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的手盡全力抵在他肩頸,想拉開和他的距離。
夜色里,男人低沉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
瞪著眼,英理重複:「我不要生!」
「為什麼?」
想說的話滯在心口,她只有一個疑問,卓定琛怎麼可以堂而皇之問出這句話?
他是男人,有可能生下畸形兒的生理和心理痛苦他都不用承擔,這一切後果她只能自負。
和他發生這一切已經是罪孽,甜蜜始終伴隨煎熬,一分一秒也沒有消失過。
捏起她的下巴,男人的眼睛擰著:「英理,你有多愛我?」
愛他就要承受痛苦嗎?
沒有心情再配合他,她也不想回答,憤惱的將臉撇在一旁。
「我要你停下!」
怎麼可能?
卓定琛才不理,壓著那具身體瘋狂伐撻,用盡了所有的技巧,他要她以後永遠無法在床上和他半路叫停。
抓著他的肩頸,指尖掐進他的血肉,她的靈魂飛出天際。
耳畔逐漸響起她無法拒絕的喘息,卓定琛心情稍稍好了幾分。
「不可以。」
思緒迷亂中,她還是強迫自己出聲。
還是不可以嗎?
他確保她不會意外懷孕,可他就想知道英理能不能打破這層顧忌。
很可笑,很離譜。但他就想知道!
現在的確知道了,但接受很難。
稍稍一怔,血衝到腦頂。拋去了溫柔,他帶給她摧毀一切的瘋狂。
惶恐淹沒了她,可她只能跟隨他的節奏。
好不容易暫歇,兩人汗濕淋淋,握著她的腿纏上自己的胯,卓定琛將人從床上抱起轉到浴室。
拍亮燈光,他的視線逐漸清晰。
壓著她,用手隔開女孩溫軟的肌膚和大理石之間的冰涼。
溫熱的水流澆灌在她瓷白的肌膚上,掠過她蒙水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樑,婀娜起伏的潮紅酮體在他眼裡泛光,熱氣瀰漫,添了絲旖旎。
看的他眼熱。
英理滿眼嗔怒,可抗拒不了他的力量,只能眼低著躲開他的視線。
「不要再來了……」
覆過去,貼在她耳旁,他眼裡掠過絲邪氣:「心肝,我還沒出來呢,你想憋死我?」
被他說的,英理耳根緋紅。
她的長髮很快變得濕漉漉,卓定琛將她在懷中翻轉,轉瞬,她光滑的背脊和修長的脖頸映在他眼帘。
撩起她的右腿壓在大理石牆面,冰涼刺得英理心一顫,卓定琛覺得更方便。
沉默著將人往心窩間一拖,
半轉頭,能稍稍瞥見男人的輪廓。
英理聲音顫抖,只能求饒:「你別這樣,我不想生孩子。」
他的力道沒有半分遲疑。
不是要她 20 歲生孩子,只不過人總是貪心的,沒有得到之前只想得到,得到之後就忍不住開始對比。
之前她答應過蘇柏光的求婚,蘇柏光還說他們倆要生一個足球隊。
「不要在里……」她祈求。
有什麼憤怒氣涌至百骸,他用盡一切力氣發泄。
「好!」
他想要的回答,他給她。
感官是個很神奇的東西,英理能從他的肢體和呼吸里能感覺到卓定琛沖天的怒火。
氤氳打濕女孩的眼睛,手指觸在大理石上,可是比不上心扉傳來的冷意。眼淚混淆在傾灑的水流中。
英理死死咬著唇。
結束的那刻,水流帶走他的一切氣息,男人的聲音從水霧中飄來。
「英理,你要是能更愛我一點就好了。」
身體都是歡愉的痕跡,只不過鏡中的女人眉間的憂愁無法散去。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英理的腦子混亂不堪。
晨曦的光亮灑滿整間屋子,卓定琛從浴室踏出來後,徑直坐在沙發上。
長臂舒展,全身松松垮垮披著件浴袍。
浴袍敞開,利落的腰腹線條冷硬,鎖骨延伸到肩頸強悍凌厲,他的頭髮仍舊濕漉,長指順在發里,隨意往後一捋,整個人在晨光里繃出極具侵略的野性。
滿心鬱結翻湧纏繞,他整個人環著莫名的壓抑。
休閒外套回來時扔在沙發上,此刻他順手扯過來摸出那支鷹頭火機。
英理轉出來的時候,看見客廳里升起一圈圈煙霧,正籠著那個身影。
更愛他一點?
他在說什麼,難道他在和蘇柏光比較?
搖搖頭,好像有什麼不對,她總覺得卓定琛的心裡藏著什麼事,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
沙發上的手機提示音響起,英理看到他低頭查看了來訊。
隨即,那道倚靠在沙發上的背影更沉。
卓定琛瞳眸緊縮,死死盯著屏幕里那份PDF的報告。
最後一句話是 Full-sibling relationship confirmed via STR analysis.(通過STR分析,確認存在全同胞關係。)
這是他和曼曼的。
手機里,上一份報告是一個小時前出來的,排除對比者親緣關係。
是他和凱薩琳的檢驗結果。
凱薩琳不可能騙他,他知道不可能的,只是不死心而已。
Full-sibling 全同胞,意思是同父同母!
就算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很受衝擊。
奧華錫里的老人都可以證實凱薩琳曾經懷過一個孩子,且她的孩子出生時,卓淮元陪著她的,這沒有假。
很顯然,這個小孩肯定不是他!
他的人生,真的沒有來處。
笑話,大笑話!
眼眶湧上紅色,低著頭,崩潰的情緒在昨天平復,現在又如爆發的海嘯湧來,夾煙的長指抵著額,想稍稍止住這份崩潰。
緩步過去,英理輕聲問:「小叔,你怎麼了?」
熟悉的味道撲進肺腑,將雪茄按在岩板茶几上,卓定琛將女孩拉到懷中,死死抱著。
深嗅她的香氣,能緩解腦神經痛。
不知道他到底遇上什麼事了,是不是和小時候還有現在的兆天集團有關?
沒有接觸過紐約和倫敦這邊的卓家人,但兆天的產業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是受當地官方器重的,他們長期在各地和政策制定者、軍方打交道,在流媒的中心。
雖然她和阿爸在家裡不算什麼,但卓家的中心成員確實是上流人士。
英理想起那個莊園裡的人,說實話,氣質和卓家風格差別很大。小叔的身上竟然有差距這麼大的兩處背景,很不可想像。
她坐在他腿上,他的頭卻埋在她胸口,好像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苦痛。
英理不了解,只能撫著他的發。
「小叔,沒事吧?」
咽下所有波瀾,卓定琛強制自己情緒平復。
「英理,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男人抬眸,面色看不出變化,卻激湧出淚,她震驚的不行。
他怔怔看著她:「我想有家,英理,你給我生個孩子。」
百感交集卻又茫然無措。
只一刻,英理回神,眼神聚了光。
「你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握著她的肩膀,他的眼眸突然爆發出凶厲,「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
嚇得嘴沒合攏,但不過一刻,英理堅定搖頭。
「不可能!」
「不可能?」咬著牙,卓定琛撇過頭一聲痛笑,將她推開。
站起來,他神色冷漠,走向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