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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25

  鄭知綰主動撲進他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黑色錦袍下是他緊實的肌肉,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驟然加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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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前的柔軟緊緊抵著他,天藍色的紗衣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蘇昌河渾身一僵,呼吸瞬間亂了。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少女的發梢帶著剛沐浴過的水汽,混著她獨有的清甜藥香,絲絲縷縷鑽進他的鼻腔。

  白皙的脖頸線條優美,側頸的肌膚細膩得像瓷,耳尖泛著誘人的粉。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隔著輕薄的紗衣,能清晰摸到她細膩的肌膚。

  力道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獎勵?」

  蘇昌河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低頭埋在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就這點獎勵?」

  鄭知綰仰頭,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唇。這個吻青澀又帶著點笨拙的討好,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他的唇角。

  「不夠嗎?」

  她退開一點,眼底蒙著一層水汽,濕漉漉地看著他,聲音軟得像棉花,「那……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蘇昌河所有的理智。

  他俯身吻住她,霸道又急切。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糾纏在一起,掠奪著她口中的清甜。

  鄭知綰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微微踮起腳尖。

  蘇昌河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的動作急切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懷裡的珍寶。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蘇昌河撐著手臂俯身看著她。

  燭火搖曳,暖黃的光線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天藍色的紗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鎖骨慢慢往下滑,帶著薄繭的指腹划過細膩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鄭知綰忍不住輕顫。

  紗衣的系帶被他輕輕一扯,便鬆了開來,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

  「阿綰……」 蘇昌河低喚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阿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引火燒身。」

  鄭知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在他耳邊輕聲說:

  「那……你就燒吧。」

  他低頭吻上她的眼睛,吻去她眼角的濕潤,然後一路往下,落在她的唇上,頸側,鎖骨……留下一個個標記。

  他的手撫過她的腰肢,所到之處,都燃起一片灼熱的火。

  鄭知綰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錦被,指尖泛白,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溢出,被他盡數吞入口中。

  黑色的錦袍滑落,落在地上。

  蘇昌河俯身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他的體溫滾燙,像一團火,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別怕。」

  蘇昌河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無法抑制的欲望,「我會輕點。」

  鄭知綰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輕輕點了點頭。

  髮絲纏繞在一起,呼吸交纏,兩人的心跳漸漸合為一體。

  燭火跳躍著,蘇昌河的動作溫柔又克制,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耐心地引導著她,感受著她每一次回應。

  他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其中。

  鄭知綰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淪在他的溫柔里。

  帳幔里的燭火早已燃盡,晨光透過窗欞漏進一縷,落在交纏的髮絲上。

  鄭知綰窩在蘇昌河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緊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忽然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懊惱地「哎呀」一聲。

  蘇昌河剛闔上眼,被她這一下驚得睜開,低頭看她眼底的悔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鄭知綰垮著臉,往他懷裡鑽了鑽,聲音悶悶的,「我給忘了!二師姐送我的那本話本,上面寫了好多主動的法子,我一個都沒來得及試。」

  蘇昌河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過來,震得她耳朵發麻。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點故意的委屈:

  「阿綰這般說,倒讓我覺得自己剛剛沒有伺候好你。」

  「才不是!」鄭知綰抬頭瞪他,臉頰泛紅,「都怪你!一上來就欺負我,我腦子都亂了,哪裡還記得那些。

  我本來還想試試反客為主的,結果又被你翻來覆去地拿捏。」

  她說著氣鼓鼓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肩膀還微微聳著,一副真的生氣了的樣子。

  蘇昌河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側:

  「好了好了,怪我怪我。那下次,下次都聽你的,好不好?」

  「下次又下次,下次何其多!」

  鄭知綰哼了一聲,扭了扭身子,「每次都這麼說,結果每次都被你騙過去。」

  「這次不騙你。」蘇昌河吻了吻她的後頸,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那就明日。

  明日一整天,都由你說了算,我絕不反抗。你想怎麼試,就怎麼試。」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就是不知道,我們阿綰行不行?」

  「行!怎麼不行!」鄭知綰立刻轉過身,眼睛亮得像星星,哪裡還有半分生氣的樣子,「別小瞧我!我可是把話本都背下來了!」

  蘇昌河看著她得逞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好,我等著。明日要是臨陣退縮,看我怎麼罰你。」

  「誰退縮誰是小狗!」

  鄭知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心滿意足地窩回他懷裡,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蘇昌河抱著她軟乎乎的身子,看著她熟睡的側臉,眼底滿是寵溺。

  他倒要看看,他的小丫頭,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鄭知綰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