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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 章 誓死追隨我的女王陛下

  那一刻,她也好痛苦。

  她既理解了媽媽,也理解了女兒,她的痛苦成了雙倍。

  直到母女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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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筱筱才緩過勁來,恍恍惚惚察覺——

  她在痛苦什麼。

  被強暴又不是她的錯。

  她為什麼要內耗呢?

  這段痛苦是不是她自找的呢?

  她無法左右世間非議,卻任由外界非議的聲音來傷害自己。

  白筱筱突然想到網絡上的一段毒雞湯。

  當你閉上眼,世界就是一片黑暗。

  你在,世界才在。

  她才是自己人生的主宰。

  她可以允許痛苦的存在,但卻不能被它主宰。

  時至今日。

  她好了,陸瑾川卻病了。

  他不斷地追問,想得到她一句承諾,來填補心底巨大的空洞,

  良久,白筱筱終於開口,聲音極為平靜:

  「我們就這樣吧,哪一天你要是發現自己做錯了,或者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和孩子的事情,不要我開口,你自己主動離開,行嗎?」

  這是一場成年人的博弈。

  陸瑾川的不安全感來源於哪裡,她知道,但她又何嘗是一個有安全感的人呢?

  在讓他安全與保全自我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哪怕他曾為自己豁出去過命,哪怕他把自己折磨病了。

  但白筱筱依舊沒有給他保證。但卻願意給他們這段關係一個公平共處的機會。

  「你的安全感,不該來源於我的承諾,你的安全感應該基於你自身的表現。」

  就像她一樣,她早已不再想從別人身上獲取安全感,保證,力量等……

  因為這些她自己能為自己提供。

  陸瑾川昏沉混沌的大腦,慢慢拆解出她話語裡的深意。

  突然清醒過來,他一直卑微地向她索要承諾,不過是把自我救贖的難題,全部都推給了她。

  這可不是他陸瑾川的行事風格。

  他雖然冷血,惡劣,但從不懼承擔責任。

  同時,他也看到了白筱筱骨子裡的善良,昨天她應該知道自己的病情了。

  她沒有戳破,沒有厭惡,更沒有憐憫縱容他。

  她用最冷靜通透的言辭,教他與自己和解,教他自我救贖。

  她給他的東西,早己超越了「愛」。

  它無聲卻有力量

  陸瑾川薄唇微揚:「好。」

  他聽見了,也聽懂了。」

  陸瑾川的手放在她的頭頂,溫柔中又帶著寵溺:

  「陸瑾川此生,誓死追隨我的女王陛下。」

  白筱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別貧了,上去換身衣服,我送你去醫院。」

  ——

  白筱筱將陸瑾川送進了醫院。

  傅名恰好也在。

  傅名看完所有檢查報告,斟酌過後,和白筱筱商量,想用更溫和的方式治療。

  白筱筱好奇地問:「什麼叫更溫和的方式?」

  「所謂溫和治療,就是自己扛。」傅名解釋道:

  「他長期濫用抗生素,身體已經產生耐藥性。不輸液就是好得慢一些。」

  白筱筱:「那就不輸液。」

  病床上的陸瑾川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睜著冷冰冰的眼睛瞪著傅名。

  白筱筱轉頭看向她,陸瑾川眼神一軟:

  「都聽你的。」

  傅名:「……」

  什麼叫都聽她的。

  不是應該要聽他這個醫生的嘛?

  白筱筱接著問了幾個問題,傅名無視陸瑾川時不時投來的陰冷目光,依舊選擇讓他自己扛,激發自身免疫力,發燒就用物理降溫,燒狠了就給一顆退燒藥,其它藥一律取消。

  白筱筱認真記在便簽上,貼在陸瑾川的病床頭。

  「現在體溫三十八度八。」她一邊給陸瑾川貼上退熱貼,一邊輕聲叮囑,

  「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先回去看看兩個孩子。」

  陸瑾川嗓音沙啞:

  「我也想看看他們。」

  「那你就想。」白筱筱說。

  陸瑾川被噎了一下:「我是真的想。」

  白筱筱:「我讓他們給你視頻。」

  好吧,目前只能這樣了。

  他生著病,確實不能接近孩子免得傳染給他們。

  ———

  另一邊,江辭優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槓,有點欲哭無淚,在這個安全套滿天飛的年代,竟然還能中招。

  裴逸走進衛生間,見她杵在洗漱台前神色懨懨,誤以為是昨夜不小心傷了她,從背後抱住她,關心地問:

  「怎麼了?」

  江辭優抬手打在他手上,心裡還是有點氣的,打不開,索性轉過身來,將驗孕棒遞給他。

  裴逸接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喜笑顏開:「你懷孕了?」

  江辭優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

  「你不是做措施了嗎?」

  裴逸眼神微閃,有些心虛,有好幾次太上頭了,沒來得及做,他小心翼翼地問:

  「你會留下它吧?」

  「那不然還能打……」

  江辭優話還沒說完,就被裴逸捂住了嘴:

  「別亂說話,寶寶能聽得到。」

  江辭優:「………」

  裴逸鬆開捂住她嘴巴的手,認真道:「既然有孩子了,那我們就去和咱爸咱媽商量結婚的事吧。」

  江辭優哼了聲,撅嘴:「裴逸,你是因為有了孩子才想娶我嗎?」

  裴逸身體貼她貼得愈發緊,下巴貼著她臉和頸窩蹭蹭,

  「江辭優,你少污衊我!我娶你,是因為我愛你,你自己數數,在今天之前,我都向你求過多少次婚了。

  江辭優被他弄得發癢,咯咯笑著躲開。

  他卻貼得越發的緊,似乎是在用動作證明自己心意。

  「明明用的是同款洗髮水,為什麼用在你頭上就這麼好聞?」

  陸瑾川貼著她的頭髮嗅了嗅。

  「我新換的洗髮水」

  江辭優嘿嘿地笑了笑:

  「就不告訴你,我藏起來偷偷用。」

  「嘶……」

  裴逸手掌在她腰上作亂,似是在懲罰。

  「江辭優,你最近真是越來越……。」

  「真是越來越神麼?」江辭優問他。

  「越來越招人喜歡。」

  江辭優露出了滿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