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5章 千門覆滅,審判之眼下的詐騙網絡

  江海市局,重案組地下審訊區。

  一號審訊室的隔音門緊緊關閉著。

  走廊里,雷鳴局長和趙虎站在單向玻璃外,緊張地看著裡面。

  坐在審訊椅上的男人,正是那個在遊樂園裡不可一世的千門主將,幻師。

  他身上那件誇張的紫色燕尾服,已經被扯得破破爛爛。

  半張銀色面具在戰鬥中碎裂,露出了一張蒼白而神經質的臉。

  他的雙手被重型手銬固定,但在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依然透著一股屬於千門頂尖騙子的狡黠和傲慢。

  「雷局,這傢伙進去快一個小時了,軟硬不吃。」

  趙虎煩躁地搓了搓臉,有些挫敗。

  「他懂心理學,也懂測謊儀的原理。」

  「審訊員稍微給他上點壓力,他就開始裝瘋賣傻,或者用那些心理暗示的話術反過來套我們的話。」

  雷鳴冷哼了一聲。

  「千門傳承了百年,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玩弄人心和偽裝。」

  「這種級別的老狐狸,常規的審訊手段根本撬不開他的嘴。」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平穩的皮鞋腳步聲。

  「咔噠,咔噠。」

  祁淵端著那個掉漆的老幹部保溫杯,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

  他已經換掉了一身破爛的白襯衫。

  穿著一件乾淨的灰色老頭衫,外面隨意地套了一件黑色夾克。

  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擦得一塵不染,透著一股溫和的書卷氣。

  「祁局。」雷鳴和趙虎趕緊讓開路。

  祁淵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推開審訊室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幻師聽到開門聲,抬起頭。

  當他看到進來的是祁淵時,臉上的狡黠瞬間凝固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一層虛偽的冷笑掩蓋。

  「祁局長,你終於來了。」

  幻師靠在審訊椅背上,即使成為了階下囚,他依然試圖保持那種高高在上的幻術師姿態。

  「你用暴力砸碎了我的鏡子,用一塊齒輪毀了我的炸彈。」

  「我承認,在物理層面上,你是個不講道理的怪物。」

  幻師的眼神里閃爍著毒蛇般的陰冷。

  「但這又怎樣?」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找不到千門在全國的地下錢莊,也找不到那些洗錢的帳本。」

  幻師甚至舒服地調整了一個坐姿,仿佛他才是這場審訊的主導者。

  「你們只能以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起訴我。」

  「而我的律師,會以我精神分裂為由進行無罪辯護。」

  幻師猖狂地笑了起來。

  「祁淵,你可以打斷我的骨頭,但你永遠無法擊穿我的大腦!」

  祁淵拉開幻師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像其他警察那樣拍桌子怒吼。

  祁淵只是慢吞吞地擰開保溫杯的蓋子。

  「呼——」

  吹散水面上的枸杞,喝了一小口溫水。

  然後,他將保溫杯輕輕放在桌面上。

  祁淵抬起頭,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幻師。

  「你的大腦?」

  祁淵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微笑。

  「你對大腦的認知,太淺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神級審判之眼】!

  祁淵的雙眸深處,仿佛燃起了兩團能夠焚燒一切罪惡與偽裝的幽冥之火。

  一股實質化的、猶如深淵般深不見底的精神威壓。

  瞬間穿透了審訊室冰冷的空氣,狠狠地刺入了幻師的瞳孔!

  幻師臉上的狂笑,在這一秒,徹底僵死了。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雙無形的巨手,硬生生地從肉體中剝離了出來。

  然後。

  被無情地扔進了一個由無數碎裂鏡片構成的恐怖地獄。

  在這個地獄裡。

  他引以為傲的心理防線,就像是一張薄薄的窗戶紙。

  被祁淵輕描淡寫地捅了個稀巴爛。

  祁淵的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一層層地剝開了幻師用來偽裝自己高智商罪犯的那些華麗外衣。

  直擊他靈魂最深處、那些他自己都不願意面對的陰暗角落。

  「你以為你用千門的騙術,將那些富豪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了?」

  祁淵的聲音,不再是現實中的平緩。

  而是化作雷霆,在幻師崩潰的大腦深處轟然炸響。

  「你不過是一個從小被父母拋棄,只能在街頭靠變魔術乞討的自卑可憐蟲!」

  「你用那些炫目的全息投影和群體催眠,來掩飾你內心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你害怕被人看穿,所以你才戴上面具,藏在鏡子後面!」

  祁淵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都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在幻師最脆弱的靈魂痛點上。

  幻師在審訊椅上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的雙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喉嚨里發出猶如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嘶吼。

  「別說了……別看我!求求你別看我了!」

  幻師瘋狂地掙扎著,手腕被手銬磨得鮮血淋漓,他卻渾然不覺。

  在【神級審判之眼】的絕對碾壓下。

  他那些用來對付測謊儀和審訊專家的心理抗性,完全變成了一個笑話。

  祁淵不僅看穿了他的恐懼,更看穿了他的記憶。

  「江海市城北,廢棄紡織廠地下的那個冷庫。」

  祁淵的聲音像死神的宣判。

  「那是千門在華東地區最大的地下錢莊中轉站。」

  「至於那本記錄了全國三十六個分支機構洗錢網絡的帳本。」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

  「就藏在你名下那套別墅的承重牆夾層里,密碼是……」

  隨著祁淵將千門的核心機密一樣樣地報出來。

  幻師的心理防線,徹底、完完全全地化為了齏粉。

  他就像是一條被抽去了脊椎骨的癩皮狗,癱軟在審訊椅上。

  褲襠里洇出一大片散發著騷臭味的水漬。

  「我認罪……我全都說……」

  幻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曾經千門主將的驕傲蕩然無存。

  「只求你別再看我的眼睛了……我受不了了……」

  審訊室外。

  雷鳴和趙虎看著這一幕,震驚得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審訊手段?!

  沒有動一根手指頭。

  只是坐在那裡,盯著對方看了不到五分鐘。

  就把一個受過頂級抗審訊訓練的千門主將,活活嚇得大小便失禁,連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了?!

  十分鐘後。

  審訊室的門開了。

  祁淵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供詞文件。

  他端著保溫杯,步伐平穩地走了出來。

  那件灰色的老頭衫,在走廊白熾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普通。

  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將一切陰謀詭計都踩在腳底的深邃感,卻讓人不敢直視。

  祁淵走到雷鳴面前。

  隨手將那沓重若千鈞的供詞,像扔一疊廢紙一樣,扔在雷鳴的懷裡。

  「雷局,千門的帳本拿到了。」

  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淡,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打了個哈欠,似乎對摧毀一個傳承百年的古老詐騙組織,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

  他抬起頭,看著雷鳴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

  語氣裡帶著一絲接地氣的關切。

  「我的全勤獎。」

  祁淵喝了一口溫熱的枸杞水。

  「這個月,應該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