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0章 迷霧未散

  趙海燕在劉德福家的事情,趙守田又說了很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些都是趙海燕平時回娘家時說的,可信度都比較高。

  通過趙守田的描述,能感覺得到劉德福對趙海燕和孩子,是真的當作寶一樣。

  劉德福雖然不太愛說話,但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丈夫和父親。

  無論怎麼看,他的作案嫌疑都不大。

  但他為什麼說趙海燕跟著別人跑了呢?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趙海燕不見了?」

  趙守田搓了搓臉,雙手插在頭髮里,想了一會。

  「海燕平時每個星期去我們家一趟,離的也不遠,騎車一會就到了。」

  「那次是將近十來天了,她都沒有到我們家,我們老兩口不放心,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

  「後來我們就商量去她們家看看,才知道這事的。」

  「德福說海燕跟著別人跑了,剛開始我是不相信的,因為海燕不是那樣的人。」

  「但後來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德福對她那麼好,他沒有理由害她,再說還有莉莉也不見了。」

  「也許是我看錯了自己閨女,也許她真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如果她真是這樣,我們老兩口也愧對德福了。」

  詢問完趙守田,又安排車把他們送回家。

  接下來兩天,宋星耀沒有急著接觸劉德福,而是又回到大劉村調查他們夫妻感情,調查趙海燕失蹤時間。

  順便又查了一下趙海燕失蹤的那段時間,劉德福有沒有反常的地方。

  結果,有鄰居反映,趙海燕是在剛開學不久出的事。

  因為開學的時候,他們還曾見過趙海燕帶著劉莉去鎮上,當時自行車上馱的大包小包,後面還跟著劉莉的爺爺奶奶,他們幫著拿行李。

  當時他們一切正常,有人和他們打招呼,劉莉奶奶還熱情回應。

  詢問劉德福的事情時,又有一個同村的人反映。

  當時剛過了十五,劉德福就出外打工了。

  他們村一起外出的有好些人,對這個情況也有幾個人都能證實。

  只是在幹活不久,劉德福就急急慌慌回家了,具體原因他也沒說。

  時間太久,是哪一天的事情,很多人不記得了。

  只有兩個人說剛乾活不超十天,因為他們工地是十天發一次生活費,當時劉德福離開的時候,他們工地還沒有發過生活費。

  他們是正月十六出門,不超十天,也就是正月二十六之前劉德福急急慌慌回家。

  大部分對劉德福評價都比較高,但也有鄰居私下說,劉德福看著老實,其實脾氣也不好,有一次因為劉莉生病的原因,和趙海燕吵架,吵的比較凶。

  在細問,也只是兩口子過日子的拌嘴,沒有什麼事。

  結合趙守田和王桂紅的證詞。

  她是十四去送的包子,之後有十來天沒有見趙海燕,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

  他們老兩口著急,去到了劉德福家,聽說趙海燕和別人跑了。

  也就是大概二十五左右,他們在劉德福家看到了劉德福。

  時間完全對得上。

  當時可能劉德福也是剛到家不久,他應該也沒有作案時間。

  從雙泉鎮到靈山距離不算太遠,也有幾十里地。

  殺了人,再運那麼遠,再埋掉。

  這個事情,不是短時間完成的。

  何況,也沒有查到劉德福在靈山周邊村子有親戚。他為什麼,突然選擇那個地方作為埋屍地點呢?

  再結合劉德福和趙海燕的感情,他對自己女兒的愛。

  他沒有動機殺人。

  宋星耀和吳燕坐在會議室內,看著白板上寫滿了名字和信息,很多都是擦了寫,寫了又擦。

  劉德福,這個名字,宋星耀已經看了好長時間了。

  這時齊名推門走了進來,帶著一股外面的熱風。

  他看了一眼白板,又看了一眼宋星耀,把手裡的文件放在桌子上。

  「靈山那邊鎮上又打電話來了,鄉里鄉親的,人心惶惶,說山上挖出來屍骨,大家平時都不敢出門了。」

  「鎮上領導還問我什麼時候能破案?靈山景區現在都沒人。」

  齊名聲音不大,也是充滿了無可奈何。

  許重是跟在齊名後面不久進來的,手裡還拿著煙。

  他進來沒有說話,先是在白板前面站著看了一會。

  然後接過宋星耀遞過來的水。

  「星耀,劉德福這邊查的怎麼樣了?」

  吳燕在旁邊,把剛剛的詢問筆錄遞了過去。

  在許重查看筆錄的間隙,宋星耀把情況又介紹了一遍。

  「劉德福有嫌疑,但他沒有動機。夫妻矛盾?感情破裂?經濟糾紛?還是別的什麼?」

  「我查了趙海燕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和社交關係,都沒有任何問題,都很正常。」

  「而劉德福是老實人,不愛說話,不惹事,做事踏實,顧家。」

  「劉莉像是他的命一樣,他沒有作案動機,不合常理。」

  「所有人都說好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

  許重一邊聽介紹,一邊看筆錄。

  「有沒有可能是趙海燕失手把劉莉悶死了,所以劉德福一時生氣,把她殺了?」

  「這個情況我也想過。」

  宋星耀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劉德福名字下面劃了一條線。

  「我感覺可能性不大。首先,出現這樣的事情時,劉德福在外面打工,他知道後趕回家需要時間,在這個時間內,趙海燕不可能不和自己父母打電話說。」

  「其次,真是這樣,即使劉德福家裡人把她們母女埋了,處理了現場,他們後面的生活會這麼平靜?劉德福會這麼冷靜?每年春秋季節還去打工?」

  「這得有多大的心臟?正常人遇到這樣的事,沒有幾年是緩不過來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趙海燕失手殺了劉莉,劉德福父母一時激情殺了趙海燕呢?」

  齊名這會也在看著詢問筆錄,看到了劉德福父母對劉莉也是感情很深,把這唯一的孫女當命一樣看待。

  宋星耀聽了,也是搖了搖頭。

  「同樣的,如果這事是這樣的,劉德福和他父母感情不會這樣好了,心裡肯定都有疙瘩。劉德福父母也不會這樣平靜。」

  齊名這會有點著急,啪的一聲,合上筆錄。

  「先把他拘了,拘了看看他怎麼說?」

  宋星耀也是無奈一笑,他理解齊名現在的著急。

  不只是破案的壓力,還有來自上面的,來自社會的,來自輿論的。

  一個案子拖得越久,發酵的東西就越多,大家對未知的東西,腦補的內容就越多。

  人們開始了猜測,開始了害怕,開始了不信任警察。

  「我們需要證據,沒有證據,把他抓了,審不出來什麼,到了時間點,還是要把他放了。」

  「到時,我們就更被動。」

  許重也是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齊名。

  「陳應龍他們那一組,調查的怎麼樣?」

  屍體埋在靈山,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現在陳應龍和劉海帶著人,正在追查這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