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給我滾回來,這碗老母雞湯我都給你熱了三遍了!」
蘇清婉那帶著幾分嗔怪、卻飽含著極其濃烈煙火氣的斥責聲,通過極其昂貴的衛星電話信號,跨越了幾百公里的風雪,猶如一束極其璀璨刺眼的初升朝陽,瞬間穿透了陳望心底那最後一層冰封的陰霾。
陳望猛地打了個極其劇烈的寒戰。那不僅僅是因為零下二十多度的極寒,更是因為一種從前世地獄被極其用力地拽回人間天堂的巨大衝擊。
是啊!他重生了!
他的妻子蘇清婉沒有死,她現在是省城重點中學的掛職副校長,受人極其尊敬;他的女兒安安更沒有死,她現在是整個望安集團首席的天才設計師,是那個能用一張圖紙極其強硬地砸爛外資壟斷的驕傲小獵手!
前世的罪孽已經極其徹底地在這片墳地前清算乾淨,而今生的幸福,正在那個燈火通明的家裡,極其溫暖地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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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陳望極其沙啞地握著電話,嘴角極其艱難卻又極其釋然地揚起了一抹比雪光還要明亮的笑容,「對不起,我今晚……處理了一些極其陳舊的爛帳。我現在就回來。你告訴安安,爹就算極其拼命地踩壞吉普車的油門,也絕對要在天亮前趕回去喝那碗雞湯。」
掛斷電話,陳望極其決絕地站起身,極其用力地拍打掉身上的積雪。他最後極其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兩個墳包,沒有再留戀,轉身極其大步流星地向著山下走去。腳步極其沉穩,再也沒有了來時的那份沉重。
當黎明的第一縷極其金黃的曙光極其艱難地撕破厚重的雲層,照射在省城那座極其豪華的中式別墅大門上時,一輛覆蓋著極其厚重冰雪的吉普車極其狂野地一個甩尾,穩穩地停在了院子裡。
陳望推開車門,連衣服上的雪花都沒來得及極其仔細地拍打,便極其急切地用鑰匙扭開了別墅的大門。
一股極其濃郁的、混合著紅棗和老母雞燉煮的香氣,瞬間極其霸道地鑽進了陳望的鼻腔。室內暖氣的極其高溫和外面的極寒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讓陳望的眼鏡瞬間起了一層極其濃密的水霧。
他極其慌亂地摘下眼鏡,極其貪婪地看著眼前的畫面。
穿著極其柔軟居家服的蘇清婉,正端著一個極其精緻的砂鍋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極其狼狽、滿身雪水的陳望,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極其心疼的光芒,極其快步走過來,用圍裙極其仔細地擦拭著他臉上的水漬。
「你看看你,堂堂幾億身家的大老闆,把自己搞得極其像個從深山裡鑽出來的野人。外面是不是遇到極其危險的麻煩了?」蘇清婉的聲音裡帶著極其明顯的後怕。
「沒事,全解決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極其噁心的人來打擾我們了。」陳望極其霸道地一把將蘇清婉摟進極其寬廣的懷裡,下巴極其貪戀地抵在她的頸窩,聞著她髮絲間極其清新的皂角香,仿佛擁有了整個極其完整的世界。
就在兩人極其溫馨擁抱的時候,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咚咚咚」的腳步聲。
「爸!你終於回來了!」十五歲的陳安安穿著極其可愛的連體毛衣,手裡極其興奮地揮舞著一疊厚厚的圖紙,猶如一顆極其有活力的小炮彈一樣從二樓沖了下來,極其精準地撲進了陳望的懷裡。
「哎喲,我的小獵手!」陳望極其極其寵溺地一把將安安舉過頭頂,在空中轉了一圈,「怎麼這麼興奮?是不是又搞出什麼極其驚世駭俗的設計了?」
「那是極其自然!」安安極其傲嬌地揚起下巴,將圖紙極其極其小心地鋪在餐桌上,「爸,你看!這是我結合咱們望安極其頂級的防風透濕面料,專門為國家即將組建的極地科考隊設計的『望安號南極特種探險服』!我還在極其關鍵的關節部位加上了高分子碳纖維防護板!只要這件衣服做出來,不僅能抗住極其恐怖的零下六十度極寒,甚至連極其兇猛的海豹咬一口都咬不穿!」
看著圖紙上極其精密的數據和極具極其未來感的設計,陳望的眼中爆發出一陣極其極其驕傲的狂熱。這就是他的女兒,不僅沒有重蹈前世極其悲慘的覆轍,反而站在了他極其強大的肩膀上,成為了這個國家輕工業極其耀眼的新星!
「好!極其好!這圖紙老爹極其痛快地批了!明天就讓極其龐大的邊境大廠開一條極其絕密的專線,優先把樣品做出來!」陳望極其豪邁地一揮手。
一家三口極其極其溫馨地圍坐在餐桌旁,吃著極其熱騰騰的餃子,喝著極其鮮美的雞湯。窗外是極其凜冽的寒風,屋內卻是極其溫暖如春的人間煙火。陳望極其極其享受地眯起眼睛,他極其極其清楚,自己兩世為人的那個「金手指」,從來都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系統,而是他對這個家庭極其極其極致的愛和守護的本能!
然而,這份極其安寧的歲月靜好並沒有持續太久。
「砰!」的一聲巨響,別墅的實木大門被人極其極其粗暴地一把推開。
平時一向極其極其注重儀態的財務總監李萬隆,此刻連極其昂貴的金絲眼鏡都跑歪了。他極其極其慌亂地衝進客廳,甚至來不及喘上一口極其順暢的氣,手裡極其極其用力地捏著一份帶著極其刺眼紅色機密印章的文件,聲音極其極其顫抖地對著陳望吼道。
「陳……陳總!別喝湯了!出極其極其天大的事了!京城極其極其最高層……連夜派了一架極其極其絕密的軍用專機,現在就極其極其安靜地停在省軍區的秘密機場等您!他們極其極其嚴厲地下達了死命令,要您半個小時內極其極其務必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