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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關門打狗!一個都別想活!

  「來了!」

  小樹林的灌木叢里,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壓低了聲音,對身旁的同伴說道。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而興奮的光。

  「媽的,還真是個小丫頭片子,一個人。」

  另一個刀疤臉的男人,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大哥也太小心了,對付這麼個玩意兒,還讓咱們三個一起來。」

  「速戰速決!」

  麻子臉從腰間,摸出了一塊沾了迷藥的破布。

  「我上去捂嘴,你倆斷後。抓了人,立馬撤回寡婦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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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三個人,像三條準備撲食的野狗,悄悄地,從不同的方向,朝著小路上的那個紅色身影,包抄了過去。

  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

  在他們頭頂的樹杈上,有幾根不起眼的藤條,被人動過手腳。

  他們更沒有注意到。

  在他們腳下鬆軟的浮土裡,隱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殺機。

  安安背著小書包,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她的心,「怦怦」地跳著。

  她能感覺到,路兩邊的草叢裡,有人。

  有很危險的東西。

  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跑。

  因為她記得爹的話。

  好好走路,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爹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她。

  爹會保護她。

  眼看著,離那片最茂密的灌木叢,只剩下不到十米了。

  安-安的小手,已經緊張地攥成了拳頭。

  就在這時。

  一聲清脆的,和周圍環境截然不同的鳥叫聲,突然從遠處的小土坡上傳來。

  「布穀——!」

  「布穀——!」

  就是這個聲音!

  安安的身體,像一個上滿了發條的玩偶,瞬間做出了反應!

  她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身體往前一撲,「噗通」一聲,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幾乎就在她趴下的同一瞬間!

  「動手!」

  麻子臉一聲低吼,從灌木叢里猛地躥了出來,像一隻餓狼,撲向了安安剛才站立的位置!

  然而,他撲了個空!

  他只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了。

  「不好!」

  麻子臉心裡一驚,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想剎住腳步。

  但,晚了!

  「砰——!」

  一聲沉悶如驚雷般的槍響,從遠處的小土坡上,炸裂開來!

  麻子臉只覺得自己的右腿膝蓋,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咔嚓!」

  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清晰可聞。

  「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樹林的寂靜!

  麻子臉的身體,像一根被砍斷的木樁,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褲腿!

  這突如其來的一槍,把另外兩個亡命徒,都給打蒙了!

  「有埋伏!快撤!」

  刀疤臉反應最快,他轉身就想往西邊的山裡跑!

  可他剛跑出兩步。

  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絆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機括聲響起!

  刀疤臉只覺得頭頂的風聲不對!

  他下意識地一抬頭。

  一根碗口粗的,頂端被削尖的巨木,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已經呼嘯著,朝他的腰間,狠狠地撞了過來!

  「不——!」

  刀疤臉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轟!」

  巨木,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他整個人,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直接撞飛出去七八米遠,沿途撞斷了好幾棵小樹,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對摺著。

  嘴裡,大口大口地,往外噴著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眼看是活不成了。

  最後一個亡命徒,看到同伴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

  他不敢再跑,而是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那片看起來最平坦的空地,沖了過去!

  他覺得,那裡最安全!

  然而,他才踏上那片空地。

  腳下,突然一空!

  「啊!」

  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掉了下去!

  「噗嗤!」

  「噗嗤!噗嗤!」

  那是尖刺,刺入血肉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不似人聲的,垂死哀嚎!

  從槍響,到三個人全部倒下。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精準的,屠殺!

  小路上,安安還趴在地上,用小手緊緊地捂著耳朵。

  她沒有哭,也沒有叫。

  只是身體,因為害怕,而在微微地發抖。

  這時。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旁邊的樹後,閃了出來。

  是劉根生。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那兩個已經死透了的亡命徒,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個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哀嚎的麻子臉面前。

  手起,刀落。

  麻子臉手裡的迷藥布,被他一刀削斷。

  然後,他冰冷的柴刀,就架在了麻子臉的脖子上。

  緊接著。

  王大-柱和周二根,也從樹林的兩頭,提著斧頭和砍刀,沖了出來。

  他們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一個個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而那個如神兵天降般的身影,也從土坡上,大步流星地,走了下來。

  陳望的手裡,還提著那杆冒著青煙的莫辛納甘。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他走到安安身邊,蹲下身,輕輕地,把嚇壞了的女兒,抱進了懷裡。

  「安安,別怕。」

  「結束了。」

  「爹在。」

  他的聲音,無比溫柔,仿佛剛才那個開槍的殺神,不是他一樣。

  「爹……」

  安安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把小臉,深深地埋在父親那寬闊而溫暖的懷裡。

  陳望抱著女兒,站起身。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和俘虜,只是對王大-柱他們說道:

  「打掃乾淨。」

  「這個活的,把他舌頭割了,手腳筋挑了,扔回寡婦溝去。」

  「讓他給黑瞎子李,帶個信。」

  陳望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告訴他,這是第一次。」

  「再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頭。」

  「下一次,我會親自上門,把他們整個山寨的人,腦袋一個一個地,全都擰下來!」

  說完,他抱著女兒,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一個哆哆嗦嗦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樹後傳來。

  「別……別殺我……」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趙大富,正兩腿發軟,臉色慘白地,從一棵大樹後面,挪了出來。

  他剛才,一直躲在這裡,想親眼看著陳望的女兒被抓走。

  結果,他卻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最恐怖的一幕!

  王大-柱一看是他,眼睛瞬間就紅了!

  「趙大富!你個狗日的還敢出來!」

  他怒吼一聲,提著斧頭,就朝趙大富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