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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溫泉

  玩也玩了,鬧也鬧了,剛剛拌嘴的那點氣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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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梨鬧夠了就想溜,轉身剛邁出去兩步,手腕就被人穩穩攥住。

  賀松硯稍一收力,就把輕飄飄的小妮子撈回了懷裡,掌心扣著她細軟的腰肢,指節故意往她腰側最怕癢的軟肉上蹭,不輕不重地撓著。

  「還敢不敢跑了?」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里裹著點低低的笑,氣息掃過耳尖,惹得她一陣輕顫。

  顧梨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地躲,笑得直打嗝,眼淚都憋出了眼角,攥著他的襯衫領口直討饒:「不跑了!不跑了!先生饒命……」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身子軟得全靠他手臂撐著,賀松硯才收手放過了她。

  指尖順著腰線往下滑,落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聲響脆輕,帶著點明晃晃的懲戒意味:「同樣的錯誤如果再犯,我就把你關起來抽pg。」

  顧梨臉頰「唰」地燒起來,慌忙捂住屁股往後縮了半步,瞪著圓眼睛看他,眼尾還沾著點笑出來的濕意,半分凶氣都沒有,反倒像只炸毛的小兔子。

  原來好看的人兒生起氣來都像撒嬌。

  「你怎麼還動手……」她小聲嘟囔,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賀松硯低笑出聲,沒接她的話,只抬手替她理了理跑亂的碎發,指腹蹭過她發燙的耳尖,隨即自然地牽住她的手,溫熱的掌心牢牢裹著她的小手,轉身往停車的方向慢慢走。

  夕陽把兩人並肩的影子揉在一處,顧梨晃了晃相牽的手,抬頭偷瞄他的臉色,小聲問:「那……我犯的錯,是不是翻篇啦?」

  「規矩是規矩,罰過便翻篇。」他側眸看她,眼底盛著落日的柔光,語氣卻依舊帶著點管教的認真,「但別以為關係變了,規矩就能隨便破。下次再犯,新帳舊帳一起算。」

  顧梨吐了吐舌頭,乖乖應了聲「知道啦」,腳步卻不自覺往他身側又靠了靠,整個人黏黏糊糊地挨著他,一路都沒再鬆開手。

  夕陽西下時,車子順著北坡專門修的環山道往裡開,路兩邊的樹都修得整整齊齊,連草皮都剪得一般高,走了快十分鐘才看見盡頭的兩扇厚實木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安保,看見車牌直接抬手敬禮,升降杆悄無聲息就抬起來了,車子壓根沒停,徑直開進了院子專屬的地下車庫。

  地方寬敞得很,地面擦得亮堂堂的,連個灰印子都看不見。

  靠牆停著兩輛備用的代步車,旁邊還有單獨的工具間和儲物室,平時沒人來,只有定期打掃的人會進來。

  車庫裡直通屋裡的電梯,不用走外面吹風,按個鍵直接就能到主屋,全程連個外人都碰不著。

  坐電梯上去推開門,正好是主院。

  天剛擦黑,院裡沿路嵌在地里的暖光燈早早就亮了,光線調得軟軟的,不晃眼睛,照著腳邊的青石板路。

  院子正中就是露天溫泉池,是整塊天然大石頭硬生生鑿出來的,池壁順著石頭原本的紋路磨得滑溜溜的,邊角都磨圓了,以防傷人。

  水是從山底下引上來的天然溫泉,常年都是四十度左右,不用人燒,管子一開就往裡流,水面飄著一層白白的熱氣,風一吹就慢悠悠散開來。

  池子挨著牆的一邊,鋪了一截防腐木的平台,踩上去不涼腳。

  平台上擺著兩張藤編的躺椅,墊著厚棉墊,旁邊是整塊石頭鑿的茶桌,冰桶里鎮著鮮榨的果汁、低度的果酒,還有幾瓶礦泉水,冰碴子都掛在桶壁上。

  邊上的置物架上,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還帶著烘乾機的餘溫,摸上去暖乎乎的,旁邊還放著乾淨的拖鞋和擦頭髮的干發巾,連扎頭髮的皮筋都備了一小盒。

  顧梨暗自感慨周全。

  池子角落立著半面石頭屏風,擋風還擋視線,就算有人站在院牆上,也看不見池子裡的人。

  主屋是一層的平房,看著不高不扎眼,全是老柚木搭的,沒刷那些花里胡哨的油漆,只打了一層蠟,木頭的紋路清清楚楚,看著就紮實舒服。

  推門進去就是玄關,擺著同色系的換鞋凳,旁邊的柜子里放著備用的拖鞋。

  往裡走連著起居室,沙發是寬寬大大的真皮款,旁邊有個小吧檯,柜子里藏著各種酒水飲料,平時沒人動,只有來人了才會用上。

  全屋地暖都開著,溫度調得剛剛好,一進門外套都穿不住,暖融融的裹著人。

  最裡頭是主臥,地方特別寬敞,一張大床擺在中間,床品都是最軟的棉料,曬得帶著點陽光的味道。

  整面牆的落地玻璃正對著院裡的溫泉池,床頭的矮几上,提前擺好了安神的香薰,旁邊放著兩瓶常溫的礦泉水,還有兩碟睡前吃的軟糖和助眠茶,連充電線都在床頭櫃旁邊插好了,不用她張嘴找。

  更衣間就在臥室旁邊,門一關就是單獨的空間,雙台盆的洗手台,鏡子帶加熱功能,洗澡出來照鏡子不會起霧。

  靠牆是一整面嵌入式的衣櫃,打開門,兩人的東西都備得滿滿當當。

  顧梨的那一邊,泳衣單獨放在金邊托盤裡,是提前按她尺寸定做的淡粉色款,料子摸著軟乎乎的,貼皮膚特別舒服,旁邊疊著一層同色的薄紗外罩,輕飄飄的。

  往下擺著軟底的防滑拖鞋,還有浴後用的身體乳、護髮精油、洗面奶,全是她平常用慣的,連尺寸剛好料子上乘的內褲以及擦臉的棉柔巾都擺得整整齊齊。

  賀松硯那邊也一樣,黑色的泳褲放在托盤裡,旁邊是乾淨的浴袍,還有第二天要穿的休閒裝、貼身衣物,都熨得平平整整掛在衣架上,連襪子都配好了。

  「梨梨,去換衣服吧。現在的水溫下去泡著正合適。」賀松硯伸手拉開更衣間的門,語氣平常,好像提前把所有東西都安排妥當,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

  顧梨抱著衣服進去,磨磨蹭蹭換好。

  顧梨換上了一套淡粉色細帶比基尼,面料輕薄柔軟,恰到好處地襯出她白皙細膩的肌膚。

  細細的肩帶搭在肩頭,勾勒出清晰漂亮的鎖骨,脖頸線條修長優美。上裝剪裁貼合身形,襯得身段飽滿勻稱;腰間空出大片細膩的肌膚,盈盈一握的細腰格外惹眼,腰胯柔和的曲線一覽無餘。

  下身的同色系短褲版型簡約,露出筆直修長的雙腿,皮肉勻實,沒有一絲多餘贅肉。

  長發鬆松挽成低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頸側,平添幾分軟糯的媚意。她雖有168公分,但骨架小巧,胸型圓潤飽滿,不刻意張揚,卻格外惹眼。

  垂在身側的手臂纖細,肩背線條優美,褪去了平日小姑娘的稚氣,身段窈窕動人。

  她推門出來時,賀松硯已經換好了泳褲,正站在落地窗邊調池邊的燈。

  他上身光著,寬肩窄腰,身材比例特別好。胸肌結實不誇張,腰腹腹肌線條利落,是常年堅持運動練出來的樣子,腰側線條直直收進泳褲里,背肌順著脊椎形成一道好看的溝。暖光落在他皮膚上,冷白冷白的,站在那兒自帶一股壓人的氣場。

  顧梨悄悄咽了咽口水。

  尤物,絕對的尤物!

  她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她也知道,眼前的賀先生有多麼誘人。

  不敢想像一口吃了他會有多爽。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過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顧梨很少穿這般大膽的款式,被賀松硯緊盯的時候,侷促地併攏雙腿,雙手下意識放在身前,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明明神態依舊青澀靦腆,可曼妙舒展的身段,偏偏撩人至極。

  好想摁床上狠狠親一頓。

  賀松硯的眼神沒再移開,喉結悄悄動了一下,說了句:「梨梨,你真美。但是以後,只能穿給我看。」

  伸手摟住正在害羞的小人兒:「走吧,去外面泡。」

  推開落地玻璃門,溫熱的水汽迎面撲過來。

  顧梨踩著石階慢慢下到池裡,泉水溫度剛好,暖意從腳底一下子竄遍全身,舒服得她嘆了口氣。

  她往池中間挪了挪,外層的薄紗浸了水,軟乎乎貼在肩背和腰上,半透的料子裹著細細的腰身,粉白的皮膚在水光和燈光下隱隱約約。

  賀松硯跟著下了水,就站在她不遠的地方。

  他眼神沉了下來,黑沉沉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勁兒,從她泛紅的耳尖慢慢掃到肩膀、鎖骨,再往下滑到腰窩,一寸都沒落下,目光燙得像能燒到人。

  他指尖攥了攥,指節都泛白了,心裡那股火快壓不住。

  水溫剛好裹住身子,暖意順著毛孔往骨頭裡鑽。顧梨起先還拘謹,貼著池邊坐,慢慢就放鬆下來,伸手撥著水面上飄的海棠花瓣玩,水珠濺到胳膊上,涼絲絲的。

  賀松硯就坐在她旁邊不遠,胳膊搭在池沿上,目光沒怎麼挪開過她。

  見她鬢角的碎發沾了水貼在臉頰上,伸手過去,指尖替她把碎發捋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耳尖:「水別玩太久,小心著涼。」

  「知道啦。」顧梨縮了縮脖子,心裡甜絲絲的,悄悄往他那邊挪了挪。

  池子底部的石板長了層薄滑的水苔,她沒留神,腳下一崴,整個人重心一歪,「啊」了一聲,直直往前撲去。

  賀松硯一把把人拉過來,顧梨結結實實撞進了賀松硯懷裡,腦袋幾乎被賀松硯硬邦邦的胸肌頂暈,胸前那兩處柔軟就這樣明晃晃地擠著賀松硯的胸膛。

  「好硬啊。」顧梨揉了揉腦袋,伸手戳了戳那塊肌肉。

  溫熱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她的胸口抵著他的胸膛,能清晰聽見他驟然加速的心跳。

  賀松硯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後背的濕紗,觸感軟得發燙。

  兩人都僵住了,呼吸纏在一起,池水裡的熱氣好像瞬間燒到了沸點,連空氣都黏糊糊的。

  顧梨的臉唰地紅透,撐著他的胸膛想直起身,手腕卻被他攥住。

  賀松硯的呼吸又重又燙,落在她額頭上,眼神沉得嚇人,喉結滾了好幾下,才啞著嗓子開口:「梨梨,別動。」

  他越說別動,顧梨越慌,身子輕輕扭了一下,想站穩。

  這一下蹭得賀松硯渾身緊繃,下頜線都繃成了直線。

  他猛地鬆開手,往後撤了半步,別開臉:「我上去歇會兒。」

  說著他就轉身要往池邊走,顧梨腦子一熱,伸手就死死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聲音發顫:「松硯,你別走。」

  賀松硯的身子瞬間僵住,手搭在池沿上,沒回頭,聲音啞得厲害:「梨梨,聽話,鬆手。」

  「不要。」顧梨細嫩的胳膊死死抱著,賀松硯身體僵硬。「我……我……」她想說她準備好了,她其實饞了他好久了,但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說過,協議沒到期,我不會動你。我要給你堂堂正正的名分,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大手扣住細嫩的手腕,試圖掰開。

  「我不管!」顧梨把臉埋在他健碩的背肌上,捨不得移開,聲音悶悶的卻很堅定,「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也知道我想要什麼,我不後悔。」

  「你現在腦子熱,等冷靜下來就該後悔了。」賀松硯掰開她的手指,語氣硬了幾分,「你還小,很多事沒想明白。我不能委屈你。」

  「我23歲了。」顧梨繞到他身前,仰著腦袋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卻半點不躲,「我心裡清楚得很,我喜歡你,我願意。賀松硯,你別拿協議當藉口,你就是不敢。」

  賀松硯被她氣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卻很輕,「梨梨,激將法對我沒用。我是為你好。」

  「我不用你為我好。」顧梨梗著脖子,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我就要現在。你要是現在走了,我就……我就逃跑下山!我就嫁給別人!對,找沈昀!」

  「你敢!」

  賀松硯怒火中燒,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正一根接一根地斷。

  他深吸一口氣,仰頭閉上眼,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克制,也仿佛在下定這輩子最大的決心。

  懷裡的小人兒不安分地扭來扭去,似乎在故意惹他,勾引他。

  半晌,他低下頭,黑眸里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顧梨,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想好了?選了這條路,往後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人。別後悔。」

  顧梨看著他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輕卻無比堅定:「我不後悔。永遠都不後悔。」

  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煙消雲散。

  賀松硯低咒一聲,猛地俯身打橫抱起她,水珠順著兩人的身體嘩啦啦往下落。

  他低頭咬了咬她的唇角,語氣強勢又帶著滾燙的情意:「你敢招惹我,這輩子都別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