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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毒氣免疫再現,生化主管陷入瘋狂

  深紫色的原液毒氣,像是一頭被釋放的遠古凶獸。

  帶著刺鼻的、令人作嘔的甜腥味,在封閉的地下溫室里瘋狂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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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濃度的「死神之吻」。

  在伊卡洛斯財閥的絕密實驗室測試中,即使是生命力最頑強的銀背大猩猩。

  只要暴露在空氣中超過三秒,也會瞬間陷入瘋狂的自殘狀態,用雙臂硬生生砸碎自己的頭骨。

  威廉戴著那頂造價百萬、足以抵禦核輻射塵埃的頂級軍用防毒面罩。

  他躲在控制台的防彈玻璃後方。

  死死地盯著那團將祁淵徹底吞沒的紫色濃霧。

  「瘋吧!去死吧!」

  威廉的雙手死死抓著控制台的邊緣,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

  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變態的期待和狂熱。

  他在等待。

  等待著那個不可一世的東方警察,像一條可憐的爬蟲一樣。

  在毒霧中發出絕望的慘叫。

  然後用自己的雙手,生生摳出眼珠,抓破喉嚨,在極度的幻覺折磨下悽慘死去。

  這是科學對暴力的絕對碾壓。

  是伊卡洛斯財閥生物技術的最高傑作。

  一秒鐘過去了。

  三秒鐘過去了。

  十秒鐘過去了。

  那團紫色的濃霧中,靜悄悄的,沒有傳來任何慘叫聲。

  甚至連人體倒地掙扎的悶響都沒有。

  威廉臉上的狂笑,像是一層被風乾的劣質面具。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龜裂、剝落。

  「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動靜?」

  威廉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股不祥的預感像毒蛇一樣爬上他的脊背。

  「難道毒氣濃度太高,他連發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心臟驟停猝死了?」

  威廉咽了口唾沫,在心裡努力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科學解釋。

  他伸出發抖的手,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組按鈕。

  「嗡——」

  溫室底部的強力排風系統啟動,試圖將這片區域的濃霧吸走一部分。

  紫色的毒霧在氣流的牽引下,緩緩散開了一個缺口。

  當威廉透過防毒面罩,看清毒霧中心的那幅畫面時。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把重錘狠狠地砸中。

  整個人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

  祁淵沒有死。

  沒有瘋狂,沒有自殘,甚至連臉色都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蒼白。

  他依然穿著那件普通的白襯衫,外面套著深色的馬甲。

  他就那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棵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妖異母樹下。

  左手插在西裝褲兜里。

  右手端著那個掉漆的老幹部保溫杯。

  慢條斯理地。

  擰開了杯蓋。

  「呼——」

  祁淵甚至還放鬆地,吹了吹杯口漂浮的枸杞。

  然後,仰起頭。

  在那連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聲的十倍濃度原液毒霧中。

  毫無防備地,喝了一大口溫水。

  「嗯。」

  祁淵咽下溫水,推了推鼻樑上沾染了紫色毒液顆粒的金絲眼鏡。

  他轉過頭,看向躲在防彈玻璃後面的威廉。

  那張斯文俊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讓人靈魂都要為之凍結的嘲弄微笑。

  「這十倍濃度的原液。」

  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淡,在空曠的溫室里迴蕩,仿佛只是在評價一杯泡得不怎麼樣的劣質茶葉。

  「味道確實比外面的沖了點。」

  「不過,還是差了點意思。」

  「你們伊卡洛斯財閥的萃取工藝,看來還有待提高啊。」

  威廉癱坐在控制台前,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

  他看著那個在致命毒霧中談笑風生、甚至還嫌棄毒氣味道不好的男人。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學過的生物學、毒理學和人體解剖學。

  全特麼是狗屁!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威廉像個瘋子一樣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這不符合碳基生物的生理構造!」

  「你的中樞神經早就應該被阻斷了!你的多巴胺接收器應該已經徹底燒毀了!」

  「你怎麼可能還站在這裡喝水?!」

  威廉那張隱藏在防毒面罩下的西方臉孔,徹底扭曲成了驚恐和絕望的形狀。

  他無法接受自己耗盡半生心血研製出的終極生化武器。

  在這個男人面前。

  竟然連一陣劣質的二手菸都不如!

  「科學解釋不了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威廉徹底喪失了理智。

  他一把扯掉自己腰間的槍套,拔出一把大口徑的沙漠之鷹手槍。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控制室的安全區域,連滾帶爬地衝進了紫色的毒霧中。

  「去死!給我去死!」

  威廉雙手握槍,對著那個站在毒霧中猶如閒庭信步般的白色身影。

  瘋狂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溫室里連成一片,槍口噴吐出刺目的火舌。

  馬格南馬格南手槍彈帶著恐怖的動能,撕裂了紫色的毒霧。

  面對這近距離的瘋狂射擊。

  祁淵並沒有閃避。

  他只是微微轉過身。

  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透過金絲眼鏡,平靜地看著那些呼嘯而來的子彈。

  【神級危險預知】與【西裝暴徒體質】的極致爆發力,在瞬間完成了對彈道的精密計算。

  祁淵的左手,化作一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殘影。

  在半空中,猶如閒庭拂柳般。

  「啪!啪!啪!」

  幾聲清脆、在槍聲中卻異常清晰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那幾顆足以打穿汽車發動機缸體的點五零口徑子彈。

  竟然被祁淵用兩根白淨修長的手指。

  硬生生地、精準無誤地夾在了半空中!

  子彈強大的動能在他指尖摩擦出耀眼的火星,卻無法再寸進分毫。

  「咔噠。」

  手槍發出空膛的清脆聲響。

  威廉打空了彈匣里最後一顆子彈。

  他呆呆地看著雙手舉著空槍,看著那個毫髮無損、甚至連髮型都沒亂的東方警察。

  最後的一絲理智,也隨著那空膛的槍聲,徹底化為飛灰。

  「噹啷,噹啷。」

  祁淵隨手將那幾顆因為摩擦而變得滾燙的子彈頭,扔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他踩著滿地的玻璃碎渣和流淌的毒液。

  一步步、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威廉的面前。

  威廉看著那雙猶如深淵般冰冷的眼睛,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滿是毒液的泥濘中。

  祁淵微微俯下身。

  他伸出那隻白淨修長、剛剛徒手接下子彈的右手。

  從一旁的廢墟里,隨意地撿起了一塊沾滿紫色毒液、尖銳的玻璃反應釜碎片。

  祁淵拿著那塊碎玻璃,在威廉驚恐放大的瞳孔前晃了晃。

  那張斯文的臉上,掛著一抹極致殘忍和嘲弄的微笑。

  「威廉主管。」

  祁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將對方所有驕傲和信仰都踩得粉碎的絕對壓迫感。

  「你對生物學。」

  祁淵用那塊碎玻璃,輕輕敲了敲威廉防毒面罩上厚厚的透明視窗。

  「一無所知。」

  他站直身體,推了推金絲眼鏡。

  「現在。」

  祁淵的眼神里,閃過一道猶如極地冰川般冷酷的狂暴殺機。

  「我來給你。」

  「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