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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獎勵結算,神級微表情控制

  江海市特調局的獨立小院裡,夜色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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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隻不知疲倦的秋蟲在牆角枯黃的草叢裡鳴叫著。

  祁淵坐在那張有些年頭的竹編搖椅上。

  脫下了那件沾染著市局審訊室煙味的黑色夾克,只穿著灰色的老頭衫。

  他端著那個掉漆的老幹部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泡得有些發苦的濃茶。

  隨著千門主將幻師在審訊椅上的徹底崩潰。

  一個傳承了百年、盤踞在夏國地下的龐大詐騙帝國,在這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那些隱藏在各行各業的千門暗樁、地下錢莊,正在被雷鳴帶隊連夜收網。

  而祁淵作為最大的功臣,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早早地打卡下了班。

  「嗡——」

  祁淵的腦海深處,系統那代表著豐收的機械轟鳴聲,如期而至。

  【叮!檢測到千門主將「幻師」,心理防線與詐騙信仰徹底粉碎!】

  【史詩級恐懼與絕望情緒值結算中……】

  這一次湧入虛擬蓄水池的能量,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迷幻紫光。

  就像是幻師在鏡子迷宮裡布置的那些光怪陸離的全息投影。

  幻師。

  一個將人類心理學和視覺欺詐玩弄到極致的天才騙子。

  他以為自己能操控所有人的感官,把江海市的富豪當成案板上的肥羊。

  卻在最得意的時刻。

  被祁淵用一個玻璃水杯、兩枚籌碼,以及最原始的純物理暴力。

  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尊嚴。

  最後在審訊室里,更是被【神級審判之眼】強行剝開了靈魂的遮羞布。

  這種認知被降維打擊帶來的情緒崩潰,為系統提供了難以估量的精純能量。

  紫色光芒瞬間衝破了蓄水池的最高刻度線,化作漫天星光。

  【破防值溢出!史詩級獎勵下發!】

  【恭喜宿主,獲得被動/主動融合技能:神級微表情控制。】

  祁淵端著保溫杯的手微微一頓,眉頭輕挑。

  一股清涼的能量順著大腦皮層,迅速蔓延至面部的所有微小肌肉群。

  甚至連他控制心跳、血壓和瞳孔縮放的植物神經,都在這一刻發生了奇妙的重組。

  【神級微表情控制】:

  宿主可完美屏蔽、偽裝自身的任何生理反應和情緒流露。

  哪怕是面對世界上最先進的測謊儀,或者最頂尖的心理學家。

  宿主的心跳、呼吸、瞳孔和肌肉震顫,都能維持在絕對設定的數值區間。

  祁淵放下保溫杯,站起身。

  他走到平房門口那面有些發黃的穿衣鏡前。

  鏡子裡,是一個穿著老頭衫、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年輕人。

  但這具看似溫和的皮囊下,卻隱藏著足以手撕鋼鐵的【西裝暴徒體質】和令人膽寒的殺戮直覺。

  以往。

  只要祁淵進入狩獵狀態。

  他身上那股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冰冷壓迫感,就會不受控制地散發出來。

  那種氣場,足以讓普通的罪犯嚇得雙腿發軟。

  祁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心念微動。

  【神級微表情控制】瞬間開啟。

  奇蹟發生了。

  祁淵依然站在那裡,五官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但他身上那股令人畏懼的殺氣和壓迫感,卻像潮水退去一般,在零點一秒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瞳孔變得渙散而平和,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鄰家大哥般的憨厚。

  就連他的呼吸頻率和肌肉緊繃度,都完美地模擬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的普通市民狀態。

  現在的祁淵,如果走進人群里。

  甚至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徹底變成了一個毫無存在感的路人甲。

  「不錯的偽裝。」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意念一收,那股讓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再次回歸。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前,打開那個老舊的電熱水壺,準備給自己泡一壺新茶。

  「嘶啦——」

  熱水壺發出沸騰的聲響,白色的水蒸氣在平房裡瀰漫開來。

  就在祁淵剛把開水衝進保溫杯里的時候。

  「砰。」

  特調局小院那扇生鏽的鐵欄杆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祁淵沒有回頭。

  【微觀線索雷達】已經捕捉到了來人的腳步聲。

  步伐穩健,皮鞋鞋底是特殊定製的靜音材質,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未散盡的硝煙味。

  這不是雙橋派出所的民警,更不是雷鳴和趙虎。

  「祁局長,這麼晚了還在加班,特調局的工作真是辛苦。」

  一個低沉、冷硬,帶著公事公辦味道的男人聲音,在小院裡響起。

  祁淵轉過身。

  借著平房裡昏暗的燈光,他看清了來人。

  這是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套筆挺的深藍色中山裝。

  胸前別著一枚代表省廳特派員身份的金屬徽章。

  男人的眼神很銳利,像鷹一樣上下打量著穿著老頭衫的祁淵。

  似乎在評估這個傳聞中隻手遮天的特調局活閻王,到底有幾分斤兩。

  祁淵沒有被他的目光冒犯到。

  他端著剛泡好的熱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加班談不上。」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溫和而平淡。

  「剛處理完幾個玩魔術的騙子,準備喝完這杯茶就下班了。」

  特派員沒有笑,他的表情像一塊生硬的鐵板。

  他邁步走進平房,將手裡那份蓋著三個紅色絕密印章的黑色卷宗,重重地放在了祁淵的辦公桌上。

  「下班?恐怕不行了。」

  特派員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省廳領導點名,要求特調局和祁局長你親自接手這個案子。」

  祁淵看了一眼那份黑色卷宗,並沒有伸手去拿。

  他端著保溫杯,繞過辦公桌,在搖椅上坐了下來。

  「江海市的案子,雷鳴局長會處理。」

  祁淵的語氣依然溫和,但話里的拒絕卻生硬。

  「我只負責一些他們處理不了的『疑難雜症』。」

  特派員冷笑了一聲,似乎早就料到祁淵會這麼說。

  「這絕對算得上是疑難雜症,而且是目前省廳遇到過的,最詭異的案子。」

  特派員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祁淵。

  「江海市大學城。」

  「在一周之內,連續發生了三起大學教授的上吊自殺案。」

  祁淵拿著保溫杯的手,微微一頓。

  特派員的眼神變得幽深和恐懼。

  「這三個教授,死的時候……」

  「都在完全密閉、從內部反鎖的房間裡。」

  特派員咽了口唾沫,仿佛在回憶某種可怕的畫面。

  「沒有遺書,沒有掙扎痕跡。」

  「現場乾淨得連一個多餘的腳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