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旗下的楊冪、娜扎、趙今麥、陳瑤，一個個都拿到了別人求都求不到的資源。
這樣的捧人能力，沒人願意錯過。
梁勝全是國內老牌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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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奇俠傳》《仙劍三》《花千骨》，都是他執導或參與製作的熱門項目，在圈內擁有很深的資歷。
他親自撥通蘇明的電話。
「蘇導，回國了？」
「剛到。」
「晚上有沒有時間？」
「什麼事？」
「《古劍奇譚》劇組聚餐，大家都在。你也算劇組的幕後核心，一起過來坐坐？」
蘇明沉默了片刻。
「都有誰？」
「楊冪、熱巴、陳瑤、喬振宇、馬天宇，還有鍾欣潼他們。」
「梁導親自邀請，我當然要去。」
「好，那我讓人把地址發給你。」
飯局定在一家私密性很高的餐廳。
蘇明抵達時，包廂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眾人紛紛起身。
「蘇導。」
「蘇明，好久不見。」
「歡迎回來。」
蘇明點頭回應，隨後坐到梁勝全旁邊。
梁勝全端起酒杯。
「你這次在美國拍《小丑》，感覺怎麼樣？」
「國內拍戲差別不大。」
梁勝全明顯有些意外。
「好萊塢大片也差不多？」
「這部沒有誇張特效。」
蘇明說道：「主要還是人物和表演。瑪格特很配合，羅伯特也有經驗。過程確實辛苦，但整體很順利。」
「你現在拍一部電影，國內外都在盯著。」
梁勝全笑了笑。
「今年的電影市場，恐怕又要熱鬧了。」
「《美人魚》和《戰狼2》都有票房潛力。」
「你不擔心自己的作品被它們壓住？」
「不擔心。」
蘇明端起茶杯。
「我手裡有投資分成。它們票房越高，我越高興。」
桌上安靜了片刻。
不少人原本還想接話，聽見這句話後，立刻收住了聲音。
這就是蘇明現在的底氣。
別人拍電影，是為了爭一個票房冠軍。
他投資的電影越多，市場越繁榮，他賺得越多。
梁勝全笑著搖頭。
「你這心態，確實不是普通導演能比的。」
「沒什麼好比的。」
蘇明說道：「投資和拍攝本來就是兩件事。」
「對了，劉亦菲的《花木蘭》也快上映了。」
梁勝全看向他。
「你怎麼看？」
蘇明沒有猶豫。
「質量堪憂。」
包廂里瞬間安靜。
喬振宇放下筷子。
馬天宇端著酒杯，半天沒有喝下去。
迪麗熱巴下意識看向蘇明。
楊冪卻沒有太大反應。
梁勝全也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接。
「為什麼？」
「故事本身沒問題。」
蘇明說道：「問題在於改編。真人版如果只是把原來的故事重新拍一遍，觀眾會覺得沒新意。可要是為了創新，加入一些不適合這個故事的設定，最後就會顯得不倫不類。」
「你說的是那個『氣』？」
「對。」
蘇明點頭。
「花木蘭本來是普通人，她靠的是勇氣、訓練和堅持。如果把她拍成從小掌握特殊力量的人，人物就失去原本的基礎。」
梁勝全若有所思。
「不過迪士尼的製作能力擺在那裡。」
「製作能力不能解決故事問題。」
「鞏俐和李連杰也在。」
「演員陣容同樣不能解決故事問題。」
蘇明語氣平淡。
「電影最後還是要回到人物和劇情。」
桌上其他人沒有再隨意插話。
他們和蘇明的差距太大，貿然評價大片，很容易顯得班門弄斧。
只有楊冪偶爾開口。
「劉亦菲這次壓力確實不小。」
「她需要一部作品證明自己。」
「所以我才說質量重要。」
蘇明看了她一眼。
「如果電影本身撐不住，演員越有名，反噬越大。」
梁勝全沒有繼續討論《花木蘭》，轉而說起後續項目。
「《古劍奇譚》拍完以後，我準備接《武神趙子龍》。」
蘇明抬了抬眼。
「電視劇？」
「對。」
「還缺演員？」
「有幾個角色正在談。蘇導有沒有興趣客串？」
「不用了。」
梁勝全一怔。
「只是客串，戲份不會多。」
「這部劇不適合我。」
「你看過劇本？」
「看過大概方向。」
蘇明放下茶杯。
「雷劇。」
兩個字落下，包廂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梁勝全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過來。
「電視劇首先還是要考慮市場。」
「我明白。」
「觀眾喜歡看，演員才有價值。」
「所以我更不適合。」
蘇明沒有給他留下繼續勸說的空間。
梁勝全只能笑著點頭。
「那就算了。」
飯局後半段，他讓年輕人自由交流，自己和幾名製片人坐到另一邊談宣發。
蘇明剛拿起酒杯，周圍便有人陸續站了起來。
「蘇導，我敬你一杯。」
「以後還請多關照。」
「我也敬您。」
蘇明沒有拒絕。
他現在的身份擺在那裡，沒人敢讓他主動敬酒。可在場的人，無論演員還是製作人員，都希望借著這次機會留下印象。
鍾欣潼端著酒杯走到他面前。
「蘇導，我敬你。」
「客氣了。」
「聽說你在美國拍戲很辛苦。」
「還好。」
鍾欣潼沒有馬上喝酒，而是微微俯身靠近，領口隨著動作露出一小片白皙皮膚。她抬起眼，沖蘇明拋了個媚眼。
「那我替你接風。」
迪麗熱巴的笑容當場淡了下來。
陳瑤也放下筷子，視線落在鍾欣潼身上。
兩人的反應十分明顯。
只有楊冪依舊坐在旁邊，臉色平靜。
迪麗熱巴低聲問道：「冪姐，你不生氣嗎？」
「生什麼氣？」
「她剛才……」
「蘇明沒看她。」
「怎麼會沒看？」
「他看了。」
楊冪端起果汁，語氣沒有波瀾。
「但那不是有欲望的眼神。」
迪麗熱巴愣了一下。
「那是什麼？」
楊冪看著蘇明望向鍾欣潼的目光，輕聲說道：「他只是想起了以前聽過的那些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