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狐言狐語,外加這雙極具魅惑性的狐狸眸子……
凌漁似乎明白了遙月為何會稱她為大狐狸。
要不是種族對不上,她都以為這就是狐族的那些狐狸精。
不過,此刻的凌漁臉上實在有點難繃。
因為曲情說的都是實話。
廣寒鐲認對方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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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她這位前任主人找上門來都不回應一下,反而在對方的手上默默綻放寶光。
任何一件星海至寶都有著獨特的靈魂,從誕生的那一刻不再是任人擺布的物品。
沒有誰能逼迫一件星海至寶認主,因為有那實力的也不需要用這種低級手段,一些沒臉沒皮的至寶會聞著味上趕著去認主。
而有的星海至寶甚至能反客為主,成為擁有者的主人,或者伴侶……
廣寒鐲自然不例外。
雖然不像那些特殊至寶那麼倒反天罡、賤兮兮,作為太陰一脈相承的傳承至寶,它很穩定,但偶爾也會撒野。
凌漁猶記得剛獲得廣寒鐲認可的那會兒,因為喜歡炫耀而被阿鐲砸過腦袋。
但阿鐲你一聲不吭就改換主人就太過分了吧。
我只是暫時不見了,又不是死了,你這樣的行為對得起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嗎?!
凌漁心裡大罵。
她壓住火氣,冷冷道:
「所以呢,你就想這麼占為己有了?這是我太陰神殿的傳承至寶,不是野生的,不可能任由你一個外人以這種無賴的方式奪去!」
曲情聞言笑道:
「是嗎?要不這樣吧,你喊它一聲,看它答不答應你,如果答應的話,那我也沒有理由阻止它回歸不是。」
「畢竟我跟遙月是姐妹,你是遙月的朋友,總不能因為廣寒鐲鬧的你死我活。」
凌漁笑了。
換作是正常情況,一路殺過來的太陰神女不會跟一個陌生人坐在一起如此和氣地討論。
畢竟按照凌漁一貫的風格,自然是「什麼你的我的,從來就只有我的,拿來吧你」。
只不過凡事總有例外,現在有個太陽哥在旁邊虎視眈眈。
她似乎真的成了遙月口中的牢漁。
當然,不是她打不過。
沒那個必要。
她想到了來迷失星漠前,和爆炸妹廝殺無休的日子。
難得碰到了這麼一個奇葩另類和氣的太陽,能歇還是儘量歇著吧,留著力量回去打爆炸妹會更好。
凌漁的笑容一瞬即逝,恢復了淡然的臉色,回道:
「如果它真的有那麼好說話,那從你出現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經回到了我的手上。」
「還有,你說錯了一件事情,遙月是我的姐妹,你才是那個意外的朋友!」
「這可不一定。」
曲情嘴角翹的更高。
牢漁見狀,驀地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有古怪!
「你要不問問你身邊那位,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曲情提醒道。
葉逢時淡定地喝著汽水。
南宮花羽忽然從「垃圾袋」里翻出一個單片眼鏡,透過眼鏡在凌漁和遙月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凌漁轉身看向遙月,笑道:
「月姐,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並肩作戰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是姐妹嗎?」
下一刻。
她的笑容僵住。
只因遙月搖了搖頭。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們是好姐妹,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是朋友以上,姐妹未滿……」
南宮花羽也傻眼了。
沒想到遙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畢竟沒有誰比她更了解這對太陰組合,她們之間的情誼可是靠著打太陽一次一次打出來的!
哪怕南宮花羽自問跟遙月可以稱姐道妹,一旦跟冷氣妹起了衝突,遙月也會毫不留情地站在冷氣妹那邊……
南宮花羽突然想到了一種恐怖的可能。
難道眼前的遙姐已經不是遙姐了?
她和冷氣妹實際上是陷入了迷失星漠的某種幻象里。
也不對啊,身上的清醒寶鏡並沒反應,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場景。
感應到冷氣妹的目光,南宮花羽攤手,默契道:
「別看我,清醒寶鏡沒動靜,倘若真是幻象,恐怕只有原初級別的能影響我們。」
凌漁輕輕頷首。
心想那就是真實的了,畢竟原初級的幻象都掌控在那位夢主手上。
她不覺得她們兩個小趴菜能讓那種級別的存在動手,也沒有哪方勢力或文明能請的動祂……
「喲,南宮花羽行啊,覺得我可能是幻象?你那清醒寶鏡只是個半成品,有失誤的時候,還是讓姐姐來幫你清醒清醒吧。」
遙月一把抓住猛猛搖頭的南宮花羽。
凌漁卻喊住她,道:
「遙月,能給個理由嗎?」
「理由?」
遙月頓住,放開了跟鵪鶉一樣的南宮花羽,回頭望向站著的凌漁。
「廣寒鐲叛變我能接受,但為什麼你也……」
「因為……」
「因為她是遙月。」
曲情搶先一步回復。
遙月見到後停嘴,也好,詭計多端的大狐狸把她騙成了姐妹,負責事後問題那是應該的,省得她費口舌。
凌漁蹙額:
「關你什麼事?」
「我們是姐妹啊,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遙月只是遙月,不是你的誰,也不是我的誰,她是獨立自由的,一個人追求自己的幸福這有什麼問題嗎?」
「但不應該建立別人的痛苦上……」
「誰痛苦了?你嗎?請問凌漁仙子,你哪裡痛苦了,是因為丟了廣寒鐲,又沒了能幫你的人?」
曲情說著,摘下手鐲,遞到了凌漁面前。
「這樣吧,我把廣寒鐲還你,請你以後不要來打擾遙月……」
曲情這番操作看呆了凌漁她們。
南宮花羽盯著那個鐲子,愣了片刻後,也站起來,義正言辭地開口:
「曲情……姐,不如這樣,你把廣寒鐲給我,我幫你搞定冷氣妹……嗚嗚……」
遙月捂住了她的嘴,又搶過廣寒鐲戴回曲情的手上。
「大狐狸,你過分了,我的事情用得著你來出面,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把廣寒鐲當什麼了,你眼裡還有沒有逢時?!」
喝汽水的葉逢時:「……」
曲情驚訝地看向遙月,對視兩秒後好像明白了哈基月的算計,笑笑說:
「確實是我的問題,我自罰一瓶。」
她搶過葉逢時手裡的半瓶汽水,一口氣喝完。
葉逢時啞然失笑,不慌不忙地拿出一瓶新的。
噗呲!
凌漁瞧著這三個人一台戲,腦子裡一直朦朧的線索開始串聯清晰起來。
不單止是廣寒鐲勾搭上了太陽哥的女人,就連遙月也和太陽哥勾搭在一起了。
遙月她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