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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七零女主的極品嫂子19

  陳秀珠站在爹娘身後,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指甲掐進掌心裡。

  方若蘭把鍋甩在她的身上。

  陳母惱羞成怒,轉身拽過陳秀珠的胳膊,把她扯到前面來:「珠珠!你倒是說話呀!你就讓這個賤人在你頭上拉屎?」

  陳秀珠被拽得踉蹌一步,抬頭對上陳母那雙全是算計的眼睛,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你們!你們!都來賣我!」陳秀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陳母,「我親娘要把我賣一千塊!一千塊!我在你們眼裡就值一千塊!」

  她轉而又指向方若蘭,臉上笑和哭攪在一起,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還有你!方若蘭!都是你!從你那天在河邊罵我開始,這個家就變了!你不來的時候我好端端的,你一進門我就什麼都沒了!你憑什麼!你憑什麼處處壓我一頭!」

  方若蘭嘴角一撇,嗤笑出聲:「我好端端的?我好啊,我男人疼我兒子乖,公婆拿我當親閨女,我當然好端端的。你不好是因為你自己作,關我屁事?我那天罵你是因為你推我兒子下河,我沒罵錯吧?你要是不推臭蛋,我閒得慌去罵你?你倒好,把自己作的爛帳全賴我頭上,你照過鏡子嗎?你那張臉都快寫成『我活該』三個字了!」

  陳秀珠氣得五官扭曲,嗷地一嗓子朝方若蘭撲過去,雙手張開,十根指甲全伸出來了,直直往方若蘭臉上抓。

  「我要撕了你這張臉!看你還拿什麼勾引人!」

  方若蘭眼疾手快往後一退,可陳秀珠撲得太猛,指甲還是擦著她耳側掠過,帶起一陣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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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陳秀珠撲空的瞬間,江天昊已經一腳踹了過來。

  這一腳又准又狠,直接踹在陳秀珠腰側,把她整個人踹飛出去兩米遠,後背重重撞在院牆根那摞劈柴上,嘩啦一聲柴堆散了滿地。

  陳秀珠疼得蜷縮在地,半天爬不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哀嚎。

  江天昊收回腳,擋在方若蘭身前:「你動她一下試試。」

  陳母見女兒被打,嗷一嗓子撲上來就要撓江天昊,嘴裡罵著:「你敢打我閨女!我跟你拼了!」

  陳父也擼起袖子往前沖,兩口子一個抓臉一個踹腿,架勢跟街頭鬥毆似的。

  江天昊單手就把陳母的手腕攥住了,往旁邊一擰,陳母疼得殺豬一樣嚎:「鬆手!鬆手!斷了斷了!」

  陳父的腳還沒踹到江天昊身上,方若蘭從旁邊伸出一條腿,輕巧地一絆,陳父整個人面朝下撲在泥地上,啃了一嘴灰。

  方若蘭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陳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陳叔,您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年輕人動手?這把老骨頭摔散架了,你閨女那一千塊可不夠給你治療腰的。」

  陳父趴在地上咳了半天,嘴裡全是泥腥味,被陳母連拉帶拽地扶起來。

  「你……」

  陳母手腕被江天昊擰得青紫了一塊,捂著胳膊嚎:「你們江家打人!打人了!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

  「去啊,」方若蘭笑眯眯地朝門口一伸手,「派出所出門左拐走二里地,您要不認識路我讓臭蛋給您帶路?正好讓警察同志評評理,您閨女下藥害人算不算投毒?您兩口子上門敲詐一千塊算不算勒索?順便再把您閨女打孩子的傷拍個照,夠不夠判個虐待?」

  陳母的嚎聲戛然而止,看看方若蘭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嘴唇哆嗦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陳父拽了她一把,低聲咬牙:「走!還嫌不夠丟人!」

  「等等。」江天賜忽然開口。

  他慢慢走過來,站在陳秀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明天去民政局辦離婚。兩個孩子歸我,你淨身出戶。」

  陳秀珠拼命搖頭,伸手去抓他的褲腿:「天賜!天賜我不要離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改……」

  江天賜往後退了一步,褲腿從她手心裡滑出去:「你改不了。我也不需要你改了。」

  他轉身對陳父陳母說:「你們也不用在這兒鬧了。陳秀珠嫁到江家這些年,吃住全是我爹娘的錢,你們真要算帳,我不介意把帳本翻出來。別說一千塊,你們陳家倒欠江家都不止這個數。」

  陳母張了張嘴,知道大勢已去,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陳秀珠還在地上哭著喊,可陳父陳母已經架不住滿院子的目光,拽著陳小寶灰溜溜地走了。

  陳小寶路過院門口的時候還被門檻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爬起來頭都不敢回,跟著爹娘跑得沒影了。

  院子裡只剩陳秀珠的哭聲,在漸漸暗下來的天光里顯得格外悽厲。

  方若蘭看著陳家人狼狽逃竄的背影:「嬸子慢走啊,回去給小寶補補身子,弱唧唧的,估計腎虧!」

  已經走到巷口的陳母腳步一頓,身子明顯抖了一下,卻沒敢回頭,加快腳步消失在暮色里。

  大花和小花站在牆角,手拉著手,小小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小花小聲問:「姐,娘是不是要走了?」

  大花沒說話,只是把妹妹的手握得更緊了。

  她看著地上那個哭得狼狽不堪的母親,眼淚無聲地淌下來,卻死死咬著嘴唇沒哭出聲。

  方若蘭直起身,拍了拍褲腿上沾的灰,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臭蛋和狗蛋跟在她身後,臭蛋回頭看了一眼陳秀珠,小聲問:「娘,二嬸以後是不是不會再來煩咱們了?」

  方若蘭腳步沒停:「她煩不煩我管不著。只要她不把爪子伸到咱們家鍋里來,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去。爪子伸過來了,我就給她剁了。」

  狗蛋仰著小臉:「娘,剛才二叔說離婚的時候,我看見大花姐姐哭了。」

  方若蘭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縮在牆角的小姑娘,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那是她親娘。挨打也是親娘,走了也是親娘。」

  她沒再多說,牽著兩個兒子的手走出了老宅院門。

  身後陳秀珠的哭聲漸漸遠了,被風吹散在暮色里。

  江天昊跟上來,走在她身側,兩人並肩穿過那條長長的巷子。

  方若蘭忽然開口:「你說,大花小花往後怎麼辦?」

  江天昊想了想:「跟著天賜過吧。雖然天賜現在這副模樣,但他打女兒這事做不出來。」

  「嗯。」方若蘭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狗蛋大喊了一聲:「娘!明天早上我想吃荷包蛋!」

  「找你爹去。」方若蘭頭也不回。

  江天昊在身後應得響亮:「行!明早爹給你們煎兩個!一個你一個臭蛋!」

  「那娘的呢?」臭蛋回頭問。

  「你娘吃三個。」江天昊理直氣壯。

  狗蛋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那爹吃幾個?」

  「爹吃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