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後，蘇明沒有在京都停留太久。
《小丑》只剩最後的收尾戲份，華納那邊已經連續催了幾次。他這次回國除了休息，還要陪楊冪參加金鷹節。
可他回國不到兩天，兩件事便接連衝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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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依舊是《小丑》。
華納公開演員陣容以後，質疑從來沒有停止。跑男美國特輯播出，蘇明暴瘦後的造型又讓爭議徹底爆發。
希斯·萊傑的版本珠玉在前，很多影迷根本不願接受另一個演員出演小丑。
「蘇明演別的角色沒問題，為什麼偏偏碰小丑？」
「希斯·萊傑之後再無小丑。」
「華納為了中國市場，連經典角色都能拿出來賣。」
「蘇明拍過《盜夢空間》又怎麼樣？好導演不代表什麼角色都能演。」
國內還有粉絲替蘇明解釋，美國影迷的態度卻更激烈。有人直接抵制電影，也有人揚言絕不會買票。
第二件事，則和歐陽娜娜有關。
娜扎留在國內拍戲以後，歐陽娜娜正式接替她，成了蘇明的貼身助理。兩人一同回國，又被媒體拍到在機場同行。
照片裡，歐陽娜娜挽著蘇明的手臂，身體靠得很近。
新聞標題很快變了味道。
「歐陽娜娜接替娜扎，成為蘇明新助理。」
「二人機場舉止親密，關係疑似超出工作範圍。」
「蘇明身邊助理頻繁更換，娜扎是否已經失寵？」
蘇明的粉絲不但沒有生氣，反倒興奮得像過節。
「蘇導身邊的助理什麼時候讓我失望過？」
「娜扎、陳瑤、歐陽娜娜，下一個是誰？」
「別人招助理看能力，蘇導招助理看顏值。」
「這才是人生贏家。」
普通網友的評價就沒那麼客氣了。
「換得真快。」
「娜扎剛去拍戲，身邊立刻換了一個年輕的。」
「這群粉絲還覺得很光榮？」
「上樑不正下樑歪。」
楊冪坐在沙發上，把最後一條評論念了出來。
「這句話說得挺准。」
蘇明正在看《小丑》的後期樣片，沒有抬頭。
「什麼挺准？」
「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罵誰？」
「罵你和你的粉絲。」
楊冪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別人家的粉絲看見偶像傳緋聞，恨不得立刻澄清。你的粉絲倒好，每次都幫你選新的。」
「說明他們心態好。」
「說明你把他們帶壞了。」
楊冪坐到他身邊，順勢靠進他懷裡。她身上還穿著參加活動時的裙子，腰線收得很緊，靠過來時幾乎貼住蘇明的手臂。
「金鷹女神的投票，你看了嗎？」
「看了。」
「你覺得誰能拿？」
「劉詩詩。」
楊冪立即坐直。
「為什麼不是我？」
「你都沒有入選。」
「我知道我沒入選。」
「那你問什麼？」
楊冪瞪著他。
「我問的是這一屆為什麼會是劉詩詩。」
「《太子妃升職記》的熱度斷層領先，她又是女主角。金鷹女神本來就偏向有流量、有代表作的小花，不選她選誰？」
楊冪嘴唇動了動，沒有反駁。
這一屆候選人不少。
Angelababy同樣在名單里，趙小刀的熱度也很高。可真要比較過去兩年的電視劇成績，《太子妃升職記》確實占據明顯優勢。
低成本網劇一路爆紅，播放量和討論度都遠超同期作品。
劉詩詩作為女主角，吃到了最大紅利。
楊冪沉默了一會兒，又靠回蘇明肩上。
「仙劍四美里，劉亦菲拿過，唐嫣拿過，劉詩詩這次要是再拿，我就成唯一沒拿過的了。」
「一個開幕式形象，又不是什麼重要獎項。」
「對你不重要，對我重要。」
「為什麼？」
「她們都有，就我沒有。」
楊冪抱住他的胳膊，聲音放軟。
「你幫我運作一下。」
「這屆已經來不及了。」
「那下一屆。」
「下一屆再說。」
「什麼叫再說？」
「要看你有沒有合適的電視劇。」
蘇明的注意力重新落在電腦屏幕上。
楊冪後面的電視劇不少，真正適合衝擊獎項和國民度的卻不算多。《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已經為她帶來足夠熱度，之後的作品大多口碑一般。
至於金鷹女神，看似只是一套禮服和一段開場舞，背後卻需要作品、平台和流量共同推動。
楊冪等了半天，發現他沒有繼續說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蘇明。」
「嗯？」
「你剛才在想誰？」
「在想你的作品。」
「我靠在你懷裡撒嬌，你還能走神？」
「我是在替你考慮。」
「你最好是。」
她伸手捏住蘇明腰側，故意用了些力。
蘇明抓住她的手。
「別鬧。」
「你先答應我。」
「有合適機會，我會幫你。」
「不是有合適機會。」
楊冪盯著他。
「是你必須幫我。」
「行。」
「這還差不多。」
金鷹節當天，場館外早早聚集了大批粉絲。
紅毯兩側的圍欄幾乎被圍滿。蘇明乘坐的車剛剛出現，現場便響起一陣尖叫。
「蘇明！」
「蘇導看這裡！」
「地球球草！」
蘇明下車以後，呼喊聲又高了一個層次。
他拍攝《小丑》期間減重太狠，哪怕回國後恢復了一些，身形依舊瘦得明顯。西裝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臉部輪廓也比《繡春刀》劇照里更加鋒利。
楊冪從另一側下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兩人走出幾步，蘇明看見圍欄後有人舉著《仙劍》的老海報，便停下來接過簽字筆。
這一停，周圍粉絲立刻向前擁擠。
「蘇導，給我也簽一個！」
「這裡！」
「明哥，看鏡頭！」
保安迅速上前維持秩序。
蘇明連續簽了十幾個名字，才將筆還回去。
不遠處，胡歌和劉詩詩剛剛走上紅毯。
兩人都是唐人的核心藝人，一同出場也很正常。胡歌原本正在配合記者拍照，聽見後方的歡呼聲，回頭便看見了蘇明。
他臉上的笑容很快變成錯愕。
「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蘇明走近以後，胡歌又上下打量了幾遍。
劉詩詩站在旁邊，同樣沒能掩住驚訝。
此前網上雖然有《小丑》的片場照片，可照片和真人的衝擊完全不同。蘇明的臉頰明顯凹陷，手腕也細了許多。
「拍戲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