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凌漁蹙眉,「你…撿到了廣寒鐲?!」
「對。」
「你說你撿到了廣寒鐲?!」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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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漁挑眉,瞥向突然開口的垃圾妹,不明白自己都還沒激動,這傢伙怎麼就激動起來了,
垃圾妹無視了凌漁的目光,倏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死死盯著葉逢時,忽而笑道:
「嘿嘿,太陽哥,你在哪裡撿到的廣寒鐲,請務必告訴我!」
「我也要撿!」
凌漁扶額,原來是觸發了垃圾妹的被動撿垃圾,想想也是,能撿到一件星海至寶或許是垃圾妹的至高夢想了。
不,別說垃圾妹。
凌漁想到假如自己撿到一件星海至寶,保不准比垃圾妹還要激動。
她下意識看向葉逢時。
沒想到這公太陽隨隨便便就能撿到一件星海至寶,看來他的幸運在我之上啊……
嗯,這點得記下來。
後面起衝突的時候或許能用到,得提前防備。
凌漁想著。
見到垃圾妹還在那一口一個「太陽哥」喊著,她忽然開口道:
「南宮花羽,你一個上萬歲的老女人喊人家二十來歲的青年叫哥,能不能要點臉?」
南宮花羽頓時柳眉倒豎:
「我愛怎麼喊怎麼喊,關你什麼事。」
「是了,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們的凌大仙女,堂堂太陰傳人,當代太陰神女,太陽的命中死敵,修煉了上萬年還不如人家一個年輕人,請問您又有什麼臉坐在這裡?」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那就是,我永遠十八歲。」
凌漁氣的當場想掀桌子。
手都放到茶桌底下了。
然而最後這茶桌卻是沒能掀起來,一是對面的葉逢時壓著,暫時掀不動;
二是喝了人家的茶還要掀人家的桌子,凌漁捫心自問還沒墮落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不過看到垃圾妹那得意的樣子,她真的很想一巴掌拍過去。
上次這麼憋屈還是被那太陽顛婆子用詭計搞沒了廣寒鐲……
於是乎,越想越氣的凌漁猛地拍桌子,道:「我的廣寒鐲呢?你給誰了?」
「還能給誰,」遙月笑吟吟地開口,「當然人家的紅顏知己。」
「啊?!」
南宮花羽張大了嘴巴。
凌漁也是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葉逢時:
「你把我的廣寒鐲送給了別的女人?!」
遙月接話道:「對啊,牢葉你這也太過分了,怎麼對得起牢漁啊……牢漁你怎麼這樣盯著我,我可是在幫你說話……」
「哦,是嗎,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凌漁咬著牙齒說。
「遙月,我告訴你,我凌漁跟所有的太陽勢不兩立!你別給我搞這些有的沒的,不然我連你一塊打!」
遙月直面凌漁窮凶極惡的目光,淡笑道: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但有一點我還是要提醒你,廣寒鐲你是別想要回來了。」
牢漁:「……」
遙月又對葉逢時說:
「讓大狐狸過來見一面吧,好讓牢漁死心。」
大狐狸?
凌漁不解。
難道姓葉的把她的鐲子給了一隻母狐狸,這迷失星漠裡也有狐族的騷狐狸?
如此想著,凌漁的心裡莫名好受了些,如果是狐族那些騷狐狸的話,那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畢竟魅惑男人,謀取寶物,她們最喜歡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當代的狐族族長剛出道時成功迷惑一個大勢力的掌舵人,從其手上奪走了一件至寶……
那段時間星海的熱搜都被這破事霸占了。
凌漁沉思之際,忽然靈覺一動,她感受到了廣寒鐲的氣息!
終於等到你……
她猛地抬頭望去。
卻見到葉逢時的身邊霎時間出現了一個空間旋渦……
?!
凌漁腦子突然宕機了。
哪來的這麼純粹的空間旋渦?
這時,一道倩影從空間旋渦中走了出來,又吸引回牢漁的目光。
來了來了!
她要看看。
到底是何方妖孽,
有能耐從太陽手裡勾走一件至寶,
還勾的太陰至寶。
還特麼是她的太陰至寶!
只是。
當曲情走出來,牢漁感應到前者身上那純正無瑕的人族氣息時,一下子懵逼了。
咦,怎麼是個人?!
說好的大狐狸呢?
曲情穿了件天青色的旗袍,勾勒出完美身材,手腕上廣寒鐲散發著湛藍色的寶光。
哪怕遙月三女已是此間星河的絕色,
也無法掩蓋住曲情的光芒。
曲情從牢葉的召喚旋渦里出來,掃了一眼。
然後來到葉逢時的身邊,雪白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輕笑道:
「都已經有三位絕色仙子陪你喝茶了,還要把我喊過來?」
聞言。
南宮花羽倒是沒太大反應,只是覺得這位「大」姐姐不僅跟遙姐一樣漂亮,說話也蠻好聽的。
反觀凌漁,
她直接炸毛了,厲聲道: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胡說八道,誰陪你男人喝茶了?!」
「那你喝的什麼?」
「……」
凌漁望著面前的半杯茶陷入沉默。
這已經是第六杯了……
「不對,我的廣寒鐲,把我的鐲子還給我!」
凌漁幡然醒悟,對曲情說著話卻警惕地看向葉逢時,心想他的茶里哪怕沒下毒,但也不對勁。
「廣寒鐲?」
曲情疑惑地抬了抬手。
其實她心裡早已明白哈基月說的前任鐲主就在眼前。
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禮貌。
但曲情想一定不是對方想禮貌的,換位思考,如果她見到丟失的鐲子戴在另外一個女人手上不會有這麼好脾氣。
能坐下來商量的前提是,已經打過了。
就算是大國之氣量,從來都在炮彈的射程之內,而一個人的氣量又豈會高得過自身實力?
看來自家牢葉還是太超標了。
既然如此……
曲情的狐狸眼眸眯起,道:
「哈基月,家裡來了客人,不介紹一下嗎?」
遙月白了一眼,然後指著牢漁說道:「凌漁,前任鐲主,你叫她牢漁就行。」
「至於我身邊這位,她叫南宮花羽,是個收破爛的。」
南宮花羽:「……」
凌漁:「……」
凌漁目光落在遙月身上,有些疑惑,可隨即又被曲情的動作吸引。
只見曲情鬆開手,在葉逢時身邊的空位落座,微微一笑:
「原來是凌仙女和南宮仙女,久仰久仰,我叫曲情,是逢時的愛人。」
「凌仙女,廣寒鐲確實在我手上,廣寒鐲以前確實是你的,但現在的問題是,它已經認我為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