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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滿分!我女兒是天生的小獵手!

  安安的學校生活,開始得異常順利。

  陳望那「聊人生」的警告,像一道無形的護身符,籠罩在安安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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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欺負了,就連大聲跟她說話的熊孩子都沒有。

  趙寶更是見了她就躲,好像她是會吃人的小老虎。

  李老師對她也是格外「關照」,上課提問,下課關心,生怕這位「山神」的女兒在自己班上受了半點委屈。

  而安安自己,也爭氣得讓人心疼。

  她不像其他孩子那樣坐不住,上課時,她總是坐得筆直,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黑板,把李老師講的每一個字,都記在了心裡。

  林晚秋每天晚上都會在煤油燈下,陪著她複習功-課,寫寫畫畫。

  母女倆一起學習,一起進步,屋子裡總是充滿了溫馨的讀書聲。

  陳望雖然不怎麼過問安安的學習細節,但他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每次他從深山裡拖著疲憊的身體和滿身的血腥氣回來,只要看到燈下那兩個認真學習的身影,他心裡的所有戾氣和疲憊,都會被瞬間撫平。

  這就是他兩世為人,拼了命也要守護的溫暖。

  這天,陳望帶著隊伍,從黑風口回來。

  收穫頗豐。

  他們找到了一窩狐狸,雖然沒有雪狐,但五張品相完好的紅狐皮,也足夠換回不少好東西了。

  「望哥,今天真是邪了門了。」

  回去的路上,王大柱還在後怕地拍著胸口。

  「咱們剛把狐狸打了,就從林子裡躥出來一頭黑熊!那傢伙,跟座小山似的!」

  「要不是你提前發現了不對勁,帶著我們繞路,咱們幾個今天就得給那熊瞎子當點心了!」

  周二根也心有餘悸:「是啊,那熊瞎子好像是衝著咱們的血腥味來的,在後面追了咱們半里地,嚇得我魂都快沒了。」

  陳望的臉色卻很平靜。

  「那不是巧合。」

  他掂了掂手裡的莫辛納甘。

  「那頭熊,是被人引過來的。」

  「什麼?」

  王大柱三個人大吃一驚。

  「上次那個藏在樹後的傢伙,我查到了。」

  陳望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叫黑瞎子李,是邊境線上有名的亡命徒,以前專門干黑吃黑的買賣。他盯上我們了。」

  「或者說,是盯上了我手裡的這把槍,和伊萬那條線。」

  劉根生握緊了手裡的柴刀,沉聲問道:「那怎麼辦?」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陳望冷笑一聲。

  「這山林,是我的主場。他想當黃雀,就得做好被獵人一槍打下來的準備。」

  四個人說著,已經走到了村口。

  正值小學放學的時候。

  一群孩子嘰嘰喳喳地從學校里跑出來。

  安安也背著她的小紅書包,混在人群里。

  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歪脖子槐樹下的陳望,眼睛一亮,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奔了過來。

  「爹!」

  陳望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他蹲下身,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撲進懷裡的小丫頭。

  他把安安高高地舉了起來,在她沾著灰塵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今天在學校乖不乖?」

  「乖!」

  安安用力地點頭,然後獻寶似的,從書包里掏出了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

  「爹,你看!」

  陳-望接過紙,打開。

  那是一張簡單的算術測驗卷。

  紙張粗糙,題目也只有簡單的加減法。

  但在卷首,「陳安安」三個字的旁邊,用紅墨水,寫著一個大大的「100」!

  滿分!

  陳望拿著那張卷子,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王大柱他們也湊過來看。

  「我的乖乖!滿分啊!」

  王大柱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俺家那小子,能寫對自己的名字我就燒高香了!」

  「安安真厲害!像嫂子!」

  周二根也由衷地讚嘆。

  只有劉根生,看著那個「100」,又看了看安安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說了一句:

  「不止像嫂子。」

  「這股機靈勁,也像望哥你。天生就是幹大事的料。」

  陳望聽著兄弟們的誇讚,心裡比打到一頭熊王還要驕傲。

  他哈哈大笑起來,把安安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走!回家!我閨女考了滿分,今天必須加餐!咱們吃肉!」

  安安騎在陳望的脖子上,視野一下子變得開闊起來。

  她咯咯地笑著,小手緊緊地抓著陳望的頭髮。

  夕陽下,一個高大的男人,脖子上騎著一個穿著紅棉襖的小女孩,身後跟著三個扛著獵物的漢子。

  這幅畫面,成了紅旗大隊最獨特的一道風景。

  回到家。

  林晚秋看到安安的滿分卷子,也是又驚又喜,抱著女兒親個不停。

  晚飯,陳望把最大的一塊狐狸肉燉了。

  一家人加上王大柱他們,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慶功宴。

  飯後,兄弟們都回去了。

  陳望坐在燈下,擦拭著他那把寶貝步槍。

  安安趴在炕上,看著父親熟練的動作,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爹,你這個……是打獵用的嗎?」

  「對。」

  「比彈弓厲害嗎?」

  「比彈弓厲害一百倍。」

  陳望笑了。

  安安猶豫了一下,小聲地問道:

  「爹,我以後……也能學嗎?」

  「我想跟你一樣,去山裡打獵,打好多好多的肉,給爹和娘吃。」

  陳望擦槍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女兒。

  燈光下,安安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沒有絲毫的膽怯,全是嚮往和堅定。

  在那一瞬間,陳望仿佛看到了一個天生的小獵手。

  她繼承了自己的冷靜和敏銳,也繼承了林晚秋的聰慧和細膩。

  這孩子,是山林的女兒。

  陳望笑了,發自內心地笑了。

  他放下槍,走到炕邊,摸了摸安安的頭。

  「當然可以。」

  「但打獵之前,你得先學會另一樣本事。」

  「什麼本事?」

  安安好奇地問。

  陳望從牆角拿起一把彈弓,還有一小袋光滑的石子。

  「先從這個開始。」

  「什麼時候,你能用它,在二十步外打中樹上亂飛的麻雀。」

  他看著女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就把這把槍,傳給你。」

  「不過,我們得先解決一個麻煩。有個叫黑瞎子李的傢伙,最近總是在我們打獵的地方晃悠,像只討厭的蒼蠅。」

  「安安,你說,我們該怎麼對付這種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