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2章 女主的極品小姑子對照組21

  許繡繡淡淡頷首,心中籌劃著名復仇大計。

  現在姐弟碰面,許耀祖不再像往日那般輕視,一口一個姐姐喊得親熱。

  「姐姐懷有身孕著實辛苦,你放心,家裡重活我來干,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勞累。」

  許繡繡見弟弟這般識趣,心中戒備放下大半,頗為自得,只當許耀祖認清現實,不敢再與自己作對。

  「還是弟弟懂事,等我孩子降生,定然好好待你。」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許耀祖低頭應聲,長長的劉海遮住眼底翻湧的戾氣,心中冷笑連連。

  好戲,很快就要開場。

  許耀祖藉口進山采草藥,悄悄繞路找到鎮上游商,花費身上僅剩的積蓄,買下一包強效迷藥。

  他反覆確認藥效,足量藥粉混入飯菜之中,只消片刻,屋內之人盡數昏迷,任由他擺布。

  揣好藥粉,許耀祖慢悠悠折返家中,表面依舊溫順聽話的好弟弟。

  晚飯時分,許母燉了一鍋土豆燉白菜,還蒸了白面饅頭。

  許耀祖主動上前幫忙端菜,趁著所有人注意力分散,不動聲色將迷藥粉末全部撒進菜湯,拿著木勺輕輕攪勻。

  無色無味,普通人根本嘗不出異樣。

  「開飯咯!」 許母吆喝一聲,所有人圍坐在木桌四周。

  許繡繡和方建國盡情折騰那檔子事,終於懷孕了。

  可能受到孕激素的影響,胃口大開。

  她拿起白面饅頭,大口啃著,又舀起不少菜湯,胃口極好。

  方建國埋頭猛扒拉飯菜,生怕下手晚了,好吃的都被搶光。

  許父也端起粗瓷碗,小口喝湯。

  唯有許耀祖僅僅拿起一小塊饅頭,象徵性咬了兩口,目光冷冷盯著眾人。

  沒過多久,藥效漸漸發作。

  許父腦袋一歪,趴在桌邊沉沉睡去。

  緊接著許母眼皮沉重,身子一滑,歪倒在長凳上。

  方建國腦袋昏沉,掙扎兩下,隨即失去意識,重重靠在木桌旁。

  最後倒下的是許繡繡,意識消散前,她還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陷入無邊黑暗。

  許耀祖緩緩站起身,臉上溫順的偽裝撕碎,只剩下扭曲的怨毒。

  他翻出家中結實的粗麻繩,彎腰先把許父和許母手腳牢牢捆緊,隨後走到許繡繡身前,蹲下身死死盯著昏睡的姐姐。

  所有苦難,都是拜她所賜!

  許耀祖伸出顫抖的手,狠狠朝著許繡繡微微隆起的小腹狠狠一撞!

  「唔 ——!」

  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許繡繡驟然從昏迷劇痛中驚醒,渾身冷汗層層冒出,四肢被麻繩緊緊捆縛,動彈不得分毫。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下腹蔓延全身,溫熱的鮮血順著大腿緩緩流淌而下。

  她驚恐地睜大雙眼,視線對上許耀祖布滿戾氣的臉,嚇得渾身發抖。

  「耀祖…… 你瘋了?!那是你的外甥!」

  「外甥?」

  許耀祖發出陰冷的嗤笑,

  「當初你算計方若蘭,拉我進後山布局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親弟弟?

  就是你這個好姐姐,親手毀掉我一輩子!憑什麼你還能安穩孕育孩子,享受爹娘的寵愛?

  我不好過,誰都別想擁有好日子!」

  許繡繡疼得渾身痙攣,身下流血越來越多,恐慌席捲全身,嘴唇不停哆嗦:「我錯了…… 耀祖你放手,有話好好說!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晚了。」 許耀祖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僅僅毀掉她腹中孩兒,根本不足以平息多年積攢的恨意。

  他轉頭看向昏迷不醒的方建國,想起此人全程參與謀劃,眼睜睜看著自己落入圈套,怒火更盛。

  許耀祖從灶台抽出一把鋒利的柴刀,寒光一閃。

  悽厲至極的痛嚎劃破寂靜小院!

  方建國猛然被劇痛驚醒,瘋狂抽搐,慘叫聲此起彼伏。

  昏迷的許父驚醒了,剛想要掙扎呼救。

  又是一刀落下,痛得他眼前發黑,渾身劇烈顫抖。

  許耀祖做完這一切,積壓多年的怨氣盡數宣洩,大喜大悲之下,沒了力氣,直挺挺暈倒在地。

  許家血流遍地,一片狼藉。

  許繡繡失血過多,意識斷斷續續,拼盡全身力氣放聲嘶吼求救。

  方建國和許父疼得不斷哀嚎,悽厲的呼救聲穿透院牆,傳到隔壁鄰居耳中。

  「哎喲,老許家這是怎麼了?聽著動靜不對勁!」

  左右鄰里紛紛放下手中活計,成群結隊趕到許家院門口,推開虛掩的木門。

  眾人踏進院門,看見屋內血腥的場面,嚇得連連後退,不少婦人捂住嘴巴,忍不住乾嘔。

  「我的老天爺!這是出人命大事了!」

  認出癱在地上不斷呻吟的許繡繡與方建國,當即垮下臉,滿臉嫌棄。

  「怎麼又是這夫妻倆?之前掉進糞坑鬧得全村人不得安寧,這才消停幾天,又鬧出大亂子,還有完沒完了!」

  「真是災星轉世,走到哪裡哪裡出事!」

  眾人原本以為又是許繡繡夫妻尋釁鬧事,準備上前好好訓斥一番,仔細聽完幾人斷斷續續的哭訴,才猛然反應過來。

  這二人居然是受害者,動手行兇的是許耀祖!

  「快快快!一邊派人去公社衛生院請大夫,一邊趕緊去派出所報警!」

  村長聞訊匆匆趕來,看清屋內景象,眉頭死死擰成一團,連忙安排人手分頭行動。

  幾個年輕小伙不敢隨意挪動傷者,只能尋來乾淨布條,簡單給幾人包紮止血。

  許繡繡臉色很不好,下身血跡不停,她知道腹中孩兒保不住,眼神空洞,整個人如同丟了魂魄。

  方建國和許父蜷縮在地,疼得不斷呻吟,連挪動身子的力氣都沒有。

  暈倒在地的許耀祖,被眾人用繩子捆住四肢,靜靜等候公安前來處置。

  沒過多久,衛生院的大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緊急處理之後,搖頭嘆氣。

  「許繡繡腹中胎兒保不住,失血嚴重,必須立刻送大醫院持續治療。

  另外兩位男性傷勢極重,那方面的功能算是廢了。

  行兇的年輕人情緒極度不穩定,一定要交給公安嚴加看管。」

  眾人點點頭,廢了是肯定的,那玩意兒直接都切掉了,難道還能用迷糊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