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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女主的極品小姑子對照組7

  許家翻天了。

  許母撕心裂肺的嚎哭聲穿透力極強,哭罵聲響徹半個村子。

  許父整張臉鐵青發黑,眼底布滿猩紅,抄起碗口粗的硬木扁擔,在村子裡橫衝直撞,逢人就赤紅著眼嘶吼,揚言一定要找到方若蘭,拼上整條老命也要討一條人命回來。

  鄰里用破舊門板將抬許耀祖回家,場面駭人至極,看得人頭皮陣陣發麻。

  他牙關死死咬緊,嘴裡狠狠含著血肉模糊的東西,幾個青壯年壯漢輪番上手,使勁掰扯都撬不開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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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人沒辦法,只能火急火燎請來赤腳大夫,拿著細頭鑷子耐著性子一點點往外摳。

  許家屋內血腥混著濃重腥臊惡臭,撲面而來,圍觀村民看得人人臉色發白,連連後退,沒人敢多停留半分。

  據有關人士稱:在場的男子覺得下半身涼透了。

  當天夜裡,許家派了兩個長輩氣勢洶洶傳喚許繡繡立刻滾回娘家。

  許繡繡心緒紛亂如麻,腳步拖沓地趕回許家。

  前腳剛跨過院門門檻,「啪」的一聲震天脆響,許母用盡全身積攢的力氣,沉甸甸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頰上,力道大得直接將她扇得偏過頭去。

  火辣辣的灼痛感炸開,半邊臉頰紅腫發燙。

  許繡繡:婆家打我巴掌,娘家也打,難道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你出的好餿主意!你個害人精!」

  許母涕淚橫流,面目猙獰,手指顫抖著死死指著裡屋不停傳出悽厲痛嚎的許耀祖,

  「你好好看看你弟弟!好好一個頂天立地的小伙子,被你這個喪門星坑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往後怎麼娶妻生子?咱們許家的香火,硬生生斷在你手裡!你賠得起嗎你!」

  許繡繡雙腿一軟,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癱坐在冰冷的泥地上,腦子裡一片混沌雜亂。

  她反反覆覆回想自己精心布置的謀劃,怎麼到頭來滿盤皆輸?

  她好好的親弟弟往後竟要和她以姐妹相稱,淪為全村笑柄。

  許父怒火直衝頭頂,雙目赤紅如發狂的野獸,狠狠揪住許繡繡的衣領,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拖著她就往方家方向狂奔。

  「你立刻把方若蘭那個小賤人給我喊出來!讓她賠!讓她拿命賠我兒子!今日不償命,我許家跟方家不死不休!」

  方家。

  老舊院門打開,劉翠花領著兒子兒媳站在門口。

  「賠什麼賠?誰大言不慚想要賠償?」

  劉翠花眼神狠厲掃過門外烏泱泱的許家人,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許老鬼,你今天必須給我把道理掰扯透亮!別以為撒潑哭鬧就能顛倒黑白!」

  劉翠花往前狠狠踏出一步,氣場壓得對面眾人連連後退,

  「你家崽子獨自鬼鬼祟祟鑽進深山老林,誰知道他背地裡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齷齪事?指不定是招惹了山里野物,被野豬拱傷純屬自作自受!憑什麼紅口白牙賴上我家若蘭?!」

  「我倒要好好問問你!許耀祖大清早不幹活,偏偏鬼鬼祟祟躲在偏僻後山密林裡頭,到底圖謀不軌想幹什麼?心裡打的什麼骯髒算盤,需要我當眾幫你拆穿嗎?」

  許父知道劉翠花不好對付,沒料到嘴這麼毒。

  握著扁擔的手氣得微微發抖,喉嚨滾動半天,半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方若蘭淺淺勾唇:「許伯伯這話就好笑了。我一個弱女子,從小怕黑怕深山,若不是有人百般攛掇,我怎麼敢獨自去往荒無人煙的後山?難不成我閒得沒事,主動跑去山裡招惹野獸,給自己找罪受嗎?」

  她抬眼看向臉色異常的許繡繡,笑意更深:

  「三嫂素來心思縝密,最是疼惜親弟弟。若是上山是正經事,何必瞞著所有人?若是上山有危險,又怎麼會主動應約?想來……是三嫂早就盤算好了一切,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反倒連累了親弟弟,真是可惜啊。」

  過錯甩回許家,暗戳戳點破許繡繡的算計。

  劉翠花利刃的眼神掃過人群里神色慌亂的許繡繡,厲聲喝道:

  「我家若蘭如此柔弱,怎敢孤身一人去往偏僻後山?分明就是你女兒許繡繡蠱惑的!」

  「許繡繡,你給我站出來!當眾把話說清楚!咱們今天當著全村父老的面好好對質!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誰先動了歪心思,費盡心思算計我方家清清白白的姑娘!」

  眾目睽睽之下,許繡繡慌了神,手腳冰涼,擠到方建國身旁,死死握住他的手掌:

  「娘,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是小姑子主動拉扯我上山的,原本我根本不想去,是她逼我的!」

  方若蘭眼底帶著一絲淺淺的嘲諷,慢悠悠從袖袋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字條,抬手舉高,清清楚楚展示給在場所有人看。

  紙上字跡工整清晰,末尾明明白白落著許繡繡的親筆簽名,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許繡繡誠心懇求方若蘭陪同前往後山,再三邀約,絕不勉強。

  鐵證如山,擺在眾人眼前。

  許繡繡無言可辯。

  「三嫂,做人做事總得講個良心道理,自己謀劃的錯事,何必再推脫抵賴、冤枉旁人呢?你說是吧?」

  劉翠花揚聲放出狠話:

  「我今天把話狠狠撂在這裡!往後村里村外,任何人敢背地裡打我閨女的主意,我定叫他全家雞犬不寧,永世不得安生!」

  「今日這件事,我沒有登門追責鬧到村長和警察局,已經是給你們許家留足了天大的情面!你們不知感恩反倒上門撒潑碰瓷,真當我方家好欺負?!」

  「倘若將來我家若蘭少一根頭髮,我直接刨開你們許家祖墳,扒了你們的墳頭草,把你們祖宗墳地改作種菜的菜窖!讓你們許家祖宗顏面掃地,世代抬不起頭!」

  道理徹底站不住腳,撒潑威脅全然不起作用,許父許母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轉頭就把所有怨氣都撒在許繡繡身上,圍著她瘋狂打罵出氣,粗糙的拳頭和巴掌輪番狠狠落在她身上。

  「你這個孽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好好的全盤計劃被你徹底搞砸,活生生害慘你親弟弟!你怎麼不去死!」

  許繡繡被打得狼狽躲閃,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蜷縮在地上默默承受。

  方建國於心不忍,連忙上前張開雙臂,硬生生擋在許繡繡身前,死死護著自家媳婦。

  這一幕,清清楚楚落在劉翠花眼底,刺得她心口發疼。

  她看著自己這個一心偏護妻子,是非不分的兒子,心底最後一絲期許與疼愛徹底熄滅,滿心只剩下刺骨的失望與心寒。

  這個兒子廢了!

  劉翠花深吸一口氣,眼底寒意徹骨:

  「方建國,既然你一心向著媳婦,胳膊肘徹底往外拐,分不清善惡,那你就別待在我方家。

  家產你一分一毫都別想沾染,今日淨身出戶,跟著你的好媳婦好好過日子去!」

  方建國難以置信地看著劉翠花:「娘!你不能……」

  「別喊我娘。」

  劉翠花冷冷斜瞥他一眼,眼神冰冷疏離,再無半分母子溫情,

  「我沒有你這種是非不分的不孝兒子。從今往後,你我母子情分,一刀兩斷。」

  「老大!「

  「在「

  「去請村長,我要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