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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你發情

  卓定琛靠在門框旁,柔和的光影落在他削挺的臉龐,看著屋裡眾人,他一臉調笑。

  剛剛的話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不知何時,嵐索的臉上有輕淚,男人的眼睛凝在她嬌俏帶雨的臉上。卓定琛雙手插袋步來,一直看著嵐索。

  站在英理旁邊,長指捏上她剛剛倒好的酒杯,又握上酒瓶,將嵐索剛剛潑空的杯滿酒。

  遞到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手中後,將另一隻手的杯壁碰上她的。

  他朝嵐索微笑,「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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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鏘』

  高級精玻璃碰撞聲很清脆,卓定琛將手中的酒輕抿一口。

  「卓少,我.....」

  把酒杯頓在桌面,他話一轉:「我今天有點事,不能陪你吃飯,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慢慢吃。」

  洇濕整張臉的女人輕咬下唇,眼底浮著欣喜又嬌羞的笑容。

  她確定了心裡的念頭。

  「葉升,把這裡的單買了。」

  卓定琛轉身離去。

  小捲毛往裡面探了眼,沒搞懂情形。英理茫然的站在旁邊看著,boss怎麼沒理她?

  「卓少,我們今天不吃了,能不能約下次?」

  高跟鞋在大理石上發出好聽的聲響,嵐索追上卓定琛,不過在看到在門口等他的嬌媚身影時,剛剛還在歡喜的心一跌。

  查農哪還有什麼心思吃飯。

  屋外雨聲淅瀝,現在是這塊的雨季,暴雨忽來又驟去是稀鬆平常的事。

  一伙人涌到門口,屋外的車隊在雨幕中列隊,安保人員撐著黑傘在旁,覆過卓定琛和挽著他的莫婉。

  傘沿滑下的雨絲後是男人從未消散過的冰冷又玩味的笑容。

  他站在打開的車門旁半轉身朝嵐索,思考著什麼。

  不一會,下巴一抬:「下次約會我想想時間,不過今天下雨,要不然你和我回酒店?」

  嵐索有一刻震驚,連同台階上所有人。

  說話的男人又低頭吼笑。

  「Sorry!我的意思是送你回嶼境上班。」

  卓定琛一個示意,旁邊已經有人握著傘柄走上台階接人。

  巴眨眼睛,葉升從門後竄出來,一聲壓低的,我靠!

  站在門廊旁,雨滴很快打濕英理的膝蓋,眼看著嵐索和那個女人都上了小叔那輛SUV,車隊很快離去。

  他到底在幹什麼?

  暴雨逐漸蒙濕她的眼睛。

  「小英理,別怪boss 不理你,這男人看到美女哪還有心思管別的,你那朋友長得吧......確實還算可以。」

  葉升抱胸站在英理旁邊望著雨幕,自顧自賤兮兮的笑。

  「不過boss今天一次上兩個女人?哎!他終於正常了。也不知道槍生鏽沒有,哈哈哈哈,我要告訴阿釗和韓烈。」

  整日炭烤的馬路已經被雨淋透,天空的水融進高溫的泥土裡,激起滿街的青澀味!

  旁邊突然響起男人苦痛的笑聲。

  「嵐索!呵,這就是她!甘願和別的女人一起上一個男人的床!」

  英理失焦的眼睛有了光亮,望著查農搖頭:「嵐索不是這樣的,她不能這樣!」

  當葉升笑嘻嘻的眼睛從屏幕上的聊天對話框移開時,左看右看,居然沒看到英理人。

  奇怪!

  暴雨帶著響雷聲劈開夜色,卓定琛眼底結霜,神色疲倦又冷漠。

  倒了杯威士忌又走到雪茄櫃旁抽出支Fundadores點燃,他躺在沙發上。

  煙霧從他指尖升騰,直到升上射燈的光束。深吸一口雪茄,將尼古丁捲入肺腑吐出,又解開襯衫的紐扣,他覺得這樣舒服點。

  剛剛沒有理她,不再期盼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樣就是正常吧!

  他是正常人,他要恢復正常!

  眼睛凝著光束里的煙霧縷縷,他覺得暈眩的很,眼睛很快耷拉。

  『砰砰砰!』

  拍門聲讓卓定琛神經痛,看來屏退保鏢不是個好決定。指尖的煙已經燃盡,傳來灼燒感,卓定琛一手按滅在桌面。

  黑曜石茶几很快燙出一個印記。

  「嵐索!嵐索!嵐索你跟我回去!」呼喊從外面傳來。

  是她?

  走過去,打開門的瞬間,門被屋外的女孩狠狠推開。

  卓定琛瞬間清醒!

  「嵐索!嵐索!」

  不管不顧的往裡面走,卓定琛的房間沒有人,英理又看自己的房間。

  沒有人!

  但是她仍舊在房間每一個角落找,直到最後進入浴室,洗手間,無盡的翻看。知道這些地方不能藏人,但她控制不了。

  「你到底要幹嘛?」卓定琛一聲怒吼。

  氣喘不停,整身被淋透,英理一手撫開被雨粘稠的臉,看著男人氣勢不減:「我幹什麼?是你幹什麼?嵐索是我朋友,你要發情玩弄女人不要玩到她頭上!」

  想推開阻在身前的人,卻被他狠狠拽住手腕拖到懷裡。

  卓定琛咬著牙,很艱難才問出來:「你說什麼?再說一次!誰發情?」

  「我說你!聽不懂?」

  英理眼睛瞪大了,看著這張臉,只覺得噁心!

  男人的眼裡有一絲痛意,嘴抿成條直線,氣湧上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

  瘋癲的女孩力氣很大,卓定琛簡直要拉不住。

  她眼裡的鄙夷明目張胆,很清晰,讓他心痛。手指觸碰到她手腕上的鑽石腕錶,藍色的光芒在灼燒他的眼睛。

  卓定琛知道這是誰送她的。

  那時候,她很得意的拿給他看,告訴他那人對她有多好。

  控制不住對懷裡的人大吼:「我發情?那你回來我這裡幹什麼?為什麼不和你的蘇柏光待一起?」

  眼睛亦不可控的通紅。

  「以為我想來這裡?不是你看上嵐索,玩弄她的感情,你以為我會再來這裡?」

  為什麼看他哭她也想哭?因為他把一切搞的太亂了!為什麼要搞這麼亂?

  英理眼睛一澀。

  朝他哭喊著:「你看上誰就要招惹誰,什麼後果也不顧!」

  那天晚上莫名親她,原來之前還這麼關心嵐索家的事,今天又不知道和哪裡來的女人在包房裡親昵喝酒,還有之前海港那個季小姐,她第一次就看到那女人赤裸的坐在他身上。

  這只是她知道的,更遑論她不知道的。

  「放開我!」

  她的暴怒不僅沒有掙脫他,反而整個人被卓定琛壓到牆上。

  「我看上誰就要招惹誰?你是想說那天晚上我親你?」

  他聲音小了,卻比之前更加炸破她的心。

  突然停止掙扎,英理驚恐的說不出話。

  浴室的狹小空間裡,他將她抵在盥洗台和大理石牆壁的角落中。背後一片冰冷,那股涼透到她心扉上,他逼迫的眼睛讓她顫慄。

  看她無言的沉默,卓定琛就知道,原來那時候她真的醒了。

  額發擋住他深邃洶湧的眼睛,英理看不清。

  凝著她陡然失神的臉龐,很久,男人才問出來:「你敢說對我沒感覺?」

  「沒有!」

  重新凝視上他的眼,英理堅定重複:「當然沒有!」

  他、他是小叔!

  「沒有?那你為什麼在走的時候調高了室溫?」

  他的襯衫解開了,下腹緊貼著她,女孩抖的停不下來。

  握上她的腰,將她禁錮在懷裡。

  男人低頭,吐息在她耳畔:「你知道我偷親你不是應該恨我,怕我嗎?為什麼第二天早上離開時,看我睡在沙發上還怕我著涼,調高室溫?」

  勃寧那套房子的室內溫度一直精準控制在18度,可那天早上醒來,他沒看到她人,最後卻發現室溫變成26度。

  那刻,他失重的心才清醒!

  卓定琛聲音苦痛:「英理,你對我有感覺為什麼要逃離我去找蘇柏光?」

  咬著唇,錯開他的逼視,但是她快要呼吸不上來。

  她的沉默讓他更惱。

  「我要你說!」

  英理心慌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