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燕母女被害時間,大概是兩年半之前。
根據這個情況,陳應龍他們調查了靈山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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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靈山開發成景區,也就是最近兩年的事。
兩年半前,當時景區是正在鋪設石階。
那裡很多工人,人員比較複雜。
懷疑是不是有人因為見到趙海燕,因為見色起意,卻遭到趙海燕的激烈反抗,最終失手,殺害了她。
說起這個,齊名的臉上更是難看,手指敲了敲桌子。
「剛才他們還打電話,調查了當時所有的工人,沒有發現線索。」
「很多人說,他們就沒有去過雙泉鎮,他們買生活用品,都是去石崗鎮,畢竟那裡離石崗鎮更近。」
「有幾個工人是雙泉鎮的,但調查和趙海燕沒有任何交集,他們生活中都是老實平和之人,沒有發現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雖然還在調查,但估計找到線索很難。」
「還是要把突破,放到劉德福這條線上。」
說完,齊名把希望的目光看向了宋星耀。
「再給我兩天時間。」
宋星耀也不想看著隊長和師傅著急上火,只好硬著頭皮說兩天時間。
「鎮上那個出租屋,劉振威和江明洋已經去找了。」
「房東已經找到,鄰居也都在問。」
「如果趙海燕最後是在那個房子裡出的事,雖然過去了兩三年,但那裡面可能還有痕跡。」
在他們探討案件的時候,江明洋他們也是在雙泉鎮進行了調查。
雙泉鎮不大,一條主街道貫穿東西,很多鎮上的街道都是這樣的。
按照趙守田提供的地址,他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房子。
後門是一個鐵皮的門,上面刷著藍漆,有些地方都起皮了。
房子是一個瓦房,不是沿街,是在一個巷子裡,院子不大,鋪著磚頭。
這樣的房子不貴,離學校又比較近。
所以上學很方便。
房東和租客住在一個地方,只是進出的門口不一樣。
租客從後門進,住的偏房,房東從正門進。
江明洋敲了敲門,很快就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老頭。
大約是七十多歲,姓張,兒子在城裡打工,自己和老伴住。
他們兩口子住完,就租出去貼補一下家用。
進屋後,他們老兩口聽說是詢問租客趙海燕的。
臉上的表情先是警惕,接著就是惋惜,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娘倆啊。」
老太太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先開口說話的。
「她在我們這住了半年多,時間不長,但我印象深刻。」
「海燕是個好媳婦,勤快,見人就笑,她閨女也乖,一口一個奶奶的喊我,特別招人喜歡。」
「後來她們去了哪裡?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江明洋順勢問。
「說是跟別人跑了。」
老太太搬了個小板凳,湊近了些,聲音也壓的低低地。
「具體是什麼時候的事我也不知道,只是有兩天沒有見到她們,放學了,也不見她閨女的影子。」
「那時候我也沒有當回事,她爺爺奶奶來看她,找不到她,問到我,我才知道這回事。」
「後來,我才聽別人說是給別人跑了,說是過不慣家裡的苦日子。」
「唉,我看那個閨女挺好的啊,不像那樣的人啊。」
說完,老太太還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那你老知道,她是跟誰跑的嗎?」
江明洋掏出兜里的煙,遞給張大爺一根。
「這哪能知道,只是聽說是外頭來的人,開著車把她接走的。」
老太太搖了搖頭,表示具體情況,她也不太清楚。
「那你見過這個開車的人嗎?」
「別人都是這樣傳的,我是沒有見過,可能是我從前門走,她們從後面走,沒有撞見。」
老太太剛說完,一直沒有吭聲的張大爺,在旁邊插嘴。
「有人看到了,說是早晨看到了她們娘倆坐著一輛車走的。」
「當時她娘倆還很小心,左右看了看沒人,才出的門,然後坐上車就走了。」
聽到這樣說,江明洋在本子上記了下來。
「那是誰看到的,大爺你還記得不?」
這個問題,張大爺搖了搖頭,他只是聽別人這樣說,當時周圍鄰居都是這樣說的,具體他聽誰說的?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後面又問了很多細節,老太太說了很多,但也都是她聽別人說的。
至於消息的來源,就不太清楚了,只記得當時周圍鄰居很多私下在傳。
仿佛是趙海燕母女突然就消失了,然後就有人看到她跟著別人跑了。
他們兩個又把出租房裡里外外看了一遍。
現在房子是空著的,只是在趙海燕之後,已經換了兩個租客。
有一對是開早餐店的夫妻,後來生意不好,就不幹了。
後來又租給了一個年輕的小媳婦,她是和家裡人鬧矛盾,就搬到鎮上住了一段時間。
現在出租房早就變樣了。
牆紙換了,換成了一種粉色的壁紙,窗戶上的花也沒有了。
就是地面上以前的磚頭地面,現在也做成了水泥地。
兩三年了,進進出出,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江明洋又在小院裡走了一圈,露天了,風吹日曬,更是不會有什麼線索。
他們兩個人繼續走訪周圍的鄰居。
大家對趙海燕這個人,都有印象,說趙海燕看著活潑開朗,人看著也善良。
普遍反映,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能跟別人跑。
但當問到這個消息是誰說的時候,都是不記得了,只知道很多人相互聊天,都是說聽別人說的。
問有沒有見過她身邊出現陌生男子時,有都是搖頭,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走了一大圈,沒有什麼明顯線索。
回到局裡,把調查筆錄整理好,江明洋把它交給宋星耀。
趙海燕從那扇門裡走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就完全消失了。
宋星耀看完筆錄,最直觀的感受。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也沒有人關心她去了哪裡?
大家都在傳這件事,又都沒有見到這件事。
這事傳著傳著,就都當作真事在聽了,人人都相信這事真的。
雖然有些人懷疑不合理,但周圍都是肯定的聲音,大家都相信了。
這個消息的來源是誰?
她是有意的?
還是僅僅因為愛嚼舌根,把這事當成真事傳了?
一個大活人帶著閨女,全鎮像是約好了口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