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挪開蘇昌河環在她腰上的胳膊,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從柜子里翻出……………………。
這是她特意讓慕雨墨幫她找的,軟得像雲,卻韌得很,…………………………………………………………。
她踮著腳回到床邊,看著蘇昌河熟睡的樣子。
平日裡總是冷冽凌厲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許多,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
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連喉結的弧度都顯得格外性感。
鄭知綰咽了口唾沫,想起話本上的內容,心跳不由得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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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蘇昌河睡得沉,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醒。
鄭知綰鬆了口氣,……………………………………。
等………………,她拍了拍手,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俯下身,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大眼睛咕嚕嚕轉了一圈,露出一抹惡作劇的笑容。
她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
蘇昌河的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呼吸漸漸變粗。
他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笑得像只偷腥小貓的鄭知綰,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阿綰,你這是做什麼?」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格外磁性。
「實踐啊。」鄭知綰眨了眨眼,指尖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滑,划過他的鎖骨,「說了今日就今日,大家長可不能食言。」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所到之處,都燃起一片灼熱的火。
蘇昌河的呼吸瞬間亂了,眼底的迷茫褪去,漸漸染上了深沉的欲望。
他……………………………………………………。
「你倒是準備得齊全。」他咬了咬牙,額角的青筋隱隱跳了起來,顯然已經有些難耐。
「那當然。」鄭知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想起話本上的下一步,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喉結。
「嘶——」
蘇昌河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猛地抬頭,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欲望,死死地盯著她:「鄭知綰!」
「怎麼了?」鄭知綰故作無辜地看著他,舌尖又輕輕掃過他的鎖骨,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話本上就是這麼寫的呀。你說了都聽我的,不許反悔。」
她的動作笨拙又青澀,卻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勾人。蘇昌河死死地咬著牙,忍得額角都滲出了薄汗。
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臉上認真又調皮的神情,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好……」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不反悔。你……慢點。」
鄭知綰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特赦的小貓,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軟軟的吻。
「放心吧大家長,」她貼著他的唇,輕聲說,「我會輕一點的。」
鄭知綰的指尖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帶著點試探的顫抖,輕輕扒開他松垮的黑色寢衣。
布料滑落,露出他線條流暢的胸膛,上面還留著昨夜她留下的指甲痕跡。
她俯下身,柔軟的唇瓣落在他的頸側,一下一下,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吻印。
從喉結到鎖骨,再到緊實的胸膛,她像只認真的小貓,笨拙地照著話本上的樣子,在他身上留下屬於印記。
蘇昌河死死地閉著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他不敢看她,…………………………………………………………。
可閉上眼的瞬間,其他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她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的癢意,唇瓣柔軟的觸感,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還有她身上獨有的清甜藥香,絲絲縷縷鑽進他的鼻腔,像最烈的酒,燒得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的手攥成了拳,指節泛白,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額角的薄汗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錦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鄭知綰抬起頭,看著他隱忍的模樣,心裡既得意又有點緊張。
她伸手撥弄著他額前汗濕的髮絲,一下一下,指尖划過他的眉眼,描摹著他的輪廓。
「蘇昌河,」她輕聲喚他,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水汽,「你睜眼看看我嘛。」
蘇昌河沒有睜眼,只是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別鬧了,阿綰。」
「我沒鬧。」鄭知綰撅了撅嘴,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我在實踐話本上的內容呀。」
話音未落,她微微起身,腰間的錦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晨光透過帳幔,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
「啊……」
一聲輕吟從她唇間溢出,帶著點隱忍的疼和滿足。
兩人腰間掛著的龍鳳玉佩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鄭知綰…………………………,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蘇昌河的胸膛上,像滾燙的火星,瞬間點燃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蘇昌河猛地睜開眼,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欲望和愛意,死死地盯著身上的人。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阿綰……」他低喚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鄭知綰咬著唇,看著他眼底的自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卻帶著最純粹的愛意。
蘇昌河死死地咬著牙,任由她擺布。
…………………………………………。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晨光漸漸明亮,透過窗欞灑進屋裡,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帳幔輕輕晃動,將所有的旖旎和溫柔都藏在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鄭知綰終於脫力,趴在蘇昌河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