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這麼疏離嘛,蘇昌河,喚我阿綰,或者想怎麼玩都行。」
鄭知綰語氣輕佻坦蕩,半點不惹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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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眼底滿是真切的好奇:「我倒真是想不通,靈汐谷那樣清淨的地方,怎麼會養出你這樣的小姑娘。」
「阿河,」鄭知綰微微傾身,指尖輕點他的胸口,「你可知,對一個人好奇……」
她頓了頓,眼尾彎起狡黠的弧度:「便是喜歡上一個人的開始哦。」
蘇昌河低笑出聲,指節微微收緊,將她的手腕攥得更緊了些。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畔,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蠱惑:「那鄭姑娘可得小心了,我這人,一旦被人喜歡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鄭知綰仰頭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半點不懼:「哦?那我倒要試試。」
她掙開他的手,後退半步,歪著頭打量他:「不過阿河,你好像搞錯了。是你對我好奇,不是我對你。」
蘇昌河挑眉:「哦?我怎麼不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鄭知綰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眼睛。
「裡面有太多東西了。有好奇,有不甘,還有……一點點連你自己都沒察覺的貪戀。」
蘇昌河眸色一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頸側,聲音沙啞:
「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裝了。」
「阿綰,」他輕聲喚她,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留下來,留在我身邊。」
鄭知綰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別急啊,阿河。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懶懶斜倚在床榻上,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他的發梢,鼻尖輕嗅,將他身上未散的硝煙冷冽與淡淡血腥氣盡數納入鼻間。
她眉心微蹙,抬起赤著的玉足,腳尖輕輕蹭了蹭他勁瘦的腰側,力道軟綿得像貓爪撓心,半點算不上懲戒,反倒帶著幾分勾人的嬌縱。
「一身風塵血氣,去洗洗再來碰我。」
蘇昌河身形驟然一僵,指尖微不可察地攥緊,眼底還凝著淺淡戾氣,卻被她這一下蹭得散了大半。
他側過頭,漆黑的眸子沉沉落在她晃悠的腳踝上,語氣清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不必了,你好生歇息,我去隔壁再開一間。」
話音未落,他剛欲轉身,一雙纖細柔軟的手臂驟然從身後纏上,牢牢環住了他的腰身。
鄭知綰整個人貼在他的脊背,溫熱的呼吸隔著黑衣貼在他皮膚上,輕笑的嗓音軟糯又狡黠,絲絲縷縷纏人至極:
「怎麼?這就躲了?莫不是心虛……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怕我嫌棄你?」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順著他的腹肌線條輕輕劃了一下,蘇昌河腰腹猛地一緊,呼吸驟然亂了半拍。
周身的氣息被她這直白大膽的撩撥攪得潰不成軍,只剩下翻湧的燥熱。
他垂眸看著腰間纖細白皙的手臂,喉結狠狠滾動一圈,低低嘆了聲,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縱容:
「鄭姑娘,你一路趕了十天的路,就半點不累?」
「我精力充沛得很,一點不累。」鄭知綰仰起頭,澄澈的眼眸眨巴兩下,眼底滿是純粹的戲謔,故意拖長了語調反問,「怎麼,難道是你累了?」
她眼底掠過一抹瞭然的同情,指尖順著他的腰側緩緩往下滑了一寸,語氣格外「真誠」:
「我懂了。你常年修煉閻魔掌、浴血廝殺,一身暗傷纏身,怕是連根基都耗損了吧?
會不會那處也有礙?要不要我給你把脈施針,保證藥到病除。」
話題越扯越偏,直白得近乎放肆的打趣讓蘇昌河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反手精準攥住她作亂的小手,指節收緊,將她的手腕牢牢錮在掌心,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卻又偏偏捨不得真的用力。
他轉過身,將她抵在床沿,漆黑的眸子沉沉鎖住她,眼底翻湧著克制不住的暗潮與灼熱,嗓音沙啞得像是磨過砂石:
「鄭知綰。你再這般撩撥,我便真的忍不住,不會再對你客氣。」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纏。
鄭知綰偏生毫無懼色,反而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唇瓣,眉眼彎彎,坦蕩又肆意:
「哎呀,別忍呀。我們早就說好只談風月,本就是各取所需的消遣。
你終日奔波、刀口舔血,來日還不知要奔赴多少廝殺,難得有空,何必這般拘謹,慢慢來多無趣。」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紅唇誘人的緊:「反正,我又不會賴上你。」
蘇昌河被她這套理直氣壯的說辭氣笑,喉間發緊,他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欲望,無奈又縱容地咬了咬牙:
「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終究拗不過她,鬆了手:「罷了,我這就喚人備水。」
待沐浴完畢,蘇昌河一身潮氣,只松松披著一件月白薄款中衣,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胸膛。
墨發濕漉漉垂落肩頭,細碎水珠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線緩緩滑落,滴進衣襟里,暈開一小片深色,此刻竟透著幾分致命的清寂與誘惑。
他輕步走到床前,抬眼望去,只見方才還活潑撩人的小姑娘,此刻已然蜷在被褥里沉沉睡去。
呼吸均勻綿長,眉眼溫順,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惹人心尖發軟。
許是睡得不安穩,她微微翻身,肩頭的衣領順勢滑落大半,瑩白細膩的雪肌堪堪外露,松垮垂落的素色衣帶隨風輕晃,無聲勾勒出極致的曖昧誘惑。
蘇昌河腳步猛地頓住,喉結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一圈。
他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她許久,指尖抬起又放下,反覆數次,終究還是放輕了所有動作。
他俯身,小心翼翼替她攏好滑落的衣領,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肌膚,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縮回。
又扯過柔軟錦被,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連指尖都沒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