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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極寒軍版出神效!親手為妻披禦寒衣!

  「在我的地盤搶毛?陳望,我要你今天走不出這吳江鎮!」

  錢萬金吐掉嘴裡的雪茄,皮鞋狠狠地踩在上面碾了碾。他身後的那幾十個流氓立刻將狹小的辦公室圍得水泄不通,手裡的鐵棍在牆上敲得叮噹直響,氣焰極度囂張。

  王長順廠長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縮在了文件櫃旁邊。他這雖然是個大廠,但錢萬金在吳江是出了名的地頭蛇,不僅有錢,更是黑白兩道通吃,沒人敢惹他。

  「錢老闆,有話好說,和氣生財嘛……」王長順哆嗦著試圖打圓場。

  「滾一邊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錢萬金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指著陳望的鼻子破口大罵,「姓陳的,你在北方怎麼狂我不管,但在江南這一畝三分地上,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馬上把你簽的合同撕了,再把你的脫脂配方交出來,老子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全屍回東北!」

  陳望靜靜地站在原地,面對幾十根隨時可能砸下來的鐵棍,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深邃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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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地盤?」陳望彈了彈西裝上的灰塵,語氣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錢萬金,你可能弄錯了一件事。在這個國家,沒有任何一塊土地,屬於你這種只會強買強賣的地痞流氓。」

  「找死!給我廢了他!」錢萬金被陳望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大手一揮。

  幾個小混混舉起鐵棍就朝陳望的頭上砸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轟」的一聲巨響!辦公室那扇實木大門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直接撞碎!木屑橫飛中,趙鐵牛猶如一尊狂暴的黑鐵塔,咆哮著衝進了人群。

  「敢動俺陳哥!俺活撕了你們!」

  趙鐵牛根本不用任何武器,蒲扇般的大手左突右進。一拳砸在一個混混的胸口,那混混直接倒飛出去三米遠,砸翻了另外三個人。奪過一根鐵棍,趙鐵牛像揮舞麵條一樣,在狹小的空間裡颳起了一陣鋼鐵旋風。

  僅僅不到一分鐘,這群平日裡欺軟怕硬的地痞流氓,倒下了一大半,躺在地上捂著斷手斷腳悽厲地哀嚎。

  錢萬金徹底傻眼了,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能打的怪物。他嚇得雙腿打顫,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陳望緩步走到錢萬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直接從公文包里掏出那個磚頭一樣的大哥大,按下了幾個號碼。

  這是出發前,百貨大樓的李萬隆親自交給陳望的一個秘密號碼。李萬隆在南方的關係網,遠比錢萬金這種土鱉要深不可測得多。

  「喂,是蘇南吳江的劉局長嗎?我是李萬隆的朋友,陳望。我這裡遇到點小麻煩,有個叫錢萬金的人,帶了管制刀具衝擊國營屠宰廠。」陳望的聲音不大,但字字誅心。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隨後便是極其嚴厲的保證。

  不出十分鐘,刺耳的警笛聲響徹了屠宰廠的上空。大批穿著制服的警察沖了進來,直接將錢萬金和他的手下全部按倒在地,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錢萬金直到被押上警車,依然滿臉不可置信。他辛辛苦苦經營了十幾年的地盤,竟然被陳望一個電話就輕描淡寫地粉碎了!

  「陳老闆,神了!您真是活神仙啊!」王長順看著警車遠去,激動得渾身發抖。

  「別廢話,馬上組織人手,開足馬力清洗鴨絨!蘇聯的十萬件大單,拖延一天就是違約!」陳望雷厲風行地下達指令。

  毛源和清洗的問題解決了,但要在南方將這十萬件衣服加工成半成品,還需要極其專業的面料和代工廠。

  當晚,冬雨連綿。一輛軍用吉普車破開夜色,停在了屠宰廠外的招待所門口。車門打開,風塵僕僕的蘇清婉抱著一個厚厚的防水公文包,急匆匆地走了下來。

  她是接到陳望的加急電報後,帶著安安熬了幾個通宵整理出來的最高級別防鑽絨面料技術參數,親自坐飛機轉汽車,跨越幾千公里送到了江南。

  「老陳!」蘇清婉一看到陳望,眼眶就紅了。南方的濕冷讓她凍得嘴唇發紫,身體止不住地打冷顫。

  陳望心裡猛地一酸。他二話不說,將妻子拉進溫暖的屋內。桌子上,放著一件剛剛由紅星廠最好的裁縫,用第一批處理好的極品白鴨絨和加厚軍工面料趕製出來的樣衣。

  這是一件純黑色的長款風衣式羽絨服,針對西伯利亞零下四十度的極寒氣候進行了特殊改良。充絨量高達一千克,外層面料不僅防風防水,更加入了特殊的塗層,堪稱這個時代的保暖巔峰。

  第一件羽絨服,陳望親手給妻子穿上。

  他仔細地替蘇清婉拉好拉鏈,扣上領口的防風扣。那冰冷的身體被厚實而輕盈的絨毛瞬間包裹,僅僅幾秒鐘,蘇清婉的臉色就從蒼白恢復了紅潤,甚至連額頭都開始冒汗。

  「老陳,這衣服……簡直像個暖爐!我感覺不到一點冷了!」蘇清婉驚呼出聲,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陳望溫柔地擦去妻子額頭的雨水,眼神卻突然變得無比銳利。他轉頭看向一直等在旁邊的國營紡織六廠的廠長周建國。

  「周廠長,這批衣服的保暖效果你也看到了。只要十萬件趕出來,不僅能救命,還能為國家換回重型工業設備。你們廠,能接下這批代工嗎?」

  周建國剛才看著那衣服的奇效,早就激動得滿臉通紅,但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件衣服的外層面料後,臉色卻驟然變得比外面的冬雨還要陰沉。

  「陳老闆!壞事了!這面料太硬了,咱們廠的縫紉機針頭全斷了,這十萬件根本趕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