了好一會,最後才極為緩慢而不願地搖了搖頭。
他走出了御書房,細瘦的背影顯得十分的落魄與傷心。
我止住了嘴角的笑意,偏頭看向身旁一言不發的墨淵,「墨淵,今日讓你值班,你可願意?」
墨淵磨墨的動作自始未停,聽見我的問話,面上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屬下願意。」
「哦?那如果我說讓你給我暖床,你也願意嗎?」
「陛下,暖床應當由您的侍君來。」
「但我現在還沒有侍君。」
「那便由剛才那位來。」
我給他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墨淵,你倒是看得明白。」
「屬下多謝陛下的讚賞。」
此時,墨淵適時停下,沉聲道:「陛下,墨磨好了。」
「嗯,你下去吧。」
「是,陛下。」墨淵下去了。
到了晚上,艾余端著一碗湯,來到了寢殿。
「陛下,喝點湯吧。」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我放下手中的毛筆,「艾余,你怎麼來了?」
「陛下,屬下來給您送湯。」
「是嗎?可是送湯不應當是由宮女來做的嗎?」我反問道。
艾余被我問得面上有點不太好意思,低垂著眼睛弱弱地回道:「屬下也可以做。」
「哦?那余兒是否也可以做的別的?」我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略帶調侃。
艾余卻猛地點起了腦袋,嗖的一下就跑到了我身旁。
「陛下,屬下也可以為陛下磨墨。」他說著就拿起了墨,準備開始磨。
但我的話打斷了他的動作,「磨墨?那可不行,朕現在有墨淵呢,他可以為朕磨墨。」
說著,我喊道:「墨淵。」
外頭迅速進來了一個人,墨淵穿著一身黑衣,跪在地上:「屬下在。」
「為朕磨墨。」
「是,陛下。」
墨淵來到了我旁邊,正看著艾余手中的墨,一時沒有動作。
艾余手中緊緊地攥著墨,立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我什麼也不說,就靜靜地看著。
過了片刻,墨淵說道:「侍君,請將墨給屬下。」
艾余聽到這個稱呼,驚訝得眼睛登時就瞪大了。
墨淵卻不再有動作,仿佛什麼都沒幹一樣。
看足了這一齣好戲,我也不再逗弄艾余,吩咐墨淵退下去。
我將尚還處于震驚當中的艾余攬進懷裡,調侃道:「余兒怎麼沒了反應?」
艾余因為太過震驚,此時被抱著都沒有反應過來,過了片刻,他呆呆地看向我。
「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
「陛下……屬下,不……」
他話說了一半,卻卡在了喉嚨里。
「不什麼?不想當朕的侍君嗎?」我替他接下去了話。
艾余有些無措,他下意識地搖頭,卻又意識到不對。
「屬下,不應該做陛下的侍君。」
「為什麼不應該?余兒有哪裡不好嗎?」
「屬下配不上陛下,陛下應當從六品以上官員的兒子中選。」
「但是朕看不上他們,三瓜兩棗,長得磕磣。」
我說話直白,艾餘一時也沒了話說,好一會,才憋出一句:「那陛下可以從民間選。」
「呵,艾余,朕在你眼裡,是不是誰都能看得上?也誰都能下得去手?」我面上湧現出幾分怒意,說出的話也帶上了一點嘲諷。
艾余慌張地搖頭:「沒有,屬下決沒有這麼想……」
「那你是怎麼想的?」我平靜下來,雙眼冰冷地看著他。
艾余早已不敢看我,低著頭,看上去有些糾結:「屬下可以給陛下暖床,但是……屬下不能成為陛下的侍君。」
「那也行啊,只要你是朕的,那就都可以。」我揀著最重要的回答,而後掐著艾余的下巴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