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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無處可逃

  無助的低頭卻被他掐起下巴,不得已,英理只能抬眼對視上他深邃翻湧的眼睛。

  他要她的回答。

  視線緩移,女孩聲音期期艾艾:「因為、因為你照顧我,對我很好,所以即使我害怕、我討厭,我也、我也……」

  害怕他?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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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著她的下巴,他搖頭:「我不信!」

  那天晚上她害怕的反鎖門,怕的整夜無眠。

  更靠近這張嬌嫩生澀的臉,男人眸中瘋涌戾氣:「英理我不信,我不信你對我沒有一點感覺!」

  她的淚直涌下來,聲音大了:「什麼感覺?我一直告訴自己沒事發生,我求自己保持正常。」

  卓定琛很難才控制呼吸,將人好好抱著。

  「有事發生……英理,你很清楚,我們之間有事發生。」

  「沒有!不可能!」她害怕又堅定的反駁。

  眼神冰冷決絕,刺痛他!

  「為什麼?」

  她的心很迷惘,轉而,又覺得他問的奇怪。

  「為什麼?因為你姓卓!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事!絕不可能發生任何事!」

  「絕不可能?」

  「對!絕不可能!」

  「勃寧的事就此揭過,我當你突然發瘋!你以後不要再對我做莫名其妙的事,不然我不會原諒你。」

  呼吸一沉,男人眼半皺。

  那雙深邃的眼正散發強勢慾火的氣息,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看的英理心怯,她怕的想逃。

  還沒來得及。

  突然,她的後頸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按著無法動彈,男人狠狠欺吻上那雙雨水打濕的眼眸,她的眼淚滑進他口腹。

  「不要這麼說!不准這麼說!」

  英理愣了。

  離開一剎,而後他驟然更加發狂吻上她的紅唇,用盡了所有力氣,深深吸咬。

  連呼吸都被他吻痛,痛到她害怕。

  反應過來後,英理睜大了驚恐的圓眼。瘋狂推抵著他,被雨淋透的衣服濕漉漉的黏稠在她身上,貼合每一寸肌膚,此刻都被男人的體溫烘烤。

  無力的向後仰,想掙脫開。可他強勢洶湧的追逐過來,根本避無可避!

  「唔……唔,放、開……」

  卓定琛才不理她口齒間的含糊,只顧著吸取她的香醇,搶奪她的呼吸,每一口都那麼甜,解了他心裡無盡痛苦和煩悶。

  將她掙扎的手反扣在盥洗台上,朝她身體壓過去,太軟了,磋磨著他全身血液翻湧。

  浴室里儘是兩人口津交纏的旖旎。

  這聲音太過撩人,燒的英理腦子發昏,面紅耳赤。待回過神,她嚇到崩潰。

  貝齒狠狠撕咬。

  交纏的唇齒漫開血腥味,這鮮甜終於讓男人短暫清醒過來,他不可置信的用手指輕觸舌尖。

  「你瘋了!」狠狠推開他,她一掌揮過去。

  啪!

  臉上火辣的灼燒感傳來。

  不可置信,男人的側臉在光束里切割,忽明忽滅,連呼吸都停止。只是再次汲來的眼神兇狠又陌生,令人恐懼。

  英理心跳如鼓,瘋狂向外面奔去。

  眉壓下眼,卓定琛長腿闊步追過去,一手用力按下她拉開的房門,將一雙細腕扣在門板上。

  她抖的厲害。

  長指又碰到她手腕那塊鍊表,堅硬的鑽石一旋,生生咯痛她的手腕,也咯痛他的心。

  將懷裡濕漉漉的女孩翻轉進懷,卓定琛將她身後的門鎖一旋,齒輪發出『咔噠』聲。

  英理瞳孔地震。

  「你、你幹什麼?」

  她身體扭動,雙手掙開他按下的掣肘,想靠單薄的力量推搡傾覆而來的熾熱。眼神落在搭放在他胸膛那雙手腕的鍊表上,他的心逐漸淬火。

  空氣里能聽到他低沉的呼吸。

  男人臉頰的五指掌印在明亮的燈光下很醒目,冷漠結霜的臉變得很陌生。

  怔怔看著,英理不認識他。

  「啊!」

  他強硬的想將她手上的鍊表摘下,鏈條刮痛她的手。

  「你幹嘛?」

  她死死拽住那串藍色海洋,阻止他。

  「別!」掙扎中,手腕已經通紅一片,還劃出血痕!

  「你要幹嘛?」

  這是蘇柏光送給她的,只有這一樣,這是唯一,她不要丟掉。

  怎麼都無法摘下,她護的很緊。卓定琛看著她孤勇的眼睛惱極了,摟起她的腰腹,一個用力將她抱摔扔到床上!

  失控的怒吼:「我要你立馬把他的東西摘下來!」

  握著手腕,沒有說話。鼓足了勇氣,英理的眼神沒有退縮,眸中一片倔強!

  「不可能!」

  「一個鍊表都捨不得摘?」

  他走近了,眼睛切碎周遭的空氣:「你很愛他?」

  陷在柔軟的床上,可英理覺得渾身冰冷。握著手腕的鏈條,只有這個東西才能給她絲絲安全感。

  「我和他的事與你無關!」

  瞥過頭,男人的喉嚨爆發一聲喑啞的痛笑,輕喃:「你和他、與我?」

  再次凝著她:「原來在你心中,是這麼區分的?」

  「你馬上讓我出去!」

  咬著牙,紅絲滿布的眼睛朝她質問:「那天是騙我的吧?什麼我和他一樣重要,都是假的!」

  那天和她一起放水燈的人根本不是眼前這個人!英理很確定。

  那個人很溫柔,不像現在這樣讓她心怯!

  無言是一種默認。女孩緊抿嘴,一雙蒙水通紅的圓眼剜著他,只不過更激男人的怒火。

  「你就是個騙子!」

  眼神從她嬌俏的下巴游移到領口,渾身濕漉漉,衣服將她的身型勾勒的玲瓏有致,裙擺下沿那雙白皙的長腿很扎眼。

  他的嘴臉掠過冰冷的邪笑。站直了,卓定琛神色慵懶,慵懶的卻像一把利刃。

  將襯衣脫下砸在地上。

  英理腦子一轟,沒有反應過來,無法反抗的力量已經欺下。

  「你幹嘛?」

  想阻止要發生的一切卻根本沒有辦法。

  英理拼盡全力推開他,只不過那身軀紋絲不動,吻在她細白的脖子遊走的很用力,每一處都留下痕跡。

  脖頸痛的不行,凝視天花板的圓眼全是淚,英理哭著大喊:「你姓卓!你姓卓!」

  不要聽!他才不要聽!

  男人一聲暴吼:「閉嘴!我讓你閉嘴!」

  跪在床上,卓定琛強勢按住身下女孩的臉頰,按住她的唇,讓她的聲音斷裂在喉間。

  他不要聽『卓』這個字!不要去面對無法接受的複雜現實!

  不需要等那個結果,他心裡有答案,很清晰!

  「唔……唔!!」

  那道按住女孩的力量沒有鬆懈,她的手在掙扎,卻無法擺脫他的控制,卓定琛一手鬆開褲子的拉鏈。

  無力,像風中搖曳的蒲公英。

  撕心裂肺的痛,伴隨英理不可置信瞪大的眼神遊離在天花板上,她意識到發生什麼,眼眶的冰涼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好像溺水。

  覆來的熾熱卻冰冷,把她融化,把她燃燼。無法停止的痛意蔓延到她全身,她的聲音淹沒在唇齒間。

  眉頭舒展,卓定琛捂住她面額的手有了鬆動。

  看不見天花板,只有他的胸膛和肩頸,圓眼裡散落的燈光隨著他身體的頻率一閃閃的明滅。

  直到聽到她的嗚咽,卓定琛的眼裡閃過一刻遲疑。

  不一會兒,嗚咽聲越來越大,淚水滑下,英理終於喊出聲。

  「不要!不要!」

  胸襟感受到她的淚,為什麼看她哭他也會哭?

  他伏在她耳畔,深深吻在她臉頰,他抱她更緊,英理濕漉漉的裙擺被他的體溫烤的半干。

  情緒在爆發,她咬著唇忍痛,那串藍色海洋在她的手腕留下血肉拓印。

  眼神終究凝上這個陌生的男人,她無力的痛喊:「你姓卓!你姓卓!」

  再次聽到這個字,卓定琛腦子一空。

  「唔......為什麼?」

  她委屈憤怒的痛喊從他胸膛間傳來,不曾休止。

  「你瘋了,你是變態!」

  眼底淬了寒刃,沒辦法對這個字冷靜。

  「你變態的,卓定琛!」

  撐起沁汗的身體,結霜的眸緊盯著酡紅的臉蛋,還有那雙泛紅又烏黑的眼睛。

  她的眼底是鄙夷!是憤恨!

  他看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