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川只在醫院待了兩天就出來了
晚上九點,裴逸與傅名兩人陪著陸瑾川一同來到欲色酒吧。
裴逸那雙像雷達一樣的眼神,快速掃過酒吧的每一個角落:
「瑾川,看那邊。」
陸瑾川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白筱筱正在和艾文低頭交耳地聊著什麼,氣的差點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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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醫院裡,這死女人卻在這和洋鬼子聊的熱火朝天。
看著白筱筱笑得花枝招展的模樣,陸瑾川氣得雙手下意識地緊握成拳,指節嘎嘎作響。
裴逸看著氣得不輕的陸瑾川,補了一刀:「不是吧?瑾川,你還沒轉正?我還想著婚禮跟你一起辦呢?」
站在一旁的傅名感覺自己也被陰陽道,這貨這兩天總是一副孔雀開屏的模樣,一直在他們跟前炫耀,不僅要喜當爸爸,下個月還要當新郎官。
陸瑾川斜睨裴逸一眼,語氣冷颼颼的:
「秀恩愛,死的快。」
說完,他徑直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洗手間裡,陸瑾川靠著男士洗手間的洗手台點了根煙。
裴逸和傅名兩人站在門口充當門神,傅名實在受不了這裡的氣味,開口道:
「要不咱們找個位置坐坐,我請客。」
三個大男人杵在洗手間裡,傻站著啥也不做,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陸瑾川用力吸了一口煙:「等一下你們兩個幫我看著門。」
路過的男人們一臉怪異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跑。
裴逸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是,瑾川,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陸瑾川給了裴逸一個眼神,裴逸和傅名兩人同時轉身,看著不遠處走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
傅名是最了解陸瑾川的人:「瑾川,你該不會是想……」
「沒事,簡單切磋兩下而已。」陸瑾川淡定地說。
卡座這邊,白筱筱許久等不到人,索性起身去找人。
剛上了二樓,一眼就看見了洗手間門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艾文躺在地上。
白筱筱趕緊上前將人扶起,攔下路過的服務生問: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服務生惶恐地低下頭:「抱歉,筱姐,我也不知道。」
赫連匆匆趕來,白筱筱面色沉了沉:
「他是謝總的貴客,到底是誰動的手?」
赫連看著被揍得眼睛烏青烏青,嘴角還不停的往外冒血、幾乎說不出話的艾文,支支吾吾地看著白筱筱。
白筱筱眉頭緊蹙:「有話直說,別賣關子了。」
把人打得連話都說不了,這下手也太狠了點。
赫連壓低聲音:「筱姐,陸總過來了。」
白筱筱就知道,敢橫成這樣的,也只有那個瘋子:「趕緊把人送醫院,通知謝總。」
將人交給赫連後,白筱筱直接去了二樓私人包廂。
包廂內,陸瑾川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看見白筱筱進來,立刻坐直身體,眼睛烏溜烏溜的轉啊轉: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我就是進來坐會兒。」
白筱筱走到他面前,平視著他:「人是你打的?」
陸瑾川裝傻不承認:「你在說什麼呢?我剛上樓。」
白筱筱盯著陸瑾川一臉頭疼:「陸瑾川,你知道他是誰嗎,就敢動手?」
見白筱筱這麼護著那個洋鬼子,陸瑾川氣得脫口而出:「我管他是誰……」
話未說完,白筱筱直接揪住他的耳朵,微微用力將人提起來:
「不裝了?」
隔壁包廂,裴逸和傅名聽著陸瑾川被白筱筱一頓揍,沒敢上來幫忙。
直到白筱筱離開,兩人才走出包廂,帶著蔫蔫的陸瑾川離開。
因為這件事,白筱筱整整三天沒有搭理陸瑾川。
商超地下車庫,陸瑾川將白筱筱堵在車內,遞上一大束嬌艷的紅玫瑰。
「別生氣了,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
白筱筱坐在駕駛位,沒有接花。側眸盯著他看,不得不承認陸瑾川最近的皮膚狀態是真的好。
收回視線,白筱筱摁下車窗,語氣帶著幾分疲憊:「陸瑾川,你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在做事之前能不能先想想後果?」
陸瑾川默默將玫瑰放到後排座位上,不就是揍了一個洋鬼子嗎,能有什麼後果?若不是顧及對方是謝佑寧的合作客戶,那人指定要進ICU。
好不容易熬死一個,又來一個金毛怪添堵,不揍死他就算好的了。
心裡這麼想著,但陸瑾川卻不敢說出口。
小心的湊到白筱筱的跟前,抬手扶上她的後背:
「我真的知道錯了,別再冷著我了。」
話音落下,陸瑾川長臂一揚,升起車窗。將白筱筱圈在座椅與自己之間。
白筱筱偏頭躲開他溫熱的呼吸,陸瑾川見白筱筱對自己愛搭不理,低頭在她的脖頸吸了一下:
「轉過來,」
白筱筱渾身一激靈,轉身給了陸瑾川一巴掌:「下…!」
話還沒說完,陸瑾川就吻了下來,他吻得熱烈。
白筱筱抵不住他的攻勢,攥緊他的衣服。小聲嗚咽。
陸瑾川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稍稍鬆開兩分,惑誘聲響起:
「濕了?」
白筱筱:「……」
短暫懵神,下一秒反應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呼過去:
「你再敢耍流氓試試!」
陸瑾川笑的肩頭止不住顫動,稍微將人放開:
「我是說你出汗濕了,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白筱筱咬牙,這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占夠便宜的陸瑾川終於老實了,幽黑的眸子盯著白筱筱那張紅潤的臉蛋:
「打扮得這麼好看,打算去哪?」
白筱筱啟動車輛:「你家住海邊的嗎?管的這麼寬。」
陸瑾川嘴裡咬著一根未點燃的煙,痞氣十足:「我家不住海邊,但我『心裡住了一個你。」
白筱筱要被這條土狗噁心壞了。
媽的,時不時蹦出一個土味情話來噁心人。
為了讓耳朵清淨會,白筱筱像勸祖宗一樣好說歹說,才把這尊大佛勸下車。
陸瑾川臨走前,對著白筱筱說:
「那晚上我去找你。」
白筱筱被纏的沒辦法,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