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蘇昌河—3

  「哎呀,別這麼疏離嘛,蘇昌河,喚我阿綰,或者想怎麼玩都行。」

  鄭知綰語氣輕佻坦蕩,半點不惹人反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昌河眼底滿是真切的好奇:「我倒真是想不通,靈汐谷那樣清淨的地方,怎麼會養出你這樣的小姑娘。」

  「阿河,」鄭知綰微微傾身,指尖輕點他的胸口,「你可知,對一個人好奇……」

  她頓了頓,眼尾彎起狡黠的弧度:「便是喜歡上一個人的開始哦。」

  蘇昌河低笑出聲,指節微微收緊,將她的手腕攥得更緊了些。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畔,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蠱惑:「那鄭姑娘可得小心了,我這人,一旦被人喜歡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鄭知綰仰頭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半點不懼:「哦?那我倒要試試。」

  她掙開他的手,後退半步,歪著頭打量他:「不過阿河,你好像搞錯了。是你對我好奇,不是我對你。」

  蘇昌河挑眉:「哦?我怎麼不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鄭知綰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眼睛。

  「裡面有太多東西了。有好奇,有不甘,還有……一點點連你自己都沒察覺的貪戀。」

  蘇昌河眸色一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頸側,聲音沙啞:

  「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裝了。」

  「阿綰,」他輕聲喚她,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留下來,留在我身邊。」

  鄭知綰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別急啊,阿河。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懶懶斜倚在床榻上,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他的發梢,鼻尖輕嗅,將他身上未散的硝煙冷冽與淡淡血腥氣盡數納入鼻間。

  她眉心微蹙,抬起赤著的玉足,腳尖輕輕蹭了蹭他勁瘦的腰側,力道軟綿得像貓爪撓心,半點算不上懲戒,反倒帶著幾分勾人的嬌縱。

  「一身風塵血氣,去洗洗再來碰我。」

  蘇昌河身形驟然一僵,指尖微不可察地攥緊,眼底還凝著淺淡戾氣,卻被她這一下蹭得散了大半。

  他側過頭,漆黑的眸子沉沉落在她晃悠的腳踝上,語氣清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不必了,你好生歇息,我去隔壁再開一間。」

  話音未落,他剛欲轉身,一雙纖細柔軟的手臂驟然從身後纏上,牢牢環住了他的腰身。

  鄭知綰整個人貼在他的脊背,溫熱的呼吸隔著黑衣貼在他皮膚上,輕笑的嗓音軟糯又狡黠,絲絲縷縷纏人至極:

  「怎麼?這就躲了?莫不是心虛……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怕我嫌棄你?」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順著他的腹肌線條輕輕劃了一下,蘇昌河腰腹猛地一緊,呼吸驟然亂了半拍。

  周身的氣息被她這直白大膽的撩撥攪得潰不成軍,只剩下翻湧的燥熱。

  他垂眸看著腰間纖細白皙的手臂,喉結狠狠滾動一圈,低低嘆了聲,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縱容:

  「鄭姑娘,你一路趕了十天的路,就半點不累?」

  「我精力充沛得很,一點不累。」鄭知綰仰起頭,澄澈的眼眸眨巴兩下,眼底滿是純粹的戲謔,故意拖長了語調反問,「怎麼,難道是你累了?」

  她眼底掠過一抹瞭然的同情,指尖順著他的腰側緩緩往下滑了一寸,語氣格外「真誠」:

  「我懂了。你常年修煉閻魔掌、浴血廝殺,一身暗傷纏身,怕是連根基都耗損了吧?

  會不會那處也有礙?要不要我給你把脈施針,保證藥到病除。」

  話題越扯越偏,直白得近乎放肆的打趣讓蘇昌河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反手精準攥住她作亂的小手,指節收緊,將她的手腕牢牢錮在掌心,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卻又偏偏捨不得真的用力。

  他轉過身,將她抵在床沿,漆黑的眸子沉沉鎖住她,眼底翻湧著克制不住的暗潮與灼熱,嗓音沙啞得像是磨過砂石:

  「鄭知綰。你再這般撩撥,我便真的忍不住,不會再對你客氣。」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纏。

  鄭知綰偏生毫無懼色,反而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唇瓣,眉眼彎彎,坦蕩又肆意:

  「哎呀,別忍呀。我們早就說好只談風月,本就是各取所需的消遣。

  你終日奔波、刀口舔血,來日還不知要奔赴多少廝殺,難得有空,何必這般拘謹,慢慢來多無趣。」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紅唇誘人的緊:「反正,我又不會賴上你。」

  蘇昌河被她這套理直氣壯的說辭氣笑,喉間發緊,他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欲望,無奈又縱容地咬了咬牙:

  「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終究拗不過她,鬆了手:「罷了,我這就喚人備水。」

  待沐浴完畢,蘇昌河一身潮氣,只松松披著一件月白薄款中衣,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胸膛。

  墨發濕漉漉垂落肩頭,細碎水珠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線緩緩滑落,滴進衣襟里,暈開一小片深色,此刻竟透著幾分致命的清寂與誘惑。

  他輕步走到床前,抬眼望去,只見方才還活潑撩人的小姑娘,此刻已然蜷在被褥里沉沉睡去。

  呼吸均勻綿長,眉眼溫順,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惹人心尖發軟。

  許是睡得不安穩,她微微翻身,肩頭的衣領順勢滑落大半,瑩白細膩的雪肌堪堪外露,松垮垂落的素色衣帶隨風輕晃,無聲勾勒出極致的曖昧誘惑。

  蘇昌河腳步猛地頓住,喉結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一圈。

  他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她許久,指尖抬起又放下,反覆數次,終究還是放輕了所有動作。

  他俯身,小心翼翼替她攏好滑落的衣領,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肌膚,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縮回。

  又扯過柔軟錦被,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連指尖都沒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