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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你愛不愛我?回答我!

  王運乾愁的很,這個蘇柏光不是來頭很大嗎?為什麼卡都能被凍結,天眼看著又要黑了!

  豪華套房一天房費就是近 8000,他自己這點存款可撐不了幾天。

  可是也不好一走了之,蘇柏光這個金主不能說丟就丟呀!

  滑開手機屏幕,王運乾真的不懂老媽為什麼這麼悠閒,整天一版一版的語音發來。

  【小乾,你三表舅的二堂弟,就是你叫宋叔,人家一家人說請你吃飯呢!他都這麼有誠意了,你再鬧別人可對我們家有意見了。】

  煩悶只是一刻,王運乾眼一轉。

  【媽,我前幾天確實太忙了,這樣吧!乾脆我抽空請宋叔全家一起吃個飯,你馬上把他電話發給我。】

  *

  浴室只開了昏暗的鏡前燈,光影一片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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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身軀攏上他的襯衣,只扣了下面三顆紐扣,卓定琛從背後摟著她,手掌順著她的腰往胸脯上覆,揉捏著。

  粉白的身體不可抑制湧上鮮紅,他覺得鏡子裡的風景美極了。

  男人語氣曖昧,眼底逐漸渾濁:「小泥巴,上次在海港撕你衣服的時候我都心急的沒來得及看清,你怎麼這麼會長?」

  將人翻轉過來,撥開她沒有扣好的襯衫,他情不自禁的湊上去吮。

  無力的仰著脖頸,女孩痛喊:「你放開我!」

  卓定琛將她反抗的手一把扣住,英理每次掙扎都是徒勞。好不容易等他暫歇,狹小的空間裡是兩人的粗沉喘氣聲。

  羞怯湧上心頭,英理不敢看他。

  「4天了!你什麼時候讓我出去?」

  眼一跳,卓定琛不可避免的心沉。不過,只要那個結果不擺到他眼前,他可以不去想。

  和她一起待在這,就是多一秒的快樂。

  擁有她,是他僅剩的安慰。

  按下波動的心潮,咬著英理的耳朵,卓定琛輕聲:「這麼著急幹嘛?你恢復的怎麼樣?」

  英理嚇的發抖。

  「我又捨不得讓醫生來給你檢查,只能待會親自試試。」

  「你神經!」

  拉住她的手腕,那天暴力撕扯過她的手鍊後留下的皮下劃痕也淡了許多。

  卓定琛將她的手腕放到唇邊親吻,眉宇有絲邪氣。

  「其實你不想摘這個手鍊我無所謂,忘記告訴你,只要想著這個東西是蘇柏光送的,上你的時候我就更爽。」

  變態!

  英理突然覺得自己的詞彙量太少了。

  猝不及防,整個人半轉,一隻腿被他撂上盥洗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烏髮凌亂,臉色潮紅,說不清什麼,但英理覺得自己完全和以前不一樣,這種感覺讓她痛苦。

  她能看到卓定琛在觀察,心裡止不住的恥憤。想制止他根本無法。

  男人站直了,笑容曖昧,覆到她耳畔。

  「我覺得好了。」

  「我沒好,我沒有好!」

  淚嚇的直流,身後的男人抱緊她,一聲低吼,「小騙子!」

  他情動的不顧一切吻她,而英理只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砸向他,可眼前沒有什麼可以抓的。

  在第一次被他發現有這個念頭時,卓定琛就把這裡能拿得動的東西全部扔出去了。

  能感覺到他的侵襲,女孩眉頭緊蹙,嗚咽著顫抖,手無力的撐在鏡前。

  「你別、別這樣,到底為什麼、這麼.....」

  她痛到不行。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

  覆著她在懷,極致的享受著。

  卓定琛很不理解:「英理,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只要是我的我就不會讓別人搶走。」

  「我不是你的!我不是你的!」

  她哭泣的聲音很大,讓卓定琛猶疑的暫緩,而後,他痴惘的吻著她的脖頸和美背。

  「怎麼不是呢?你是我帶回卓家的小泥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看著鏡中身後那個男人,她以為他是生命中的溫暖,沒想到靠近他會被吞沒進深淵。

  「我不會原諒你,這輩子都不會!」

  鏡中含淚的眼睛是重新燃燒的憤怒,心裡那股情動消失了,只是稍稍遲疑,卓定琛掰過她的下巴,神情惡狠。

  「你再說一遍!」

  「你這個變態,我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

  笑容嘲諷,卓定琛放開她,頭一歪。

  「好!我就在這裡,你來!想怎麼殺我?需要我給你提供點什麼?」

  看她無力低沉下去的眸光,男人笑的更得意。

  屋外有手機來電的聲音,英理敏銳的捕捉到卓定琛面色陡然陰霾。這幾天他的電話很少,想來應該不是他經常用的號碼。

  他原本的手機被他關了?到底在等什麼事?什麼事能重要到他將一切置之不理?

  卓定琛走出去。很久,久到安靜的過分,連出風口的冷霜聲都清晰。

  突然,外頭傳來一聲怒吼!

  說的什麼她聽不清,好像不是中文。

  『砰』

  又一聲狠砸在地的聲音!

  英理小心翼翼的攏好身上的襯衣,推開浴室的門,臥室里沒有開燈,冷氣更涼。

  借著月光能看到大理石地面四分五裂的手機,英理冷的縮著身體,那個赤裸男人呆滯的癱在床上,她甚至能看到泛在他眼裡的月光。

  長吁口氣,卓定琛閉上眼睛一手按了按鼻樑舒緩鬱結,滑落在眼角的冰涼,他趕緊拂去。

  他哭了?

  瞪大了不解的眼睛,英理想說什麼又生生止住了念頭。

  他哭他的,關她什麼事?

  頃刻,她神色冷淡道:「看來你等到要等的事了,我可以走了嗎?」

  縱使只有月光,卓定琛也很確信自己的一切在她眼底一覽無餘。

  沒有動靜,英理呼吸緊張,趕緊跑到門口拽了下門鎖,還是鎖住的。

  鑰匙到底在哪?她甚至想開燈,卻怕驚擾他的情緒。

  步入式衣帽間隨著女人踏進的腳步而亮起光束,英理迅速抽開衣櫃裡的抽屜翻找。

  「你連一句話都不想問嗎?」

  背後湧來的聲音她沒有理。有幾個抽屜卓定琛有打開過,她當時注意到了。果然,很快搜到那塊冰冷的金屬片。

  握在手心不過一秒,女孩整個人被撲來的熾熱緊緊摟抱在懷裡。

  「英理,你就不能問我一句?」

  她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沒發現有事發生,可是為什麼一句話都不問,只顧著逃離他?

  昏黃的燈束下,男人的眼瞼通紅一片,英理掰開他的手,神情決絕。

  跑出去,又被他死死拉回來禁錮。

  「為什麼?」卓定琛一聲暴吼。

  喉嚨滾燙,他一字一句的哽咽:「為什麼?為什麼就連你也要離開?」

  他抓著她的肩膀,怔問:「英理,你、你愛我嗎?」

  「我為什麼要愛你?我又不是變態!你馬上讓我走!」

  推抵著他,女孩咬著牙,眼裡只有憤怒和怨恨。確定這件事後,卓定琛失控的搖頭否定,他的手掌撫著她的後腦勺,緊緊叩在自己胸膛。

  原來真的沒有一樣東西是他的!

  不可以!

  「我、我下次不會這麼粗暴了,我一定會很溫柔,我保證!英理,不要連你也離開我行不行?」

  鑰匙就在手心,那扇門不到十米,可是她走不出去。

  英理情緒崩潰。

  「很噁心!很噁心啊!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痛苦的揪心,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深深吻住溫熱的唇。

  極力低頭鑽躲開,他卻一路追逐,最後.....卓定琛惱了,摟起她的腰腹狠狠將人扔在床上。

  『叮』

  鑰匙被他的力道撞到從她手心脫力滑出,黑暗中,不知跌落在何處。英理的手指緊攥成拳。

  「你到底為什麼這樣?你想要女人,花錢都有一大把!為什麼這麼對我?」

  卓定琛傾壓上柔軟的床,按住身下掙扎的人,強勢的侵略氣息讓英理預知到會發生什麼,控制不住的顫慄。

  「我只要你告訴我,你對我有感覺。」

  想了想,卓定琛糾正。

  「不對,英理,你告訴我.....你愛我。」

  她害怕的尖叫:「沒有,沒有啊!我對你唯一的感覺就是噁心,想吐!你讓我離開,你馬上讓我離開!」

  想到他之前那番言論,說什麼讓她對警察說他們的關係,英理只覺得生理性反胃。

  凝著他的眼,月色和屋內的黯淡將她的臉切割明滅,她的眼底是倔強。

  「卓定琛,我不會天真的去報警,走出這個門,我就當從來沒有遇見過你!」

  這是她最後的妥協!

  當從來沒有遇見過他?怎麼可以?他的人生原本就是個荒誕,不可以連她也沒有!

  有什麼湧上天靈,理智如脫韁野馬在身體裡失序!

  頭一瞥,她看到鑰匙在落地窗旁反光,英理趁他失神推開他,翻下床。

  按著太陽穴,卓定琛的身體被她撞的半癱在軟綿的床上,他覺得痛到不行。

  餘光里是她迅速撿起鑰匙,拽上門鎖。

  「不行!不行!」

  門鎖『咔噠』反轉,英理面色一喜。

  「啊!」

  整個人被卓定琛壓到落地窗上,他掐著她的脖子,瘋狂嘶吼:「我要你再說一遍,你愛不愛我?回答我!」

  暈眩中,英理覺得他的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他好像想殺了她。

  脖頸上的力量驀然一松,將女孩翻轉身體按在窗上,沒有再多說一句,他瘋狂又暴虐。

  屋內最後一絲步入式衣帽間的光早就滅了,昏暗中只有兩人糾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