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男人只看著那雙烏黑的眼睛滿布擔憂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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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我說嗎?」英理輕問。
「蘇柏光,我很擔心你。」
他的秘密她問過無數遍,他有想和她說的念頭,可英理能感覺到他的糾結。
那天在他家普雲的莊園裡,他那個叔叔竟然拿槍想殺她,絕對不是一般的生意人。
他剛剛接的是誰的電話?
英理和他在海港有很長的相處時間,雖然對於她來說,他仍舊是團迷,不過蘇柏光眉眼間的鬱結她能感覺到。
半俯下來,那雙圓眼離男人更近,帶著沁汗的甜香,從她的每一寸肌膚紋理散發出來,直衝他的肺腑。
英理雙手捧著他的臉,聲音像一汪透人心田的泉水。
「你是不是不開心?」
心頭一熱,手上的藥膏被扔在一旁,蘇柏光一手摟上她的腰腹,傾身覆過去親吻。
只是稍稍震驚,隨即女孩閉上眼睛摟上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
天旋地轉,英理被男人抱在腿上。
直到氣氛越來越熱,越來越無法呼吸,終於暫歇。這幾日,許多這樣的時刻,可到後面都會偃旗息鼓。
因為英理總覺得這房子的構造會動靜太大。
看著他失落的眼睛,能感覺他腿間的不同一般,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她竊笑著捧起他的臉,又把他臉頰兩邊和額頭都親了個遍。
緊緊抱著懷裡人,親吻沒有讓蘇柏光心情更好,他附在她耳旁,語氣無賴。
「英理,我真的會爆炸的。」
重重捏著他的耳朵,「喂,這就爆炸了?你什麼構造,我怎麼不爆炸?奇怪!」
「那男人就是這種構造,跟你們女人不一樣。」
「我才不信,都是人怎麼不一樣?我從來沒聽過女人不幹這種事就爆炸的。」
爆發出低笑,看著眼前這雙亮盈盈的眼睛,蘇柏光眼睛玩味的半眯。
「人也分高級和低級,你們女人的構造高級一點唄。」
摟緊他的脖子,英理依偎在他胸膛,心裡涌著蜜。想到什麼,聲音又有些猶豫:「那、那你之前有過多少......」
蘇柏光心領神會,眉一挑。
「你想知道我之前有幾個女人?」
手在她大腿磋磨,他倒是很坦然。
「沒有。」
猛然看著他,英理眉一蹙。
「我不信,怎麼可能沒有。你在美國念的書,我之前在海港的同學說他們的哥哥姐姐在美國的很多都中學就戀愛了,還有幾個十七、八歲的都有孩子了。」
「這麼猛?」
蘇柏光仔細回憶了一番:「我以前那些同學也差不多,不過十七八歲有孩子的還是少。」
「吶,你承認了!你承認之前戀愛了!」一手指著他,英理氣憤的不行。
他以前的事她可以不理,但他不能騙她。
拉下英理的手指,蘇柏光一臉壞笑。
「你還別說,我們學校當年的拉拉隊長就是我們班的,金髮碧眼,那身材吧……真的太絕了。」
看他一臉回味,英理的臉已經完全陰沉下來,狠狠瞪了他一眼,憤恨的要從他身上跳下來。
又被蘇柏光強勢的摟著。
她無法,只能雙手抱胸擠出假笑,拉開和他的距離。
「拉拉隊長是你女朋友?」
「你不知道拉拉隊長的男朋友都是橄欖球隊隊長嗎?」
好吧,聽著不像人家能看上他的樣子。
英理面色稍緩。
蘇柏光嬉笑不停,傾身在她側耳:「而我呢……中學就是橄欖球校隊的,拉拉隊得女孩們可喜歡我了。」
「你去死吧!」
「哈哈哈哈哈。」
蘇柏光真的很久沒遇到這麼好笑的事,英理怎麼這麼可愛?不過好像玩大了,要哄不住她了。
頭一歪,他只能趕緊交代。
「沒有,我真沒有女人。」
壓根不想理他,英理惱怒的聲音很大。
「少騙我!你不是說不幹這種事你會爆炸?沒有女人怎麼還沒看你死!」
捏著她的鼻子,蘇柏光挺稀奇,今天又發現了她另一面。
「以前怎麼沒覺得你嘴巴這麼厲害?」
「那是因為我們兩不熟!」
他緊緊箍著她,又親了英理一口。
「好了,我說錯話了行不行?不過我真沒有其他女人,你別生氣。是阿育叔說怕別人刺殺我,他不讓我交女朋友。」
刺、刺殺?她沒聽錯吧?
什麼重要身份能用上刺殺這兩個字?
她很確信他的中文比她好。
蘇柏光並沒有驚覺自己說漏的話,只是想著當年哥哥蘇提努在床上被一個女人捅了兩刀,差點死了的事。
後來查出那個女人的帳戶資金和美國國會中的一個政客有來往,這事最後不了了之。
從那以後,阿育更加對他嚴加管教,壓根不許他約會,和那些人喝酒開趴體已經是極限了。
「英理,我交代完了,你開心了嗎?」
摟著蘇柏光的脖子,她再次貼向他的頸窩,心裡七上八下的。
聲音有些飄忽,英理儘量找話壓抑自己的思緒。
「這樣啊,不過你喜歡了多少女人,是不是把你們學校的拉拉隊女孩全部喜歡了一遍,那些女孩身材都很好吧,你是不是眼睛都看直了?」
忍俊不禁,蘇柏光眼一轉,抱著她的手從大腿和腰際之間來回遊盪。
「放心吧英理,那些女孩沒有你身材好,這個我很確定。」
他當然確定,這幾天他們沒少膩歪。
羞惱的咬上他的唇,英理剜著他。
「我知道我身材好,長得漂亮!不像你,醜死了,身材也很差!」
蘇柏光笑容不減,語氣嗔怪。
「哈哈哈哈哈,我丑我身材差行了吧?我完全是高攀你,美麗的英理小姐,求求你別嫌棄我。」
看他這副無賴嘴臉,還嫌沒有出夠氣,英理又惡狠道:「而且我走你身邊吧,人家都會覺得你很有錢,都以為我是你這種土大款砸錢砸出來的女朋友。」
抱著她,蘇柏光笑到停不下來,心動的吻她的額頭。
「寶貝,你好可愛。」
無聲中,空氣突然沉重了幾分。這句稱呼讓英理面色一滯,不可抑制的想到一個人,那幾日的折磨仿若又在眼前,她的全身逐漸僵硬。
眼神遊離在房頂,蘇柏光很感慨,幸好他當年沒有像其他朋友一樣縱樂,要不然英理該嫌棄他了。
「真好,我們兩都是對方的唯一。」
情緒低落,錯開和他交錯的視線,英理不敢看蘇柏光的眼睛。
棚房那頭傳來的香氣越來越盛,她含糊著要去切香料了,著急忙慌的從他身上跳下來。
「我去廚房看看。」
手被蘇柏光拉住,背脊被他圈在懷裡,男人屈身吻在她臉頰。
「說了我去,你別忙活了。」
吊腳樓每一扇牆都有大開的窗戶,蘇柏光移動中的身影每隔一段都會被牆身阻住,雖然看不到他,不過英理知道,他很快又會出現在窗戶那頭。
他在她眼裡明滅,卻不曾離開。
正如蘇柏光之前告訴她,他會永遠在她身邊。
移動步伐伏到窗邊,英理看到蘇柏光正穿過連接棚房的廊道,很快開始在廚灶旁忙碌。
「你怎麼還會做飯?」
她倚在窗邊出神。
「隨便看看也會做啊,不就是拿點咖喱和著米飯,蝦和牛肉都蒸熟蘸香料吃。」
東南亞的菜都差不多,男人從棚房那邊望過來,笑容燦爛。
不要再想那件事,可那個人對她所做的一切好似像烙印一般。抱著頭搖了搖,英理覺得自己一定要找到方法移除他。
「這麼簡單都不會的話,那豈不是傻子?」
棚房那頭的聲音很大,蘇柏光一邊忙活,一邊與她閒聊。
對!他好像會的東西很多。
眼睛落在靠牆的舊斗柜上,上面還有很多年前她從皇家慈善學校拿回來的粉筆,這麼多年,還在這裡。
忙活了半天,男人端著菜碟從棚房過來時,英理也幫忙擺好碗筷。
米飯的香氣在房間裡升騰,只是隨意一瞥,蘇柏光辨認出旁邊牆上的舊粉筆字下面好像多了一行。
「你多吃點。」
英理在盛飯,將他碗碟里的飯壓的很實,看到他手上未乾的水珠,放好飯碟後又拿紙巾遞來將他的手指仔細擦拭。
眼前低眉的女孩將男人的手指湊在鼻尖嗅了番,眉一皺。
「有香茅的味道,這味道很難散,你要用洗手液洗一下。」
眼神從那面牆上的字收回,蘇柏光顯然比之前更興奮,忍不住抱著她在懷中耳鬢廝磨。
「英理,我好像知道了你有多愛我。」
眼一跳,英理摟著男人的腰腹,思緒萬千。
「你怎麼知道?」
隨著刺破雲層的陽光越來越盛,綠草叢的蟬鳴聲逐漸燥耳。
一列悍馬車隊早在十分鐘前停在外圍的泥路旁,男人屏退所有保鏢,穿著與這裡完全不搭的紅底皮鞋急促的走進來。
飯明明做好了也沒著急吃,連木板階梯的響動都注意不到。
扣著女人的頭在懷裡,蘇柏光臉上是經久不散的笑容,他不答只道:「我要你成為我的妻子,我們兩個一定會有家的。」
直到門口那個黑色身影覆來,驚擾了屋內相擁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