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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雕刻頂級龍涎香平安牌,給三寶當護身符

  海浪拍打著快艇不鏽鋼的船舷,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空氣里的腥臭味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塊灰白巨石散發出的奇異冷香。

  沈天宇開著巡邏艇,像個瘋狗一樣在海面上狂飆而至。

  還沒停穩,他就迫不及待地從甲板上跳了過來。

  「哎喲臥槽!」沈天宇腳下一滑,一頭栽在陳陽那艘快艇沾滿黏液的甲板上。

  花襯衫瞬間糊了一層黃綠色的酸液。

  他顧不上心疼衣服,連滾帶爬地湊到那塊巨石跟前。

  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倒吸了一口涼氣。

  「姐夫……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龍涎香?這麼大一坨?」

  沈天宇伸出哆嗦的手,想摸又不敢摸,最後只敢用指甲蓋輕輕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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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邦邦的。這玩意兒要是拿去拍賣,得值多少錢啊?」

  陳陽沒搭理他,把斷成兩截的傘兵刀扔進海里,濺起一朵小水花。

  「值多少錢我不知道。」陳陽隨手扯過一條干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海水。

  「趕緊用纜繩綁緊了,拖回去。老子的手腕都快被這破風吹僵了。」

  兩艘船一前一後,破開波浪,朝著幼薇島的方向駛去。

  一個小時後,幼薇島的一號別墅後院。

  這塊重達上百斤的龍涎香被四五個特衛費力地抬到了草坪中央。

  沈建國正搖著蒲扇在樹下乘涼,大黃趴在他腳邊打盹。

  聞到那股香味,老頭子猛地睜開眼,蒲扇都掉在了地上。

  大黃更是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圍著那塊石頭瘋狂搖尾巴,嘴裡發出討好的嗚咽聲。

  「乖乖……陽子,你這是打哪弄來的寶貝?」

  沈建國連老花鏡都沒戴,湊上前使勁抽了抽鼻子,陶醉地閉上眼睛。

  「這味兒,比省城那幾個老頭子藏的百年沉香還要絕。聞一口,連肺管子都通透了!」

  劉雪琴也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沾著麵粉的擀麵杖。

  「哎呀,這石頭咋這麼香?不會是抹了啥化學香精吧?」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觸感像發硬的蠟塊。

  「媽,這可是抹香鯨胃裡吐出來的純天然香料。別說香精,就是拿金子換,人家都未必肯賣。」

  陳陽笑著解釋了一句,轉身去工具房找刻刀。

  沈天宇不知什麼時候溜達過來,手裡拿著個計算器,噼里啪啦地按著。

  「爸,媽,我剛才上網查了。」

  他咽了口乾沫,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別人聽見似的。

  「這麼大塊,還是新鮮的極品。拿去切塊拍賣,少說這個數。」

  他豎起三根指頭,在半空中晃了晃,「三個億,打底!」

  劉雪琴手裡的擀麵杖「吧嗒」掉在草坪上,差點砸中大黃的狗爪子。

  大黃委屈地叫了一聲,夾著尾巴躲遠了點。

  「三個億?就這破石頭?」劉雪琴結巴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趕緊彎腰去撿擀麵杖,順勢在這塊三個億的石頭上蹭了蹭手上的麵粉,仿佛沾點財氣。

  陳陽從工具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套精緻的木雕刻刀。

  那是他以前在部隊無聊時練手用的。

  他走到龍涎香前,沒理會丈母娘震驚的眼神,直接蹲下身。

  「陽子,你、你拿刀幹啥?」沈建國嚇了一跳,趕緊去攔。

  「這可是三個億啊!你一刀下去,萬一切廢了,那不是造孽嗎!」

  老頭子心疼得直嘬牙花子,恨不得用自己的身子護住那塊石頭。

  陳陽輕輕撥開老丈人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

  「爸,錢這東西,賺來就是為了花的。」

  他指尖在巨石表面摸索,尋找著紋理。

  「幼薇這幾天胎動得厲害,整晚整晚睡不著覺。這龍涎香安神定氣的效果最好,我打算取最中間那一小塊,給她刻個平安牌。」

  陳陽深吸一口氣,眼神專注,刀鋒穩穩地切入灰白色的表面。

  「咔噠」一聲輕響。

  一塊巴掌大小的碎屑掉落下來。

  沈天宇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捂著胸口直吸氣。

  「姐夫,你這一刀,一輛法拉利沒了!」

  陳陽充耳不聞,手腕靈活地翻轉。

  鋒利的刻刀在龍涎香上遊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木屑和香屑混雜在一起,洋洋灑灑地落在草坪上。

  那股奇異的冷香隨著切割變得更加濃郁,甚至蓋過了海風的腥咸。

  整整兩個小時,陳陽保持著一個姿勢,連口水都沒喝。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眼角,澀得發疼。

  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凝滯。

  一塊渾然天成的平安無事牌,在他粗糙的掌心漸漸成型。

  沒有繁複的花紋,只有簡單的圓潤線條。

  保留了龍涎香最原始的質感,表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微光。

  陳陽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邊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腰椎,骨頭髮出幾聲脆響。

  「行了。剩下的這塊,天宇你拿去切了,分給村裡的鄉親們,就當是這小子提前給大家發的喜糖。」

  陳陽隨手把刻刀扔在草坪上,頭也不回地往特護醫院的方向走。

  留下沈建國一家三口在風中凌亂。

  「切了?分給鄉親?」沈天宇結巴得像個壞掉的複讀機,指著地上那塊還有幾十斤重的巨石。

  「這他媽可是好幾個億的喜糖啊!」

  特護醫院的VIP病房裡,安靜得能聽到點滴落下的聲音。

  空調的冷風徐徐吹著,溫度適宜。

  沈幼薇靠在柔軟的靠枕上,眉頭微蹙,睡得並不安穩。

  高高隆起的肚子時不時地蠕動一下,像是有個小傢伙在裡面打拳。

  陳陽放輕腳步走進去,皮鞋踩在抗菌地墊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走到床邊,在椅子上坐下。

  看著妻子因為孕吐和失眠而略顯蒼白的臉頰,他心裡一陣抽痛。

  陳陽小心翼翼地從兜里掏出那塊打磨好的平安牌。

  找了根紅繩穿好,動作輕柔地掛在沈幼薇的脖子上。

  龍涎香特有的冷香瞬間在病房裡瀰漫開來。

  這股香味帶著海洋的深邃和包容,仿佛能撫平一切焦躁。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沈幼薇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

  連那個在她肚子裡鬧騰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安撫的力量,漸漸安靜下來。

  陳陽握住沈幼薇微涼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掌心裡。

  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老婆,好好睡一覺。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他低聲呢喃,聲音里透著讓人安心的篤定。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砰」的一聲,撞在門吸上。

  陳陽眼神一冷,轉頭看去。

  是老周教授,老頭子跑得滿頭大汗,白大褂的扣子都開了兩顆。

  他手裡攥著一張剛列印出來的檢測報告,紙張被捏得皺皺巴巴。

  「陳總!出大事了!」

  老周教授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抖。

  「咱們設在島外三海里那個深水監測站……剛才傳回了一組異常波動的數據!」

  他咽了口乾沫,把報告單懟到陳陽面前,眼底滿是恐慌。

  「那三艘被變異烏賊當成零食啃了的核潛艇……它們的核反應堆,好像發生連鎖反應了!現在那片海域的水溫,正在以幾何倍數上升,海底……海底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