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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深入地下溫室,妖異的遠古毒株母樹

  大廳盡頭的專用電梯門,在黑色磁卡的刷過下,發出一聲沉悶的電子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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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身份驗證通過,伊卡洛斯最高權限。」

  厚重的合金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祁淵邁步走入電梯,按下了一個標有「B3」的紅色隱藏按鈕。

  電梯開始勻速下降。

  沒有那種失重感,顯示出這套地下設施的造價昂貴。

  隨著電梯的深入,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甜腥味和腐爛樹葉的味道越來越濃烈。

  那是「死神之吻」神經毒素最原始的氣味。

  甚至不需要經過任何催化,這種濃度的原液氣味,就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的中樞神經在幾秒鐘內徹底崩潰。

  但祁淵只是隨意地將老幹部保溫杯揣進口袋。

  他那張溫文爾雅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適。

  【西裝暴徒體質】那堪稱變態的免疫系統,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絕對防禦壁壘。

  將所有試圖入侵他呼吸道和皮膚毛孔的毒素分子,無聲無息地分解、絞殺。

  「叮。」

  電梯停在了地下三層。

  合金門打開的瞬間。

  即便祁淵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根本不是什麼地下室。

  這是一個被強行挖空了整棟主教學樓地基、占地足有兩個籃球場大小的巨型恆溫生化溫室。

  溫室的牆壁和穹頂,全部由厚達半米的鉛板和特種玻璃拼接而成。

  空氣潮濕悶熱,溫度被精確控制在三十五度左右。

  猶如置身於亞馬遜雨林的最深處。

  而在溫室的正中央。

  矗立著一棵高達十多米、幾乎頂到天花板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株長相妖異的遠古植物母樹。

  它的主幹粗壯得需要幾個人合抱,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紫色。

  樹皮表面布滿了猶如人類血管般跳動的凸起脈絡,裡面似乎有某種液體在泊泊流動。

  最詭異的是。

  這棵樹的枝葉和龐大的根系,散發著一種幽冷刺目的藍光。

  在溫室天花板上那一排巨大的、散發著特定波長藍色紫外光的主燈照射下。

  這棵母樹的根系,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緩緩地蠕動著。

  那是它的嗜血向光性本能在作祟。

  在母樹的周圍,密密麻麻地連接著無數根透明的生化提取管。

  管子裡正源源不斷地抽取著那種淡黃色的毒液原液。

  輸送到旁邊的一排排巨型反應釜中。

  就在這棵妖樹的下方。

  十幾個穿著全封閉高級防化服的科研人員,正在慌亂地拆卸著一些核心設備。

  他們將提取好的高濃度毒液原液,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個特製的防爆冷凍箱裡。

  站在他們中間指揮的。

  是一個沒有穿防化服,只是戴著一個軍用級防毒面罩的西方男人。

  他穿著一件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胸前掛著伊卡洛斯財閥的高級身份牌。

  這是伊卡洛斯在江海市基地的最高負責人,首席生化主管,威廉。

  「動作快點!外面那四個裝甲廢物連五分鐘都沒撐住,特警馬上就要包圍這裡了!」

  威廉的聲音透過防毒面罩上的擴音器傳出來,帶著掩飾不住的暴躁和慌亂。

  「把母樹的核心根系切下來,裝進液氮箱!」

  「其他的實驗數據全部銷毀,一滴毒液都不能給夏國警方留下!」

  威廉一邊吼著,一邊轉身準備去檢查最後一個冷凍箱的密封情況。

  然而。

  當他轉過身的瞬間。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打破了生物學常理的恐怖畫面。

  在距離他不到二十米遠的電梯口處。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甚至還沾著幾點機油和泥土的老頭衫的東方男人。

  正單手插在口袋裡,步伐平穩地向他們走來。

  沒有穿防化服,沒有戴防毒面罩。

  甚至連那副斯文的金絲眼鏡上,都沒有沾染上一絲因為高濕度而產生的霧氣。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威廉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鴨子。

  「這裡的原液毒氣濃度,連大象吸一口都會瞬間暴斃!」

  「你怎麼可能毫髮無損地站在這裡?!」

  威廉在伊卡洛斯財閥研究了半輩子的生化毒理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間地下溫室里的毒氣有多麼恐怖。

  別說是一個沒有防護措施的人類。

  就算是一台最先進的電子機器狗,在這裡待上三分鐘,主板也會被酸性毒霧腐蝕得短路癱瘓。

  但眼前這個男人。

  不僅走過來了,而且呼吸平穩,臉色紅潤,甚至還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和笑意。

  祁淵沒有停下腳步。

  他踩著溫室里濕滑的苔蘚和錯綜複雜的提取管線,一步步逼近威廉。

  「伊卡洛斯財閥的首席生化主管?」

  祁淵的聲音在空曠的溫室里迴蕩。

  平淡得就像是在問候一個剛認識的鄰居。

  「你們在上面搞了那麼大一個『死神之吻』的毒氣噴泉。」

  「我下來看看水龍頭關沒關嚴實。」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目光掃過那棵妖異的母樹和滿地的冷凍箱。

  「順便。」

  祁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把你們這些不請自來的偷獵者,連同這棵破樹,一起打包扔進垃圾桶。」

  威廉被祁淵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後背發涼。

  但他很快就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恐懼。

  這裡是他的主場,是伊卡洛斯財閥耗資數十億打造的絕對防禦堡壘。

  「殺了他!」

  威廉指著祁淵,對著周圍那些穿著防化服的武裝科研人員怒吼。

  「不管他用了什麼障眼法,給我把他打成篩子!」

  十幾個科研人員立刻扔下手裡的設備。

  從腰間拔出了大口徑的自動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祁淵。

  「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地下溫室里炸響。

  然而。

  在他們扣動扳機的那個零點零一秒。

  祁淵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了。

  【神級危險預知】讓他在槍聲響起前,就完美預判了所有的彈道軌跡。

  他像是一道沒有重量的黑色幽靈。

  在槍林彈雨中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折線步伐穿梭。

  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打碎了旁邊的玻璃反應釜,淡黃色的毒液濺了一地。

  祁淵沒有使用任何武器。

  他沖入人群的瞬間。

  【西裝暴徒體質】的恐怖爆發力,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折聲,轟然綻放。

  「咔嚓!」

  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一個科研人員的後頸。

  防化服厚重的領口根本無法阻擋這股摧枯拉朽的物理力量,那人直接頸椎錯位,癱倒在地。

  緊接著。

  一個漂亮的轉身後踢,將另一名準備開槍的守衛連人帶槍踹飛出十幾米遠。

  重重地砸在那棵毒株母樹粗壯的樹幹上,當場昏死過去。

  不到半分鐘。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生化守衛,全部橫七豎八地躺在了濕滑的地面上。

  祁淵站在滿地的防爆冷凍箱中間。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老幹部保溫杯。

  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

  「你們伊卡洛斯的人。」

  祁淵看著不遠處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的威廉。

  「除了會放點毒氣,連拿槍的姿勢都不標準。」

  威廉看著祁淵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物理攻擊無效,毒氣免疫。

  這到底是個什麼神仙怪物?!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在近戰中戰勝這個男人。

  但作為首席主管,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威廉猛地退到控制台前。

  他的大拇指,死死地按在了一個被紅色保護罩覆蓋的緊急按鈕上。

  威廉那張隱藏在防毒面罩下的西方臉孔,徹底扭曲成了瘋狂和絕望。

  「祁淵!是你逼我的!」

  威廉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這是你自找的!」

  「咔噠。」

  威廉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緊急按鈕。

  「轟隆隆!」

  整個地下溫室的八扇厚重鉛門,在同一時間轟然落下,徹底鎖死了所有的出入口。

  緊接著。

  溫室頂部的數十個高壓噴淋頭,同時噴射出濃郁、呈現出深紫色的液體毒霧。

  這是母樹根系裡提取出來的、濃度是外面十倍以上的究極原液!

  哪怕是一頭大象吸入半秒,也會瞬間陷入瘋狂自殘的幻覺中。

  威廉隔著防毒面罩,看著被深紫色毒霧瞬間吞沒的祁淵,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祁淵!」

  威廉的聲音裡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在這裡!」

  「你就算是個神,也得給我變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