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133.別冤枉英理

  車子停在這座大莊園前,英理敏銳的注意到卓定琛的臉色在看了眼手機後變得更加低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百年老山檀立在莊園廣場正中,幽遠的香氣織成一張無形的網,攏住四周的熱氣。

  眼看卓定琛和韓烈進了裡屋書房,英理只能拉著班秀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

  不遠處的葉升和楊釗一副冷臉。

  班秀緊張的貼耳在英理耳畔:「小泥巴,你不是在普雲嗎?還有啊,昨天電話里為什麼叫我不要出去?韓烈說你在謨山看煙花秀,那裡的爆炸是不是很恐怖?你身體沒事吧?」

  英理搖搖頭:「一言難盡。」

  她很奇怪。

  「你怎麼會和英愛姐來醫院?你有看到蘇柏光嗎?」

  「我已經兩天沒有看到你男朋友了,英愛小姐讓我煲湯去醫院,是不是有人受傷住院了?我看英愛小姐很重視。而且......」

  班秀又想起卓英愛的話,猜測:「英愛小姐好像也找不到你男朋友,她叫我聯繫南坡打給她。」

  這麼奇怪?

  書房中。

  卓定琛神色驟寒,把手機扔到韓烈眼前。

  「我以為媽咪回酒店休息。」

  韓烈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一條簡訊【兒子,媽咪有事先回去,過段時間見,你不要惹父親生氣。】

  「Aunt 走了?可是董事長不是一個小時前才醒來嗎?」

  難怪她說把事情交給他,原來那時候就打定主意了。

  韓烈還真是苦惱,這下卓少把英理接家裡來,要怎麼斷了他的心思?

  「之前問她我親生父親是誰,她掛我電話讓我聯繫不上,現在好不容易來了瑞亞沒跟我聊幾句,撞上這麼大場面,當沒事發生偷偷走人。」

  韓烈一臉調笑:「這也不算很大的事吧?相比起家裡,昨晚謨山完全是小場面。」

  沒心情開玩笑,卓定琛神色頹靡,指節叩在緬甸柚木桌上,思索著。

  「她不是來見我的!」

  過段時間見?

  也就是說媽咪還會過來,爸剛剛對他的態度也好了許多,難道他們背地裡在搞什麼事?

  「蘇柏光幹掉那瓦了,他人呢?」

  「昨晚太混亂了,現在搞不清蘇柏光的情況,反正他沒有回卓英愛那邊。」

  這是韓烈了解到的。

  卓定琛眼眸半眯:「本來想等蘇柏光一死,向葉雲飛介紹下我們和安瑪部長未來的深度合作。」

  知曉蘇柏光的身份時,他就猜測葉雲飛撐蘇柏光的原因是想在南邦放一個定心丸。

  畢竟砂育·巴奇的軍備全是美制武器,他與美方親近世界皆知。

  不過現在,他老了。

  砂育軍政府宣傳部長安瑪,砂育·巴奇的第三個女兒,這個人是莫婉給他提的建議,她幼年在官邸受過這位姑母的照拂,深知她的脾性。

  安瑪的亡夫是南邦王的親弟,身為皇室兒媳,她在民間一直擁有良好的聲望。早年她的兩個孩子都在中國留學,她本人經常去北京探望,與中國結下不淺的緣分。

  他會支持安瑪,葉雲飛應該能喜歡他這個點子。

  兆天集團繼承人血緣存疑不可能輕易讓人知曉,至少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卓家沒有其他人知道。

  到時候他左右了南邦的政治局勢,又有軍方的認同,卓定琛覺得卓淮元只能向他妥協,永遠埋葬這個秘密。

  可惜現在蘇柏光行蹤不明,完全打亂計劃。

  「卓少,要不然先按住和葉雲飛的會面吧,還是等董事長的身體好轉點,再探下他對於重新協商注資程序的口風。」

  躲在洗手間,班秀打了許久南坡的電話,為什麼無法接通?

  上次有看到他打開ins界面,班秀靠在洗手間門上,憑記憶搜索南坡的帳號。

  英理坐在沙發上,葉升卻坐在她對面的茶几上,緊盯的眼神讓她很不自在。

  「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她摸摸自己臉頰,很不解:「難道我臉上有灰塵嗎?」

  英理記得自己洗乾淨了。

  「小英理,你牛啊!」葉升雙手環臂,語氣古怪。

  「我怎麼了?」

  「卓少不給你錢,你就敢割他喉嚨,你不牛誰牛?」

  什麼?不給她錢?乍然聽到別人提起這事,英理心緒激涌,不過她沒聽懂。

  「結果卓少對你既往不咎,還把你接到這裡養身體,這有什麼辦法呢?孩子再熊也是自家孩子,可我是真佩服你。」

  低垂眉眼,英理絞著手指,呼吸急促。

  「你是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危急,醫生說再晚來5分鐘,卓少就死了!失血超1800ml是什麼概念你知道嗎?」

  葉升越說越激動,一手指著她。

  「你這個殺人兇手!那個藍色禮盒裡是對卓少很重要的東西,你偷走賣了多少錢?你知不知道卓少對著那個禮盒傷心了很久?那是美女送他的禮物!」

  葉升早就猜到了,不重要的話卓少不可能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叫阿釗去翻。

  「阿升,你不要再說話了!」

  楊釗的警告葉升根本聽不見。

  咬著唇壓抑心裡的愧疚,她原本以為那只是她和卓定琛之間的事,此刻被人摘出來指責沒想到會如此難以面對。

  「你這種個性,我看你以後的男朋友慘了,一點不順意你就能砍人。」

  遠遠汲來的目光像一汪清水覆在她的身軀。

  她的腳上還裹著紗布,顧著疼痛沒有持久的踏在地上,努力的輕輕踮起,此刻被指責的抬不起頭,身體只能蜷著些。

  卓定琛只覺得目光中那個孱弱的身影攪碎他的心。

  「我什麼時候說我的喉嚨是英理割的?」

  詫異的回眸,他驚覺她的眼眶一片通紅。眼看來人步近沙發,葉升和楊釗都是一臉懵。

  「阿升,你別冤枉英理。」

  啊?什麼意思?

  葉升搞不懂了,酒店外的監控視頻傻子也能看出來吧?還有每次他提起英理謀殺卓少,卓少根本沒反駁,雖然他也沒接話,但明顯是默認。

  「不是她割的還能有誰?」

  怔怔看著他,英理的手指不自覺深深攥緊軟綿的沙發坐墊。

  望著她一笑,卓定琛語氣輕鬆,「我自己摔的!不知道為什麼鏡子碎了,地太滑,不小心就割到喉嚨了,純屬意外。」

  葉升覺得自己要氣暈了。

  英理一臉錯愕,眼前只有那個男人溫柔的笑眼。

  「阿釗,我現在去洗澡,下來時不要再看見某個人。」

  楊釗笑的不行。

  「收到!」

  他反手拽著葉升的肩頸往外走,直到人影都消失在英理眼前,還有葉升的聲音在偌大的房子裡迴蕩。

  「卓少你偏心!我不服氣!」

  確定了那兩人開出這裡,半蹲在英理眼前,卓定琛握著她的腳拆了紗布仔細檢查。

  「我、我沒事,我自己來。」

  映在他眼前是破皮的血肉,雖然有藥,不過哪能這麼容易好。

  這番動作牽引的她額頭緊擰,卓定琛眉頭緊蹙。

  「不是看你堅持,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在傷勢沒好前踩地的。」

  男人手心炙熱,握著她的白皙的腳,英理心裡七上八下。周遭明明有冷氣,氛圍卻逐漸升溫,她侷促的醒醒鼻子。

  「沒關係,這傷很輕,我小時候赤腳在泥地里走,被尖銳的東西刺到,傷口比這大多了,後面都好了。」

  貼坐在她身邊,將她的腿放在自己膝上,卓定琛表情嚴重又疑惑。

  「為什麼要赤腳在泥地里走?」

  「因為、因為.....」

  握緊她的腳踝,卓定琛傾身更加湊近她:「告訴我!」

  低著頭,英理有點尷尬,聲音小了:「因為我原本的鞋完全爛了穿不了,但是阿媽的工錢還沒結,可是我又想出去玩......」

  大概就是這樣,她不想再說了,很糗。

  卓定琛覺得挺稀奇,隨即一聲吼笑。他甚至能想像小小的她踩在綠意滿布蟬鳴蛙叫的泥地里,是怎樣的悠然可愛。

  「英理,你多和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好不好?」

  「啊?」

  「我想聽。」

  不遠處的男女粘稠,韓烈覺得自己闖進那兩人的世界不太好,遠遠望著卓定琛的眼睛,他從來沒見過他看著女人會這副神情。

  英理好像是他唯一的快樂,他終於明白他之前故作的狠話和奇怪。

  到底為什麼卓少惹英理會做不了兆天繼承人?他該怎麼做斷了卓少的心思?

  四處張望,那隻貓呢?

  韓烈在整座屋子裡找尋,最後確認洗手間門是關上的,他靠過去。一門之隔,班秀聲音很小,他卻聽得很清楚。

  「你到底在哪裡?至少回我一個消息,我很擔心你。」

  私信是語音轉中文,因為班秀很多中文字不會寫,只會說。

  班秀又翻回南坡的ins主頁,真好笑,全是他的腹肌照,下面許多美女點like,還留言。

  呵呵呵。

  「天天在網上曬腹肌,我怎麼沒看到過?你這腹肌不會是假的吧?」

  發完這條私信,班秀想起南坡對她那副惡狠的神態,沒想到還是個自戀狂,忍不住笑出聲。

  「總而言之,看到消息快點打給我,有人找你。」

  將手機揣在口袋,打開門,班秀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