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沒有等余飛反應,下巴一揚,後面一個叫強哥的人就走了過來。
他架住余飛,從他的腰上摘下放血刀,但沒有找到手機。
他把放血刀遞給了刀疤,沖他搖了搖頭。
刀疤眯起眼:「你手機呢?」
余飛笑了笑:「泡水了,被我扔了。」
刀疤將信將疑,親自在他身上摸了一遍,可惜余飛渾身上下什麼都沒有。
他只能罷手,衝著強哥努了努嘴。
強哥用一根綑紮帶將余飛反綁。
這玩意兒很牢固,一般人還真掙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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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飛有把握能撐斷,但他並沒有動,任由他捆綁。
車子直接開往陸家莊園。從小碼頭到陸家莊園也就十幾分鐘。
余飛坐在車子的后座閉目養神,實則是在和小海溝通。
就在剛才緊急關頭,余飛讓小海把手機收進了空間。
這才讓他們摸了一個空。
「小海,現在可以放回來了。」余飛現在手被反綁著,只能溝通小海幫忙,手機在空間內是沒有信號的。
這空間可和他身上的口袋不一樣,屬於另一個維度的次元空間。
所以手機放在空間,等於放在了另一個維度,不可能有信號。
余飛感覺自己的褲兜動了一下,緊接著小海的聲音傳了過來:「主人,搞定。錄音還開著。」
余飛這才鬆了一口氣。
陸家書房內。
余飛被帶進來的時候,手上的綑紮帶並沒有解開,他依舊被反綁著。
刀疤推了他一把,他往前踉蹌了一步,等到站穩後,人已經在書房內了。
他掃了一眼房間,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書桌前的陸遠山。
陸遠山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他的手中盤著串,正是從周武飛那邊拿的鐵沉木手串。
余飛知道陸家參與了瓜分鐵沉木,他並不感到意外。
而陸宏明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背對著門。
他在聽到動靜之後,才轉過身。
他手中的紅酒被微微地震顫了一下,然後放回桌上,眼神灼灼地看向余飛。
這父子倆,很明顯就是在等他。
在車上的時候,刀疤已經打過了電話。
「余兄弟,又見面了。」陸宏明臉上掛著笑,但眼神是冷的。
他身上穿著一身絲質居家服。
「是啊。」余飛也是微微一笑:「朋友嘛,總歸是要經常見面的。只是今天來得匆忙,沒給你帶禮物。不過無所謂,你反正會自己去取。」
陸宏明沒有因余飛的諷刺而惱怒,反而哈哈大笑:「哈哈哈,說起這件事,余兄弟,你騙得我好苦啊。讓我還挨了父親的責罵。」
「哦,看來陸家的家教很嚴啊,你都成年了,他還罵你。」余飛轉頭看向陸遠山,「陸老,孩子大了,就要學會放手,小鷹總有離開鷹巢的一天。」
陸遠山的嘴角抽了抽,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余飛,嘴裡卻對刀疤說道:「客人來了怎麼能讓他站著?刀疤,搬一張凳子來。」
刀疤看了余飛一眼,低頭搬來把椅子,放在書房正中間。
余飛也沒有客氣,順勢坐了下來,他的手還被反綁著,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
只是他的手腕轉了轉,被綁的時間有點長,他的手酸了。
「余兄弟啊,你打電話給我說......那株植物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念想。我信了,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我想你不會騙我。」
他緩緩地走了過來,一隻手搭在余飛的肩膀上。「可是......你卻沒有告訴,這株植物的底座......」
他湊到余飛的近前,語速慢了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值2個億。」
余飛看著他,沒有回答。
幾息後,他笑了:「我從昨天下午出海,到現在還沒有吃一口飯。作為朋友,不知道能不能向你討一口吃食?」
陸家父子同時皺了皺眉,他們沒有想到余飛會這樣回答。
陸遠山對著刀疤說道:「吩咐廚房,炒幾個菜。」
「是。」
刀疤退走。
陸遠山臉上露出笑容:「余小友,我陸遠山也不會為難你,今天請你過來,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還希望余小友不吝賜教啊。」
「哈哈哈,陸老,您太客氣了。你看,我現在餓著呢,吃飽了,喝足了,有的問題自然就能想起來。」
「好,我不希望等太久。」陸遠山嘴角帶著笑,但眼神卻冷得讓人發寒。
而余飛現在要做的就是拖。
他們的問題要回答,但不能全部回答,如果全部回答了,那陸家就不會讓他活著。
但也不能什麼都不說,這會讓陸家動怒。
所以他必須要和他們周旋,拖一分鐘是一分鐘。
而此時在省城過來的高速上,一隊警車閃著警燈,油門踩到了150碼。
徐達和許文昌坐在最後一輛警車的後排。
許文昌看了一眼車速,估算了一下,大約還有四個半小時才能到目的地。
而徐達一言不發,他手中的手機屏亮著,上面是余飛發給他的最後一條信息。
余飛給出了24小時的時間。
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內心一直在為余飛的安全擔心。
他想了想,翻到了通訊錄,調出了余飛的號碼,就要撥打,卻被許文昌一把按住。
許文昌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徐老,不能打。」
「可是......可是我們總要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吧?」徐達滿臉的不解,他不明白許文昌為什麼要攔他。
「徐老,我們正因為不確定他在什麼地方,才不能打他電話。」
許文昌一臉嚴肅地說道:「如果此刻他在敵人的手中,我們一打電話,敵人就會知道我們是他請來的援兵,這樣反而激怒敵人,他就更加危險了。」
「啊!那怎麼辦?」
許文昌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我們有辦法的。我們的組員已經在追蹤他的手機信號,定位他的位置。」
「哦!」徐達這才鬆了一口氣,可他突然又想到什麼,連忙再次問道:「可是,如果他關機呢?」
「沒關係,關機一樣能追蹤到的。」
而就在此時,許文昌的對講機傳來了組員的聲音:「一號,一號,找到目標位置。」
「一號收到,向目標位置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