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皺起眉。
「這已經不是普通減重了。」
「拍完會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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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扛得住嗎？」
「暫時沒問題。」
劉詩詩忍不住問道：「你還要瘦多久？」
「只剩收尾戲份。回美國拍完，我就開始恢復飲食。」
蘇明自己也不喜歡現在的狀態。
身形太瘦，不只影響體力，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很難穩定。等《小丑》殺青，他必須儘快恢復體重，再重新增肌。
胡歌依舊不太放心。
「你別為了一個角色把身體弄壞。」
「知道。」
「你每次都說知道。」
「那我還能說什麼？」
胡歌被堵得沒話說。
附近粉絲看見兩人站在一起，呼喊內容很快發生變化。
「李逍遙！」
「蘇明胡歌看這裡！」
「你們兩個站近一點！」
「仙劍雙男主！」
甚至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抱一個！」
蘇明臉色一黑。
胡歌卻笑得十分開心。
「看來我們兩個的支持者不少。」
「那是CP粉。」
「CP粉也是粉。」
「你離我遠點。」
「別這麼絕情。」
周圍笑聲不斷。
楊冪挽著蘇明的手臂，劉詩詩站在胡歌旁邊，四人索性一同走完後半段紅毯。
他們剛到採訪區，記者便一擁而上。
「蘇導，《小丑》拍攝進度怎麼樣？」
「只剩最後的收尾戲份。」
「這次回國會停留多久？」
「參加完活動就返回美國。」
「華納對電影有票房預期嗎？」
「這個問題應該問華納。」
「漫威明年有多部電影上映，《小丑》有信心壓制漫威市場嗎？」
蘇明接過話筒。
「電影上映以前，談壓制誰都沒有意義。」
「所以你沒有信心？」
「我只負責把電影拍好。」
記者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還想繼續追問，旁邊的芒果台記者已經搶先開口。
「蘇導，聽說瑪格特·羅比在電影裡飾演哈莉，你們有沒有親密戲份？」
現場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楊冪挽著蘇明的手微微收緊。
胡歌則站在旁邊看熱鬧。
蘇明回答道：「只有一場。」
「尺度大嗎？」
「正常電影尺度。」
「具體是哪種親密戲？」
「電影上映以後自己看。」
周圍男藝人的表情都有些羨慕。
瑪格特的外形和身材在好萊塢女演員中都很出眾，能和她拍親密戲，哪怕只有一場，也足夠讓很多人眼紅。
進入會場以後，胡歌直接拉著蘇明坐到旁邊。
「你和瑪格特真沒發展？」
「沒有。」
「在美國拍幾個月，一點事情都沒發生？」
「你很關心？」
「好奇。」
「那你自己去美國問她。」
胡歌還想再打聽，蘇明卻先換了話題。
「我手裡有個新項目，缺男主角。」
胡歌立即認真起來。
「電影還是電視劇？」
「電視劇。」
「什麼類型？」
「現代職場。」
「什麼時候拍？」
「項目還在籌備。」
胡歌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已經接了《獵場》。」
「檔期撞了？」
「差不多。」
「那算了。」
楊冪聽見兩人的對話，立刻湊了過來。
「什麼項目？」
「你不合適。」
「我還沒問角色。」
「氣質不合適。」
「你連試鏡都不給我？」
「這不是靠試鏡能解決的問題。」
楊冪抱住他的手臂。
「我可以調整。」
「你演不了。」
「為什麼胡歌能演，我不能演？」
「男主角，你怎麼演？」
「女主角呢？」
「也不適合。」
楊冪仍然不肯放棄，身體又往他身邊靠了一些。
「你給我一次機會。」
「別撒嬌。」
「那你答應我。」
胡歌坐在旁邊，看得有些無言。
蘇明身邊確實從來不缺女人。
楊冪、娜扎、陳瑤、歐陽娜娜，再加上外面的瑪格特。偏偏直到現在，他身邊也沒有一個真正公開承認的正牌伴侶。
黃教主很快帶著Angelababy走了過來。
「蘇導，好久不見。」
「黃老師。」
「《小丑》什麼時候殺青？」
「快了。」
黃教主笑著說道：「以後有適合我的角色，記得考慮一下。我之前說零片酬出演，不是客套話。」
「有機會合作。」
Angelababy站在他身邊，沒有馬上開口。
她也是這一屆金鷹女神候選人。
蘇明看過去時，她的眼神有些複雜。美國那次探班，蘇明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冷淡，如今當著黃教主的面，兩人自然不會提起。
「蘇導。」
Angelababy主動打了聲招呼。
「嗯。」
簡單一句回應，已經足夠說明距離。
隨後，不斷有圈內藝人過來攀談。
蘇明既是好萊塢主演，也是能獨立掌控項目的導演。哪怕《小丑》尚未上映，他此前幾部電影的成績也足以讓所有人主動結交。
挽著他手臂的楊冪成了全場最受關注的女演員。
她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淡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楊冪，你和蘇明確定戀愛關係了嗎？」
周圍瞬間安靜。
楊冪轉過頭。
問話的人正是趙小刀。
她手裡拿著芒果台的話筒，表情認真，像是根本沒覺得這個問題有多驚人。
趙小刀在圈裡一直以說話直接出名。
可誰也沒想到，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出這句話。
楊冪還沒回答，蘇明已經看向她。
「你這是記者提問，還是自己好奇？」
「都有。」
趙小刀繼續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不是情侶？」
「私人問題，不回答。」
「那就是沒有確定？」
「你可以自己猜。」
趙小刀還想追問，工作人員已經過來提醒晚會即將開始。
眾人陸續落座。
蘇明坐在台下，翻了翻節目流程，很快失去興趣。
金鷹節在他眼裡含金量本來就不高。獎項越來越偏向熱度和流量，作品質量反倒成了次要標準。
王藝博能壓過胡歌拿獎，這件事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蘇明本就沒打算競爭電視劇獎項。
他今天過來，只是陪楊冪出席。
晚會開始不到半個小時，他便想中途離場。
楊冪低聲問道：「你去哪？」
「回去休息。」
「現在走，明天肯定上熱搜。」
「上就上。」
「標題會寫你不滿金鷹獎，當眾離席。」
蘇明停了幾秒，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可以不在意獎項，卻沒必要在電影上映前平白製造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