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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兆天和你,都是我的

  手撐在桌面,卓定琛頭一歪:「菜這麼少?不夠三個人吃啊!韓烈,你說是不是?」

  聽罷,韓烈無語的拿起旁邊的絲綢餐巾擦了擦嘴,砸在桌面,起身走開。

  英理渾身緊張:「我看菜挺多的,你要是不夠吃我可以給你做。」

  眼看韓烈已經走到門口。

  她急喚:「韓烈哥,你別走啊,要不然你們倆吃吧。」

  回頭勾起疏離的笑,韓烈'啪'的將門關上。

  英理還想去追人,卻被一手攬回來,背脊被那個熟悉的體溫包圍。

  她用力想掰開腰腹上強悍的手臂,費了老半天勁,那個力量卻紋絲不動。

  卓定琛將她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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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總是這麼怕我行不行?之前不是很好嗎?」

  之前那是有人在!現在又只有他們兩個了。

  一臉壞笑,猜到她在想什麼,卓定琛屈身湊近了她,在她耳畔吐息。

  「別緊張,說了不上你。」

  惱羞的猛然抬頭,他怎麼、怎麼說這種話?他之前說的是不動她!

  將她按在椅子上,卓定琛又將自己坐的椅子拉近了,給她布菜。

  「是不是很餓了?多吃點。」

  一想到她翻山越嶺走了這麼遠,他就難受的緊。

  英理的確很餓了,才不想理他,只顧著扒飯。看她狼吞虎咽,酸澀在他身體裡無孔不入。

  迅速吃了大半碗,英理終於受不了旁邊熾熱的目光。他的眼睛在發光,好似在唱一出興奮的獨角戲。

  「你能不能不看我,吃你自己的。」

  「我不餓!」

  「那你剛剛說菜少?」

  「我怕你不夠吃,當然不能讓韓烈留在這裡,你不知道,他飯量很大,可能吃了。」

  什麼歪理?

  男人痴惘的眼神實在讓人渾身不安,英理趕緊扒飯,她要早點養好身體離開。

  將碗一放,滿嘴油膩,她直直看著卓定琛打了個飽嗝。

  「我吃完了。」

  她要讓他看清楚她這副模樣,英理很確定她現在比他那些需要全部試一遍的女朋友噁心。

  希望他不要再對她莫名其妙。

  凝著他許久,他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她先頂不住,只能挫敗的離開和他的對視。

  卓定琛拿起冰涼的餐巾,「我幫你擦下嘴。」

  「我自己來。」

  他又拿起旁邊的冰椰汁遞過去,確實有些噎到了,英理一口氣喝了一大杯。

  「要不要睡午覺?」

  「要!」總而言之,隨便讓她去一個空間,不對著他就行。

  英理站起來,下一秒被他攔腰抱起。

  「一起!」

  「我不要。」

  不要也沒用,不到兩分鐘,她人已經被他抱到樓上。

  將她放上柔軟的床,英理看到巨大的落地窗外泳池的水在太陽下波光粼粼。

  卓定琛借勢擠上來,她無法控制渾身顫慄:「你說了不那樣。」

  男人強勢禁錮她在懷,她躲無可躲。臉頰被他深深一吻,卓定琛嘴角的笑意沒有消失。

  「寶貝,我只答應不上你,其餘的不能擔保。」

  極力推抵著他的胸膛,英理簡直想尖叫。

  「其實我也好睏,我們一起安靜的睡個覺吧!」

  視線落在他脖頸上的那道疤痕上,英理的心緒雜亂不堪,終究停止了推抵。

  猜到她在想什麼,卓定琛將她抱的更緊。

  「我到時候去做個祛疤美容怎麼樣?以後你不會看到這條疤的。」

  室內冷霜開的太低,可男人的胸膛很溫暖,情不自禁,英理蜷縮幾分,額頭用力的抵在他的心窩。

  感覺到她的變化,睜開眼睛,稍稍低頭,他吻著她的發。

  「為什麼這麼做?你原諒我了?」英理怔問,控制不住滿目澀意,她聲音艱難。

  稍稍鬆開懷裡的人,四目相對,男人毫不猶豫欺吻上那雙欲語流淚的眼睛。

  「你不是也原諒我了嗎?」

  「我沒有。」

  咸澀的眼淚從舌尖抵到心扉深處,卓定琛喉嚨哽咽。

  「你有!不然你不會走那麼遠,不然你不會為了我翻過汝浪山。」

  再次吻著她的額,卓定琛一手撫著她鬢邊的發,輕喃。

  「不然你不會為我命也不要。」

  心裡亂七八糟,但英理焦急辯駁:「我、我只是看在親人的份上。」

  拉著她纖長的手指,他小心翼翼的含吻。

  「那幾個日夜之後,我們還是嗎?」

  恐慌的抽回手指,她想辯駁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是了,哪會有他們這種親人?什麼親人會發生他們這種罪惡!

  把那絲苦痛深埋心裡,他不會再想,他稍稍挑起她的下巴。

  「英理,我們都給彼此一個機會行不行?」

  他能感覺到她近在咫尺的急促呼吸。

  「我不再想你和蘇柏光之間的一切,我只要你。」

  只一刻,英理撇過臉,轉過去背對他。「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為什麼?」

  半坐起來,撐著暈眩的腦子,她不理解:「為什麼?我問你,第一,你是我的誰?你先回答這個問題!」

  想將她攏到自己懷裡,手指卻凝滯在半空中,她冷漠堅決的眼神逼退他。

  「第二,你以後不要說什麼'只要我',你捫心自問自己真正想要什麼吧!」

  韓烈說她的女朋友位置上有人在排隊,來頭都很大。

  當然!惡龍江的石油產量日均在800萬桶左右,保持在世界前三的水準,這其中多少複雜利益交錯,需要平衡多少地緣政治關係,卓定琛交往的女朋友,包括以後的妻子,背後一定會是一個很有能量的勢力。

  而她,不想和卓定琛在這層關係上再沾染沒有結果的情愛。

  病號服裹著女孩,藍白相間的條紋樸素到近乎寡淡,微敞的領口露出的消瘦的鎖骨,一大半頭髮凌亂的窩在她衣服里,只有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倔強又決絕。

  英理語氣堅定:「事實上就是我們兩之間沒有機會,不存在機會。」

  凝著她的眼睛,搭放在被子上的手指無端一緊,卓定琛的思緒隨著呼吸在起伏,眉骨微壓,有什麼情緒被生生嚼碎。

  「你別發瘋了。」

  滿室沉寂,陡然,男人強勢摟緊她在懷,目光凌厲。

  「我這輩子只確定一件事,兆天和你,都是我的!」

  「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有再看到她這種眼神,他的心會千瘡百孔。不能接受這樣的眼神!

  不管不顧,卓定琛的手從英理衣服下擺伸進去,那雙刺痛他的眼睛終於湧現慌亂,他的手已經覆上她的胸脯一掐,女孩禁不住一聲輕呼。

  「英理,回答我,如果我們沒有這一層關係,你能不能愛我?」

  她想按下他的手,卻突然想到那天的電話里聽到的話。

  卓定琛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一三五一個女人,二四六另外一個女人,甚至周日是兩個女人一起。

  韓烈說過,這層樓只有女人能上來,她的眼神最終落在這張床上。床品都是新的,應該每一次過後都有人換。

  英理瞟到浴室的一角,莫婉的衣服就是在那裡被阿姨收走的,不難想像這裡有多少次那樣靡麗的情形。

  他們在嶼境發生了一切,他也說過愛她,可是這段時間他的生活不減從前的精彩。

  世界是一個叢林,卓定琛是捕獵者,他擁有那麼多金錢和資源,他需要什麼樣的生活,她已經了解的很清楚。

  英理很確信,這一時突如其來的愛對他這樣的人來說不值一提,過段時間就會消減的,他的身邊不是她想停靠的家。

  深深凝著這雙繾綣失措的眼睛,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英理沒有任何猶豫。

  「不能!」

  不敢置信,他的手指撫上她的後頸,他想把她揉碎在心間。

  「你願意為我死,但是不能夠愛我?」

  呼吸急促,心裡苦痛在惡涌,陡然,卓定琛翻身壓下她,眼神失控。

  他又想那樣嗎?

  眼眶湧出淚花,烏髮四散,英理情緒激動:「你只會問我愛不愛你,可是我從來沒覺得你愛我。」

  很明顯的愣住,卓定琛制住她的動作恍惚一輕。

  「你說什麼?」

  他心疼的摟她在懷,又吻著她的發安撫著她的心傷。

  「小泥巴,我怎麼會不愛你呢?」

  「是嗎?我感覺不到。」

  *

  車門隔絕車內外兩個世界,陽光炙烤大地,柏油馬路的邊緣正在融化。

  班秀坐在后座,眼看目的地就在前方,趕緊對前座的司機道:「麻煩停靠一下,我半個小時就好。」

  仰頭望著巨大的英文字牌,這是瑞亞最高級的商場,班秀覺得小泥巴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應該要穿這樣的衣服才行。

  摸出口袋裡那張卡,雖然在醫院急匆匆來小泥巴小叔這,但是這張卡她一直隨身攜帶。

  小泥巴介紹了她很好的工作,之前還想賣掉她男朋友送她的禮物幫她,小泥巴對她很好。

  不過她沒怎麼來過這麼高級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買得起。

  班秀心裡有些忐忑。

  不遠處的對面馬路,有個從飯館裡走出來的男人,和旁邊一伙人勾肩搭背叼著牙籤,想來剛吃過飯。

  眼神在掃到那個商場門口的人影時,欣喜的泛了光。

  他旁邊的人說的是中文,「桑頓,怎麼了?你看到誰了?」

  不想了,班秀決定先進去看看,口袋裡的手機卻提示有信息。

  掏出來一看,她詫異的不行。

  是ins上南坡回過來的私信【誰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