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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你是畜生

  腥甜的海風吹進她的眼睛,英理撫干淚頭也不回,凝視那個搖曳的背影,男人的眼神逐漸淬成把鋒銳的利刃。

  南坡和薩倫一群人搞不清楚狀況,無措的看著這兩人,車已經開過來了,不過英理小姐好像要離開,他們需不需要攔住?

  疾風驟來,英理只覺腳下一陣空懸,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被撲來的蘇柏光撈在懷中,他強勁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腹,就算隔著羊絨大衣也疼得要命。

  「幹什麼?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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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激動的掙扎沒有撼動他半分。

  拉開車門,蘇柏光將英理狠狠扔在后座,隨即整個人擠進去雙膝跪壓制住她的身體。

  車門『啪』的一關,南坡和薩倫對視了一眼,震驚的說不出話。

  男人的重量讓她喘不過氣,尖叫從車內漫出,恐慌下女人的指甲瘋狂在他臉上撓出血痕。

  她嘶吼著:「幹什麼?幹什麼?你讓我走!」

  下一秒,雙手被他按住,蘇柏光雙眼猩紅,逼近她:「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分手?你是我未婚妻!」

  「我不是啊!」

  掰住她下巴,男人指節攥得發白。凌亂的發灑在女孩的面容,擋不住那雙不曾退讓的眼睛。

  「我不會嫁給你的!」

  眉頭緊鎖,一聲痛笑,蘇柏光若有所思的點頭:「不嫁給我?你跟我分手是準備回去找卓定琛嗎?你想被他養在胯下,一輩子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是嗎?」

  長指撥開她臉龐的發,男人整張臉磋磨在她面龐,車內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他壓抑情緒的低沉呼吸清晰可聞。

  「他是你父親的兄弟,你有沒有羞恥心?」

  英理的淚突然更洶湧!

  牙齒在顫抖,她喃著:「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

  她和小叔之間也不是她先進一步的,為什麼這麼羞辱她?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心背叛了我!」

  他的暴吼嚇得她瑟瑟發抖。

  「我那麼愛你,我為你負傷命也不要,你心裡為什麼要有別人?」

  怒火撕碎了所有空氣,英理覺得無法呼吸,她的雙頰湧上紅色,掰著制住她咽喉那雙粗糲的手。

  「你覺得為了找我、為了在你阿育叔手裡保下我付出了很多是嗎?可是你別忘記,我的傷我的危險都是你帶來的!」

  蘇柏光覺得自己的心一敗塗地。

  他喉嚨哽咽,「所以這一路的所有、我為你做的一切……對你來說不值一提是嗎?」

  就算那些傷痛是他帶來的,她也無法做到一點感覺都沒有。蘇柏光是真的失明過,手槍俄羅斯轉盤也只是運氣好沒有傷到。

  他的確為她不要命。

  英理眼睛酸痛,她撇開眼神,艱難回答:「到今天為止!」

  想推開他,男人壓制她的力道卻更緊。

  「你說什麼?」

  重新凝視他的眼睛,她語氣堅定:「我說到今天為止,你聽不懂?」

  「不可能!」

  情緒在崩潰邊緣,身下苦苦掙扎的人讓他火涌至頭頂,蘇柏光一手撥開她的大衣,英理那件貼身的針織衫被他徒手撕爛,嘴唇覆上去,女人袒露的肌膚被他不管不顧的舔咬。

  「放開我!放開我!」

  用力吻上她的唇,蘇柏光舌尖卻一痛。她咬破他的唇,卻制止不了他半分。

  再也沒有任何理智,將她的雙手交疊舉起來扣在座椅枕靠,『茲裂』一聲,他一手撕開她的絲襪和胯間的輕薄布料。

  全身血涌,男人強勢的吻沒有停下。知道他要幹什麼,英理渾身顫抖,含糊的嗚咽:「你滾開!」

  想推開他,可那樣沉重的身體讓她拼盡全力也無法抵抗,只剩惶恐。

  「英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很快,撕裂的疼痛從下身蔓延至全身。

  和那個人給她的一樣!

  耳畔是男人原始動情的低喘,抵在他胸膛,她什麼也看不見,只有無助的哀叫。

  「你滾!你滾啊!」

  眼淚激涌,英理感覺制住她手腕的力道鬆動了些。

  蘇柏光一手抓著座椅頭枕,沒有停止動作,沉溺在身體的愉悅中。她無助的承受他的侵襲,只剩雙手的指甲深深陷入男人肩頸的血肉,給他造成微不足道的痛。

  嘴唇的傷口上鮮血仍在細微的蔓延,蘇柏光動作稍緩,他抬起身下那張被淚浸濕的臉蛋。

  「別這樣……你、你別這樣……」

  她抽泣的聲音讓他心一痛。

  驟然想到什麼,他神色更冷:「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英理,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女人!」

  不知唇舌哪處被她咬破,男人話語翕動間,牙齒和嘴角都是鮮紅,像索命的惡鬼。英理身體承受的狂風驟雨越來越猛烈。

  黑色奔馳 SUV 在濱海小徑出口的馬路上激烈搖晃,不遠處遊人如織,夜色下海浪聲不斷襲來,伴隨著女孩的痛聲呼喊。

  猜到車裡發生什麼,南坡和薩倫一眾人心有不忍卻也不敢插手。

  蘇柏光和英理是結婚對象,雙方家庭的長輩全部同意了,他們只能背過身走遠些。

  待到那輛車終於停下動靜後,路燈漫進車內的一角,照亮一片狼藉。

  蘇柏光癱坐在一旁,上衣早就脫了,胸肌和腰腹的線條隨著呼吸在明滅中起伏,褲子的拉鏈松松垮垮,赤裸的胸膛、肩頸和臉頰都是她指甲撓出的血痕。

  座椅地墊上散落英理所有衣物,全都碎成一塊塊,她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的絲襪破敗不堪,一大半收縮在耷拉地麂皮長靴里。

  英理的眼神在渙散。

  「你是畜生!」

  下巴被他掰過去,男人一聲哼哧:「對,我是畜生!不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是我這個畜生的女人。」

  卓淮元已經下了命令,由不得她選擇。蘇柏光絲毫不擔心。

  英理的眼神沒有變化。

  「不可能,我會離開你的。」

  「你離開我?」

  這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蘇柏光快要笑出聲,他湊近她耳畔:「你試試!依照你現在這副模樣,連下這輛車都費勁!」

  她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能算得上完好的只有這雙鞋。眼淚都乾涸,面朝他,英理的面容沒有一絲波動,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

  「蘇柏光,我知道你想逼死我。」

  她的手搭上車門鎖。

  下一秒,沒有任何猶豫的打開車門,蘇柏光瞳孔驟縮,抓起扔在前座的夾克撲下車裹上她的身體,迅速將人抱回來。

  南坡和薩倫一眾人圍了大半圈聽到一些動靜稍稍回過頭,只看見車門被關上。

  「你幹什麼?」

  她怎麼敢這副模樣出去?蘇柏光心臟快跳出來,將人抱在懷裡,他又撿起后座的大衣攏在她身上。

  那雙蒙淚的眼睛倔強怒視他:「你不是說我下不了這輛車嗎?我下給你看!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怕!蘇柏光,我們分手分定了!」

  她的冷漠決絕他看得很清楚。

  鬱結至極,話到了嘴邊又滯在胸腔,直至變成細微哽咽的喘氣,蘇柏光小心翼翼捧著她的臉,額頭抵上她的,終究退了一步。

  「英理,不要……」

  撇過臉,她眼淚失禁。

  說不出什麼,他死死抱著她,只是重複著:「不要,我不要……」

  口袋裡凱薩琳的未接來電已經有十幾個,夜色籠罩的天空,灣流降落在尼斯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