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無血屍：許蔓查的不是一輛車
「六個編號里，有四個後面都跟著一次不正常的冷鏈調用。」
信息員把時間排開，先報了三個日期。
陸沉野剛進門，外套還沒脫：「許蔓那份副本先關掉。」
「關掉？」
「從原始記錄重查。別拿她的表證明她的表。」
屏幕上的個人索引被收起，只留下六個查詢流水號。
前兩個很快對上7號車。查詢被許蔓人工保留後，冷鏈資源出現異常調用，其中一次還能接上第14章已經固定的設備運行窗口。
到第三個編號，信息員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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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7號。」
陸沉野抬眼：「哪輛？」
「3號冷鏈保障車。」
時間比許蔓死亡早兩個多月。
那條查詢進入她的覆核欄後不到一小時，3號車申請過一次臨時樣本轉運。九分鐘後，申請撤銷。
二十多分鐘後，沒有正式任務的3號車出了門。
一個多小時後才回來。
信息員把道閘記錄和車輛定位調到一起。出入時間能對上，正常任務鏈里找不到這趟車。
陸沉野伸手：「把原始調度也固定。」
「已經在做。」
他看著屏幕上的時間，沒有再往下追3號車有沒有和7號車一樣的改裝。
「車輛組去看3號車現在什麼狀態。先固定，別照著7號車找東西。」
有人抓起外套往外走。
信息員已經點開全車隊列表，陸沉野叫住他：「先別擴車號。」
「還有第四個編號。」
「報結果。」
第四個也落在3號車相關冷鏈資源上，是另一個日期。那次車沒有長時間外出，但在沒有正式任務掛接的情況下出現過預冷和臨時資源占用，時間同樣跟在另一個人工保留編號之後。
陸沉野把3號寫到第三、第四個編號旁邊。
四個編號，三個日期。
兩輛不同的冷鏈保障車。
至少到這裡，7號車已經不能再被當成一輛單獨出問題的車。
他走到白板前，把最上面的「7號車」擦掉，旁邊原本準備往下添車號的位置也空了出來。
「車輛組繼續固定3號、7號。」
他轉頭看信息員。
「你回六個編號最早的業務入口。它們為什麼會被篩出來，誰能建規則、改規則、調用規則，分開列。」
「維護權限也一起？」
「一起。再疊當班和現場出入。」
信息員關掉車隊列表，切回六個編號最初出現的業務記錄。
另一組人開始調篩選規則的建立、修改和調用權限。
陸沉野這才讓人把第13章已經固定的加密容器引用關係調出來。
容器沒開。
能看的仍然只有外部引用。
被許蔓標成「特殊血型」的分組，一共引用三條查詢編號。
信息員把三個編號逐一和剛才的四條異常對應。
第一個在7號車那組。
第二個也在異常冷鏈資源對應里。
第三個，就是剛查到3號車實際出庫的那條。
「三個都在。」信息員說。
陸沉野在旁邊寫了「許蔓重點標記」，沒有改成別的名字。
鎖里的內容他們還不知道。這三條為什麼被她單獨再標一次，也沒有答案。
最早的3號車異常時間一擺出來，有人把周凱那疊材料往旁邊挪。
陸沉野伸手按住。
「別撤。」
尾隨、撒謊、儲物間裡那兩袋第三方人血，都還沒有查完。
他把兩個月前那張時間記錄放到周凱最近一次跟蹤許蔓的材料旁邊。
「但最近的感情衝突，解釋不了兩個月前這次。」
周凱的材料留在原位，沒有再占住主屏。
陸沉野回到白板前，目光掃過最下面那條還沒閉合的線。
許蔓最後被送進喬知微家的浴缸。
鑰匙不是正常領用的，那張和喬知微常用糖果同款的糖紙也還沒有來源。現在能證明的只有：這個地點不是隨手落下就能解釋乾淨的。
為什麼是她家，仍然單獨留著。
「陸隊，權限名單出來一部分了。」
信息員把窗口投到主屏。
能維護篩選規則的人一列，能實際調用相關資源的人另一列，中間還有交叉崗位。
陸沉野沒有先挑名字。
「規則建立、修改、調用，各自帶時間。再疊四次異常當天的在崗和出入。」
「車組那邊呢？」
「讓他們追車。」
陸沉野把3號和7號移到白板側邊，給權限表騰出位置。
「我們查車動以前，誰先動過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