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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無視外交豁免,西裝暴徒的降維打擊

  斯托夫聽到「清零」兩個字,嘴角原本掛著的冷笑僵住了。

  他覺得這是一個拙劣的東方玩笑。

  但他下意識摸向西裝內側口袋的動作,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

  掏出那部經過軍工級加密的衛星手機,斯托夫快速輸入了虹膜和指紋雙重密碼。

  屏幕亮起。

  藍色的加載界面轉了兩圈,似乎比平時要慢上幾秒。

  斯托夫的呼吸停滯了。

  帳戶餘額:0.00。

  他手裡那杯羅曼尼康帝微微傾斜。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杯壁淌下來,滴在他昂貴的義大利手工皮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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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渾然不覺。

  「這絕不可能!」

  斯托夫粗暴地划動屏幕,刷新,再刷新。

  依然是刺眼的三個零。

  那個瑞士銀行的無名帳戶,號稱擁有全球最頂級的防火牆。

  就算是五角大樓的黑客團隊,也不可能在幾分鐘內無聲無息地把它搬空。

  但他看著面前端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擦拭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

  一股寒氣順著斯托夫的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斯托夫的聲音有些嘶啞,帶著濃濃的俄式口音。

  祁淵把擦乾淨的眼鏡重新戴好,調整了一下鏡架的角度。

  「東西談不上,只是個拿著兩千五工資,還要被迫加班的打工人罷了。」

  祁淵指了指斯托夫手裡快要捏碎的衛星電話。

  「不打電話問問你外圍的那些小弟嗎?」

  斯托夫咬著後槽牙,迅速撥通了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單線快捷號碼。

  嘟聲響了三下,接通了。

  「獵犬!立刻帶人清空地下車庫的安保,給我把車開到VIP通道!」斯托夫對著電話咆哮。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後,傳來一陣清脆的啃蘋果聲。

  接著是一個粗獷且帶著濃重江海市口音的嗓音。

  「哎喲,這洋文說得挺溜啊。」

  「可惜你家這隻叫什麼獵犬的,現在正抱著看守所的鐵欄杆唱鐵窗淚呢。」

  接電話的是重案組隊長,趙虎。

  背景音里,甚至還能聽到特警隊員給外籍僱傭兵戴手銬的金屬咔噠聲。

  斯托夫的手指猛地發力。

  衛星電話的防爆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嘟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

  斯托夫臉上的高貴與傲慢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困獸般的猙獰。

  他被逼到了懸崖邊緣。

  「好!非常好!」斯托夫把那部價值十幾萬的手機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零件四濺。

  他猛地後退一步,退到了那張巨大的長條形法式實木餐桌後方。

  「伊萬!安東!」斯托夫用俄語厲聲咆哮。

  VIP包廂的里側,那扇隱蔽的休息室大門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開。

  門軸斷裂,整扇木門砸在地毯上。

  兩個身高接近兩米、體型猶如西伯利亞棕熊般的白人壯漢大步跨出。

  這是斯托夫最後的底牌。

  前戰亂地區訓練營出來的頂級殺人機器,曾徒手撕裂過無數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沒有佩戴那些花里胡哨的外交通行證,因為他們本身就是行走的致命武器。

  兩人身上的高檔西裝被虬結的肌肉撐得快要爆裂。

  他們一左一右,像兩座肉山一樣擋在了斯托夫面前。

  斯托夫重新找回了一絲安全感。

  他扯了扯緊繃的襯衫領口,像一條毒蛇般盯著沙發上的祁淵。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黑了我的帳戶。」

  「但只要你在這個房間裡變成一具碎屍,死無對證。」

  「我走出去,依然是受你們高層保護的貴賓。」

  斯托夫猛地揮下手臂。

  「擰斷他的脖子,一塊骨頭都別留!」

  兩頭「西伯利亞棕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

  他們邁開粗壯的雙腿,帶著駭人的風壓,朝著祁淵猛撲過去。

  沉重的腳步震得茶几上的水晶杯都在微微跳動,水波蕩漾。

  祁淵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修長的手指摸向脖子上那條真絲領帶。

  「這高定西裝好是好,就是領帶勒得慌,影響幹活。」

  祁淵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領帶結,慢條斯理地向下拉扯。

  隨手將那條價值五位數的領帶扔在了真皮沙發上。

  接著,他解開了襯衫最頂端的兩顆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又動作優雅地將袖口挽到了手肘處。

  一連串動作做得行雲流水。

  仿佛他不是面臨兩個頂級殺人機器的絞殺,而是在準備享用一頓精緻的法式大餐。

  沖在最前面的伊萬已經逼近。

  沙包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刺耳呼嘯聲,直奔祁淵的面門砸下。

  這一拳的爆發力,足以將一頭成年水牛的頭骨瞬間轟碎。

  祁淵沒有躲避。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那個迅速放大的拳頭。

  在拳頭距離他鼻尖僅剩三厘米的瞬間。

  祁淵的右手毫無徵兆地抬起。

  「啪!」

  一聲清脆的皮肉碰撞聲在包廂內炸響。

  伊萬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被祁淵那隻看起來白淨修長的手掌,穩穩地接住了。

  拳風掀動了祁淵額前的黑色碎發。

  但他腳下的羊絨地毯,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產生。

  祁淵的身體就像是一根焊死在地殼深處的鋼釘,紋絲不動。

  伊萬愣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進了一座澆築好的鋼鐵水泥牆裡。

  無論他怎麼憋紅了臉,催動小臂的肌肉,都無法再寸進分毫。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

  「力量不錯,可惜發力點太散,下盤不穩。」

  話音未落,祁淵的手掌猛地內扣。

  五根手指如液壓鋼鉗般,死死鎖住了伊萬的拳骨。

  祁淵的手腕輕描淡寫地向外翻轉。

  「咔嚓!」

  一陣駭人的連環骨折聲響徹包廂。

  伊萬粗壯的手腕被硬生生扭成了一個違反人體工學的恐怖角度。

  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膚,帶著血水暴露在空氣中。

  伊萬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但慘叫聲剛開了個頭。

  祁淵的左腿已經化作一道黑色閃電,自下而上地凌厲撩起。

  一記角度刁鑽的低位鞭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伊萬的膝關節側面。

  「砰!」

  膝蓋骨粉碎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伊萬兩米高的龐大身軀瞬間失去支撐,像一座倒塌的肉山,重重地砸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交手到伊萬被廢,不過短短兩秒。

  跟在後面的安東甚至還沒來得及停下衝鋒的腳步。

  安東看到同伴的慘狀,眼角劇烈抽搐了幾下。

  但他沒有退縮。

  安東反手從後腰拔出了一把帶有血槽的戰術軍刀,直刺祁淵的咽喉。

  軍刀在頂燈的照射下,劃出一道致命的寒芒。

  祁淵微微偏頭。

  刀鋒貼著他的耳廓擦過,削斷了幾根隨風飄動的黑髮。

  趁著安東招式用老,身體前傾的破綻。

  祁淵欺身而上,直接撞進了對方的內圍防禦圈。

  西裝暴徒的體質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祁淵的肩膀狠狠撞在安東寬闊的胸膛上。

  「咚!」

  猶如沉重的戰鼓擂響。

  安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駛的重型裝甲車迎面撞上。

  胸前的幾根肋骨瞬間凹陷斷裂,發出清脆的爆響。

  他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嘩啦!」

  安東重重地砸在那張布置精美的法式長條餐桌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張實木餐桌從中折斷,發出木材撕裂的哀鳴。

  桌上的水晶燭台、骨瓷餐盤,全部砸落在地,摔得粉碎。

  幾瓶價值連城的紅酒也碎裂開來。

  暗紅色的酒液混合著玻璃渣,在高級地毯上流淌蔓延,像極了一灘灘鮮血。

  安東躺在廢墟中,嘴裡大口大口地吐著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血沫。

  他痙攣了幾下,雙眼翻白,徹底昏死過去。

  包廂內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伊萬倒在地上,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聲還在迴蕩。

  斯托夫站在落地窗前,雙腿抑制不住地打著擺子。

  他看著倒在血泊和玻璃渣中的兩名王牌保鏢,大腦一片空白。

  這兩人曾經在地下黑拳賽里,連續打死過十幾名職業拳手。

  現在,卻被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東方輔警,像拆解劣質玩具一樣,三兩下全廢了。

  斯托夫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他看著祁淵踩著滿地的玻璃渣,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祁淵身上的白襯衫依然纖塵不染。

  只有手背上濺了一滴暗紅色的酒液,分不清是紅酒還是血。

  祁淵掏出一塊純白的真絲手帕,慢條斯理地將手背擦拭乾淨。

  「你……你別過來!」

  斯托夫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尖銳的驚呼,帶著破音。

  他慌亂地伸手在內襯口袋裡翻找。

  終於,他掏出了那本代表著特權的黑色護照。

  斯托夫像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將護照擋在胸前,手抖得像篩糠。

  「我是外賓!」

  「我擁有最高級別的外交豁免權!」

  「你們夏國警方不能對我動用私刑!你這是在挑起國際爭端!」

  斯托夫嘶吼著,試圖用規則來束縛這個讓他感到絕望的惡魔。

  祁淵走到斯托夫面前,停下腳步。

  他看了一眼那本在斯托夫手裡劇烈顫抖的外交護照。

  祁淵沒有伸手去接。

  他伸出了那隻剛剛捏碎了保鏢手腕的右手。

  在斯托夫驚恐放大的瞳孔注視下,祁淵一把揪住了他梳得一絲不苟的金髮。

  「砰!」

  祁淵沒有絲毫猶豫,手臂猛地發力。

  他將斯托夫的腦袋,狠狠按在了旁邊殘存的半截餐桌上。

  桌面上還散落著鋒利的碎玻璃渣和粘稠的紅酒。

  幾塊尖銳的碎玻璃瞬間劃破了斯托夫保養得宜的臉頰。

  鮮血立刻涌了出來,和紅酒混雜在一起。

  斯托夫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他的雙手拼命扒拉著桌沿,試圖撐起身子。

  但他感覺按在自己後腦勺上的那隻手,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五指山。

  祁淵微微彎下腰。

  他湊近斯托夫那張因痛苦和恐懼而極度扭曲變形的臉。

  祁淵用空閒的左手,輕輕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依然端正的金絲眼鏡。

  嘴角的弧度溫和且致命。

  「斯托夫先生,你可能對我們特調局的執法理念有點誤解。」

  祁淵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輕柔。

  但這輕柔的聲音,卻字字如刀,刮在斯托夫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在江海市,只要被我盯上。」

  祁淵加重了手裡的力道,指骨微微發白。

  斯托夫的臉頰被壓得更緊密地貼著碎玻璃,發出痛苦的悶哼。

  「就沒有什麼外交豁免。」

  「只有特調局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