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VOICE——毛泰久1

  (本文情節僅是為了和角色合理接觸,純腦洞。如果現實中遇到這種恐怖的男人,大家快跑!別留戀,拼命跑!)

  本篇女主真心不強,只會苟著,基本不搞事業哦!勿罵!虛構世界,請勿較真!韓安是指某察)

  恐嚇簡訊像附骨之疽般日日纏擾,字字句句都裹著偏執的寒意,將鄭知綰拖進了無邊的惶惶不安里。

  【小兔子這麼幹淨,真想讓你沾染上血色。】

  【今天為什麼和別的男生走在一起。】

  【你穿的這條裙子,我真想直接撕碎。】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她托在韓安局工作的叔叔追查,指尖攥著手機攥得發白,最終只等來一句冰冷的答覆。

  「號碼經過了層層加密,根本沒法溯源。」

  叔叔問她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咬著唇沒敢說出口,那個躲在暗處的變態已經盯上了她。

  一旦讓家裡知道,她勢必會被強行接回老宅,從此失去這來之不易的自由。

  無形的視線像蛛網般密密匝匝纏裹著她,無論走在陽光明媚的校園,還是人潮洶湧的街頭,都如芒在背。

  那股黏膩陰冷的注視如影隨形,沉甸甸的不安壓得她胸口發悶,夜夜被噩夢驚醒,幾近崩潰。

  就在她被這無邊無際的恐懼拖入深淵的時候,毛泰久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生命里。

  他生得一副極好的皮囊,眉眼清俊溫潤,鼻樑高挺,唇線柔和,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

  舉手投足間帶著世家子弟的矜貴從容,待人謙和有禮,說話時語速平緩,眼神專注。

  他很帥,是一種「迷人又危險」的帥氣。

  可不知為何,鄭知綰覺得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她向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那天鄭知綰按奶奶的吩咐回了趟老宅,收拾了叔叔的換洗衣服和燉湯。

  她這位刑警叔叔又是連續一周泡在局裡,連家都沒回過。

  韓安局門口,叔叔拎著保溫桶送她出來,反覆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

  正說著,就見局長滿臉堆笑地陪著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姿態恭敬。

  叔叔停下腳步和局長打招呼,鄭知綰也跟著禮貌頷首。

  卻見那個男人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身上,主動朝她伸出手,聲音溫和得像春日的風:「你好,毛泰久。」

  他說看她一個小姑娘獨自走不安全,提議順路送她一程。

  鄭知綰下意識想拒絕,可沒等她開口,局長已經搶先笑著打圓場:「知綰啊,毛代表正好要去警大那邊辦事,順路得很,就讓他送你吧,安全。」

  話都說到這份上,鄭知綰不好再推辭,心裡只能安慰自己:不過是一次偶然的順路而已。

  晚上從學校自習室回到出租屋,剛關上門反鎖,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視線便再次襲來。

  像冰冷的蛇信子,一寸寸舔舐過她的脖頸、手臂,甚至是裸露的腳踝,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鄭知綰渾身汗毛倒豎,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強迫自己裝作什麼都沒察覺。

  她不敢開燈,不敢去浴室洗澡,怕那扇磨砂玻璃後藏著什麼。

  只摸黑走到衛生間,用冷水胡亂抹了把臉,便輕手輕腳地鑽進了被子裡,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仿佛這樣就能騙過那個躲在暗處的窺視者。

  慶幸的是,之後在出租屋她再也沒有感受到那種如芒在背的侵略性。

  *

  「臭俵子,給小爺站住!」

  幾道囂張的喊聲驟然攔路,身後跟著一群發色花哨的混混,將去路堵死。

  鄭知綰今日圖省事抄近路,趕著去學校遞交小組作業,偏偏就撞上這種事情。

  她心中懊悔,不該走這條路的,打架很費時間,還不一定能打得過這麼多人。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陡然響起,一輛豪車穩穩停在路邊。

  質感精緻的皮鞋踏落地面,毛泰久從容抬手系上西裝紐扣,抬眼看向冷清中帶著驚慌的少女。

  他眼眸暗沉幽深,裹挾著懾人的危險氣息,可混混眼界淺薄,只當他身形單薄,不過是貿然出頭逞威風。

  領頭面露猥瑣笑意,語氣蠻橫囂張:「識相就趕緊滾開,不然連你一塊兒收拾!」

  鄭知綰連忙輕輕搖頭,示意對方不要插手,怕他無端惹上麻煩,卻不知自己低估了眼前人的權勢和手段。

  轉瞬,幾輛黑色轎車接連停靠,一眾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鏢迅速下車,整齊恭敬地躬身行禮:「老闆。」

  「處理了。」

  毛泰久語氣平淡,話音落下不過片刻,鬧事的混混便被統統制服。

  他側頭看向怔愣的鄭知綰,示意她上車。

  鄭知綰站在車邊,搖搖頭,表示自己還有事。

  「伸手。」毛泰久嗓音清冷開口。

  鄭知綰一愣,茫然抬頭:「什麼?」

  沒等她反應,他直接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目光落處,才看見她方才慌亂躲閃時,手腕早已擦出泛紅的傷口。

  鄭知綰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書包帶。

  剛才被混混推搡時蹭破的袖口還沾著灰,她卻沒心思拍,腦子裡反覆過著剛才的畫面——

  幾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堵在巷口,手裡轉著彈簧刀,嘴裡說著污言穢語,可就在她摸出手機準備撥給叔叔的前一秒,黑色的邁巴赫就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巷口。

  車門打開,毛泰久走下來的時候,連風都好像靜了。

  他穿著熨帖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冷光流轉的名表,明明是那樣矜貴到不染塵埃的人,卻只是抬了抬眼。

  說實在的,他確實長得很帥。

  「在想什麼?」

  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像大提琴的弦被輕輕撥動,鄭知綰猛地回神,對上他含笑的眼睛。

  那雙眼睛生得極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桃花相。

  可看久了,卻總覺得那笑意根本沒達眼底,像結了薄冰的湖面,看著平靜,底下卻藏著能吞噬人的漩渦。

  「在想,毛代表怎麼會在這裡。」

  鄭知綰直截了當地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這條路偏僻,離成雲集團總部二十公里。而且,」

  她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巷口,「大白天的,混混不該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