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到了周末,陸瑾川上周答應帶孩子們去玩,卻因為生病的原因給擱置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帶他們去玩個夠。
剛好白筱筱也要帶著酒吧里的高管去旅遊,陸瑾川不要臉地也帶著兩隻小的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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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客棧沒有套房,陸瑾川就把整個頂樓包了下來。
白筱筱生氣了:「你知不知道假期的房價有多貴?一間房是裝不下你這副嬌貴的身子嗎?」
「……」陸瑾川想解釋:
「倆孩子跑來跑去的,我這不是怕他們活動空間不夠嗎?」
「要不你也上來住?」
白筱筱瞪了他一眼:「就算我上來住,也用不了一層房間,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瑾川摸了摸鼻子:「我不喜歡被人打擾。」
白筱筱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點開手機操作:「給你開了親密付,每日額度200百。」
陸瑾川眉心一跳,一臉不可置信:
「旅遊區的物價這麼高,200哪夠啊?」
他一個成年人,外加兩個敗家的,200百塊的日額度,這可能嗎?
「吃飯的錢我來付。」白筱筱補充,「這是你們三人的零花錢,買些飲料烤腸什麼,夠了。」
吃住都解決了,省一點怎麼就不夠?
說完,白筱筱眼神帶著警告:
「你敢私自超額消費,我就讓你看看我的脾氣。」
陸瑾川變態似地笑了,對上白筱筱的警告眼神,又連忙抿緊嘴巴。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賤兮兮地說:「那晚上一起睡?」
白筱筱抬手拍開他的手:「我陪寶寶睡。」
「人家兄妹睡得好好,今天你就和我這個大寶寶唾吧。」陸瑾川直接將她帶到床上。
白筱筱差點沒被他噁心死。
這狗男人,連工具都帶過來了,看來是蓄謀已久。
白筱筱身上綢緞吊帶睡裙一根肩帶褪至手臂,只有另一邊可憐兮兮地掛在肩頭。
「要不要?」
衣服堆至到.腰.間。
安靜的房間裡,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泣.聲此起彼伏。
白筱筱有些疼,用力掐住他緊實的手臂:
「輕點…」
「……」陸瑾川抵著她喘氣:「其實不用也沒關係,我早就做過絕育手術了。」
現在他兒女雙全了,雖然白幼薇的出生,他有點遺憾沒能參與,但他不想再讓白筱筱再承受一次分娩之痛。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做了措施。
這次,陸瑾川很溫柔,用甜言蜜語哄她,哄著她放鬆。
漸漸地白筱筱.支.撐不住,雙手環住男人脖頸。
「陸瑾川……」
「乖,叫老公。」
「老公……」
「筱筱真乖。」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被逼著喊了第幾次老公,白筱筱眼尾泛著紅,眸子裡泛起了霧,
她沒想到一句「老公」的威力會這麼大。
陸瑾川簡直就是瘋了。
白筱筱被抵在落地窗前,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著,環在男人脖頸上的雙臂不由收緊。
昏黃的燈光下,陸瑾川將懷裡人的反應看在眼底,唇角勾起,他熬不住了,埋她耳邊道歉,隨後用吻封住她唇,肆無忌憚起來……
第二天醒來,白筱筱全身酸痛的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
而陸瑾川卻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
白筱筱劈頭蓋臉對著他一頓削,奈何手腳都軟,沒什麼力氣。
「怪我,都怪我。」他似孫子認錯的態度:「今天我保證就花兩百,一分都不多花。」
白筱筱瞪著他:「你還想多花錢?」
「不是我想多花,是兩個孩子。」陸瑾川連忙解釋。
「所有開銷你記下來,我要一筆一筆核對。」
陸瑾川:「……」
他這輩子怕是都不知道記帳是什麼玩意,如果財務報表也算是記帳的話那勉強能明白。
但既然老婆大人都已經開口了,借他八個膽子也不敢多花呀。
等白筱筱離開後,陸瑾川對著兩百塊的額度盤算著,越算越覺得捉襟見肘。
烤腸、礦泉水,隨便一樣都要十塊起步。
陸豆丁盯著民宿價目表,一本正經開口:
「爸爸,乾洗要收費,衣服咱們還是手洗吧。」
陸瑾川舔了舔唇,跟他商量:
「直接丟掉好了,扔掉又不花錢,回去爸爸再給你們買新的。」
「我會跟媽媽告狀。」陸豆丁說
「這些都不是媽媽買的,要是媽媽買的,我肯定不亂扔。」
「我會告狀。」陸豆丁依舊堅持己見。
陸瑾川:「……」
洗衣服要洗衣液、消毒液,民宿只配了幾塊劣質小肥皂,連泡沫都搓不出來了。
「不用講究那麼多,」陸豆丁提醒,
「簡單沖一衝,讓太陽曬曬,消一下毒就行。」
陸瑾川咬著牙:「你別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去陪妹妹看電視。」
陸豆丁淡定開口:
「爸爸,我對你有點失望。」
陸瑾川哭笑不得:「失望什麼?」
「你應該跟媽媽再多爭取一點,三百也好。」
「你想做什麼?」
「騎馬項目一次一百,我和妹妹兩個人就要兩百。」
陸瑾川嘆氣:「那爸爸只能去賣身了。」
「你賣給媽媽,也沒見你賺到多少錢。」
陸瑾川被噎到了。
草草洗完衣服,兄妹倆吵著下樓。旅遊區就是燒錢的地方,什麼東西都要花錢,每一項都很貴,而且每一個都勾小孩。
陸瑾川試著想把兩個孩子留在家裡:「咱們今天不出去,就留在房間裡,爸爸陪你們玩玩具。」
陸豆丁:「爸爸,在來之前你不是說要帶我們玩個夠,想什麼玩什麼都可以。」
陸瑾川:「……」
這話確實是他說的,但在盡興玩的前提下,首先口袋得有錢吧。
「爸爸。」白幼薇揚起笑臉:「我想喝奶茶。」
樓下奶茶店,一杯三十。
陸豆丁搖頭:「我不要。」
陸瑾川假裝大方:「沒事,爸爸有錢,你想喝就買。」
「爸爸,我想去騎馬。」陸豆丁說。
一杯奶茶30,加上騎馬項目,兩百塊的額度只剩下七十。
半天都還沒過完。
樓下剛好有送甘蔗的貨車抵達,老闆在一旁催促,工人只負責送貨,卸貨需要另行安排人手。
陸瑾川頓了頓,上前詢問:
「卸貨酬勞多少?」
老闆認得他是民宿包下頂樓的大客戶,只當他說笑:「這活很重,你幹不了。」
「那你就給多一點。」陸瑾川還價:
「我可以干。」
老闆打量片刻,遲疑開口:「三……三百?」
「成交。」
陸豆丁:「……」
他那個窮瘋了的老爸。
兩小時後,陸瑾川接過老闆遞來的毛巾,擦掉臉上的汗水,一身考究的西裝沾滿污漬。他轉頭看向兩個孩子,揚了揚下巴:
「想要什麼儘管說,爸爸有錢了。」
陸豆丁冷不丁地朝他潑冷水:「爸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媽媽約定的是單日只花兩百。」
而不是他賺多少,就能花多少。
陸瑾川嘴角抽了抽:
「沒事,這是我額外掙的。」
「媽媽讓你記帳,會逐一核對。不管錢從哪來,單日總額都不能超過兩百。」陸豆丁再次提醒他。
陸瑾川咬著牙:「那你怎麼不早說!」
想他堂堂集團掌權人,花兩小時干苦力換來三百,到頭來這筆錢還不能用,
白幼薇似懂非懂,指著畫糖的攤位說道:
「爸爸,我想要糖人。」
一個小糖人標價五十。
陸瑾川磨了半天嘴皮子砍價,少了五塊,最終四十五拿下。
一番消費下來,手裡僅剩二十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