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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窒息的吻

  長夜靜謐,大床中央,兩人緊緊相擁,枕著同一片安穩的夜色沉沉睡去。

  賀松硯側身將顧梨完整圈在懷裡,寬闊溫熱的胸膛貼著她柔軟的後背,修長有力的手臂牢牢箍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完完全全護在自己懷裡。

  極致懸殊的體型差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高大的身軀幾乎裹住了她整個人,小小的一團軟乎乎嵌在他懷裡,安穩又乖巧。

  他的小梨子怎麼能這么小、這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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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偏愛的流心軟玉糕,裹著一身溫軟熱氣,皮肉細膩綿軟,稍稍一箍就乖乖窩進懷裡,半點反抗的硬氣都無,指尖碰上去全是柔潤的暖意。

  顧梨毫無意識,綿軟的小手不安分地微微挪動,順著他緊實的腰線慢慢探入睡衣,最終輕輕覆在了他線條利落的腹肌之上。

  掌心下是溫熱緊實的觸感,硬挺卻不僵硬,帶著成年男人獨有的力量感,混著剛洗完澡淡淡的皂香與體溫。

  顧梨睡得沉,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小動作有多撩人心弦,小手就這麼安安穩穩貼在他腹間,指尖偶爾無意識地輕輕蹭動,一貼,就是整整一夜。

  賀松硯後半夜睡得很淺。

  懷裡揣著滿心惦念的小姑娘,克制與溫柔交織,他根本無法徹底熟睡。

  無數次朦朧清醒的間隙,他都能清晰感知腹間那隻軟嫩溫熱的小手以及懷中人兒均勻綿長的呼吸。

  他沒有動,捨不得移開她的手,更捨不得吵醒她。

  只是一次次低頭,借著窗外細碎的月光,靜靜描摹她乖巧的睡顏,眼底是從未對外人展露過的的笑意。

  天光大亮,清晨的微光穿透窗簾縫隙,柔和灑落床榻,賀松硯徹底醒了。

  懷裡的小姑娘還陷在酣甜的睡夢之中,長長的睫毛溫順垂落,側臉白皙軟糯,唇瓣還帶著昨夜被他吻過的緋紅,微微嘟起,透著幾分懵懂的嬌憨。

  他低頭凝視著懷中人,目光繾綣纏綿,溫柔得近乎偏執。

  隱忍了一整夜的情愫在清晨徹底鬆動,昨夜克制住的貪戀,此刻盡數翻湧上來。

  他微微低頭,先是輕柔落下一吻,印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間,溫柔繾綣。

  捨不得移開視線,又俯身吻過她小巧挺翹的鼻尖,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最後,目光定格在她水潤粉嫩的唇瓣上。

  此刻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賀松硯心底的渴望再也壓制不住。

  他微微收緊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將她更緊地扣在懷裡,俯身,精準覆上了她柔軟的唇。

  這一吻,不再是昨夜青澀克制的試探。

  褪去了所有猶豫與隱忍,帶著清晨獨有的清冽與強勢,霸道又纏綿。

  顧梨睡得正沉,驟然被這溫熱強勢的吻包裹,濃密的睫毛猛地顫了顫,長長的眼尾泛紅,混沌的意識被驟然拽醒。

  她還沒徹底回過神,腦子一片懵懵的,整個人軟綿綿窩在他懷裡,完全被動地承受著他的親吻。

  賀松硯身形高大,居高臨下地禁錮著她所有退路,寬闊的身軀將她牢牢籠罩。

  寬大的懷抱把她襯得渺小,整個人被他圈得密不透風,連呼吸的空間都被盡數掠奪。

  他的吻層層遞進,深沉又霸道,舌尖強勢撬開她懵懂微張的齒縫,溫柔又不容抗拒地席捲其中。

  溫熱的呼吸緊緊糾纏,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徹底包裹,讓她本就混沌的大腦愈發空白。

  顧梨徹底醒了,被吻得渾身發軟。

  胸腔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抽空,窒息感密密麻麻席捲全身。

  她軟綿綿靠在他懷裡,根本掙脫不開他禁錮的懷抱,只能被動承受著他所有的溫柔與強勢。

  缺氧的眩暈感越來越濃,她慌亂地蹙起眉頭,細碎的喘息被盡數吞沒在糾纏的唇齒之間。

  意識昏沉,呼吸不暢,她終於忍不住抬起酸軟的小手,推搡、捶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力道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威懾力,落在賀松硯眼裡以為是欲拒還迎,他吻得更強勢了。

  「唔……」顧梨覺得自己馬上要去見她奶奶了。

  賀松硯終於感受到顧梨的窒息與無措,心底的理智堪堪回籠,卻依舊捨不得徹底鬆開,只是放緩了吻的力道,慢慢褪去強勢的禁錮。

  又纏綿糾纏片刻,他才微微後撤,鬆開了她的唇。

  顧梨像是劫後餘生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粉嫩的唇瓣被吻得紅腫透亮,水汪汪的大眼睛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神迷離渙散,整個人還陷在方才的窒息與悸動里,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小臉通紅,耳根滾燙,連纖細的脖頸都泛著一層誘人的緋色,模樣又乖又軟,惹人憐愛。

  「賀松硯!!!你這是謀殺嗎?!」

  賀松硯垂眸看著她氣呼呼的小模樣,深邃的眸色暗沉溫熱,翻湧著未平的波瀾。

  他低頭,又極其溫柔地在她泛紅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安撫的輕吻。

  「醒了?」

  顧梨還在大口喘氣,聞言輕輕點頭,眼神懵懵的,根本不敢抬頭看他,整個人羞得只想往被子裡鑽。

  「可以再賴會兒床。」賀松硯揉了揉她細軟的長髮,語氣縱容又寵溺,「晚點再起來吃早飯。」

  溫柔的話音落下,他話鋒微轉,帶上了幾分往日熟悉的大家長口吻,慵懶開口:「今天我去公司,在家乖乖寫三張字帖,晚上我回來親自檢查。」

  氛圍瞬間被這句話打破。

  顧梨猛地回神,好不容易平復的呼吸又是一滯,瞪大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瞬間垮下小臉,發出一聲哀嚎。

  「啊?」

  她又氣又羞,瞪著他,眉眼間滿是不甘與控訴。

  「賀松硯,怎麼回事啊!」

  「親親抱抱都有了,你還要我寫字帖?」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模樣軟糯可愛,眼底水光盈盈,又氣又無奈,偏偏生不起半點真的脾氣。

  賀松硯看著她鮮活嬌憨的模樣,心底的溫柔盡數漾開,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他俯身,鼻尖蹭過她小巧的鼻尖,溫柔吻過她泛紅的小鼻子,隨即微微側頭,薄唇貼在她溫熱的耳廓邊,溫熱的氣息掃過細膩的肌膚。

  「小梨子。」

  「記住,規矩不會變。」

  「就算以後睡了,字帖也照樣要寫,不聽話,屁股照樣該打就打。」

  溫熱低沉的話語鑽進耳朵,羞恥感瞬間席捲顧梨全身。

  她整張臉爆紅透徹,連耳根都燒得滾燙,心底又羞又臊,再也忍不住,抬起綿軟的小手,羞惱地捶打他。

  「你混蛋!」

  聲音帶著濃濃的羞赧,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撒嬌。

  賀松硯任由她小拳頭落在身上,眼底笑意愈發濃郁。

  他沒有再逗她,輕輕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溫柔吻了吻指尖。

  隨後緩緩鬆開攬著她的手臂起身,動作輕柔至極。

  他利落換上常穿的黑色襯衫西褲,整理好衣擺,腕間重新戴好那串溫潤的佛珠,周身慵懶曖昧的氣息褪去,重新恢復了幾分京市頂層掌權人的沉穩矜貴。

  只是那雙素來清冷淡漠的眼底,始終盛著淡淡的溫柔笑意,眉眼鬆弛。

  他走到床邊,最後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被子裡嬌憨的小姑娘,輕聲叮囑:「乖乖在家,別偷懶。」

  說完,他轉身輕步離開臥室,指尖帶門,動作輕緩至極,咔嗒一聲,悄無聲息合上了房門。

  房間裡終於只剩下顧梨一個人。

  她埋在柔軟的被褥里,捂著滾燙的臉頰,心臟還在砰砰狂跳,臉頰的熱度遲遲散不去。

  樓下客廳,清晨的賀公館安靜雅致,傭人各司其職,空氣中飄著清淡的早餐香氣。

  徐姐早早安排好了早餐,正站在餐廳旁核對菜品,小桃規規矩矩站在一旁候著,一顆心從昨夜懸到清晨,始終沒能徹底放下。

  樓梯上傳來沉穩規律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抬眼望去。

  賀松硯緩步下樓,身姿挺拔修長,一身正裝襯得矜貴冷冽,氣場卓然。

  可所有人都能清晰察覺到,今日的賀先生,和往日截然不同。

  他眉眼鬆弛,眼底凝著淺淺的溫柔笑意,整個人的氣場溫潤平和,眉眼間帶著藏不住的鬆弛與愉悅。

  連平日裡緊抿的薄唇,都微微帶著上揚的弧度,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溫柔暖意。

  這種從內而外散發的鬆弛與好心情,是賀公館所有人從未見過的模樣。

  徐姐在賀家伺候多年,見狀心底瞬間瞭然,眼底悄然浮起一抹溫和的笑意,連忙上前恭敬問候:「先生,早。」

  賀松硯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溫柔,沒有半分平日的威嚴冷硬:「早。」

  徐姐心底暗暗感慨,果然,還得是顧小姐。

  一旁的小桃更是看得怔怔的。

  她睜著圓圓的眼睛,偷偷打量著眼前氣場溫柔的賀松硯,心底又驚又喜。懸了一整晚的心徹底落地,小桃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用完早餐,賀松硯起身出門。

  黑色定製賓利早已穩穩停在公館門口,司機恭敬候在車旁,見主人出門,立刻上前打開后座車門。

  賀松硯彎腰坐進后座,身姿慵懶靠在柔軟的座椅上。

  司機跟著賀松硯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他關上車門,餘光透過後視鏡悄悄瞥見后座的男人,心底瞬間升起和所有人一樣的疑惑與震驚。

  賀董今日的狀態,實在太過詭異。

  車廂里沒有半分壓迫感,反倒透著淡淡的溫柔慵懶。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悄悄放鬆了幾分,心裡暗暗詫異,卻不敢多言,平穩發動車子,朝著京市核心商圈的賀氏集團總部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