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超走近以後，盯著蘇明看了好幾秒。
「你怎麼瘦成這樣？」
「角色需要。」
「減了多少？」
「對比拍《繡春刀》的時候，瘦了二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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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超滿臉敬畏。
「節目播出的時候，後期肯定要打一個巨大數字。」
蘇明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轉而看向Angelababy。
對方主動走了過來。
「蘇導，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也想拍好萊塢大片。」
蘇明想起她曾經公開說過自己值八千萬片酬，只覺得這番話有些熟悉。
Angelababy繼續道：「我覺得中國演員也可以走向國際。」
「有機會再說。」
他的語氣很淡。
跑男劇組想借蘇明新片的熱度宣傳節目，蘇明同樣準備藉助他們在國內的國民度，為《小丑》製造話題。
即使這部電影無法通過內地院線審核，也能成為網盤爆款。
「娜娜。」
「嗯？」
「你帶他們參觀片場，多出鏡。」
歐陽娜娜點頭。
「知道了。」
她陪著鄧超等人走到一旁，攝像機很快對準了她。
鄧超幾人羨慕地看著蘇明身邊的年輕女孩，鹿晗更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小丑》沒有《盜夢空間》那種大型特效攝影棚。
片場大多是普通布景，拍攝設備也不像外界想像得那麼誇張。
蘇明卸完妝，便帶著眾人簡單參觀了一圈。
隨後，他邀請大家去當地口碑不錯的酒吧聚餐。
酒桌上，蘇明故意提起新寶島的視頻。
「鹿晗，你看過那個視頻嗎？」
鹿晗臉色一變。
「什麼視頻？」
「新寶島。」
「沒看過。」
「裡面有個女生，跳舞的樣子很像你女朋友。」
鹿晗拿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鄧超立刻低下頭。
陳赫忍不住笑出了聲。
鹿晗瞪著蘇明。
「蘇導，你是故意的吧？」
「我只是覺得挺像。」
「哪裡像？」
「你自己回去看。」
鹿晗徹底失去了繼續聊天的心情，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
蘇明就是個魔鬼。
鄧超端起酒杯，主動轉移話題。
「對了，劉亦菲的《花木蘭》快殺青了。」
「我聽說了。」
「國內網友都等著看你們兩部電影競爭。」
「這有什麼好競爭的？」
「你和她都是國內最有號召力的演員，華納和迪士尼又是不同公司，媒體當然喜歡炒作。」
蘇明笑了笑。
「《小丑》國內過不了審。」
鄧超一愣。
「這麼嚴重？」
「審核不會通過。」
「那你還拍？」
「海外市場夠大。」
Angelababy忽然開口。
「蘇導，你請我們吃飯，是不是就是為了借跑男免費宣傳？」
酒桌瞬間安靜下來。
鄧超、鹿晗和陳赫全都露出尷尬神色。
蘇明沒有回答她，繼續和鄧超聊天。
Angelababy見狀，也沒有再問，只是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勉強。
酒局結束後，她主動走到蘇明身邊。
「蘇導，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想向你請教拍戲。」
「有機會再說。」
對方聽出了他的冷淡，只能體面告辭。
夜裡，歐陽娜娜靠在蘇明懷裡。
「你為什麼不喜歡她？」
「這種人，最好少接觸。」
「為什麼？」
「黑歷史太多。」
蘇明語氣平靜。
「如果以後落魄，很可能為了翻紅編造爆料。」
歐陽娜娜乖巧點頭。
「我會聽你的。」
蘇明想了想，自己工作室的花瓶角色已經沒有空缺，暫時也沒辦法給她安排劇本。
兩人繼續靠在一起，直到夜色徹底沉下去。
小丑的拍攝基本集中在曼哈頓。
閒暇時，蘇明會翻看國內娛樂新聞。
熱搜第二是「我們都欠星爺一張電影票」。
第四是劉亦菲主演的迪士尼真人版《花木蘭》殺青。
蘇明看著那條熱搜，忍不住感慨。
這種情懷營銷確實高明。
周星馳的新電影，票房肯定會爆。
熱搜第一則是金鷹女神。
那是芒果台兩年一屆的電視劇獎項，通常只有流量小花才會爭奪。
楊冪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蘇明，你能不能陪我出席金鷹女神紅毯？」
「你入選了？」
「沒有。」
「沒有你去幹什麼？」
「沒入選也能到場。」
楊冪語氣理所當然。
「芒果台需要我這種自帶話題的嘉賓。」
蘇明沉默片刻。
「行。」
「你答應了？」
「正好出去放鬆。」
華納沒有催促拍攝進度，反而提醒他，明年市場競爭會非常激烈。
《復仇者聯盟4》《花木蘭》《美人魚》等大片扎堆上映，任何一部電影都可能搶走觀眾和排片。
蘇明很清楚，美國市場並不看重周星馳的作品。
海外影迷大多只認可李小龍、成龍。
可成龍已經很難再拍出巔峰作品。
沒人預料到，最後票房殺出重圍的，會是《戰狼2》。
............
拍攝進入最後階段後，蘇明主動找到華納製片人，提出休假申請。
「我要回國一周。」
製片人皺了皺眉。
「現在？」
「現在。」
「影片還剩最後一部分。」
「我知道。小丑被民眾奉上神壇的收尾戲份，需要等我回來拍。」
「那為什麼現在離開？」
「連續拍了幾個月，我需要休息。」
製片人沒有立即答應。
蘇明如今是《小丑》的絕對核心，所有重要戲份都圍繞亞瑟展開。前期為了進入角色，他已經暴瘦到近乎病態，甚至把自己關起來十多天。好不容易從那個狀態里走出來，劇組自然不希望他突然離開。
「剩下的戲份不會很多。」
「所以更不需要我一直留在片場。」
「你確定一周後能回來？」
「確定。」
蘇明語氣很平靜。
「我只是回國休整，不是退出劇組。」
製片人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頭。
「可以。但你必須保持狀態。」
「放心。」
「還有，後期特效團隊會繼續工作。有什麼要求，你可以直接和他們溝通。」
「我正準備說這件事。」
蘇明將提前整理好的意見遞了過去。
「現在的城市遠景不夠壓抑。」
製片人接過文件。
「哪裡不夠？」
「樓宇之間的空隙太多。」
蘇明指著其中一張效果圖。
「這裡、這裡，還有這一片，都需要補上建築。哥譚不能只有幾個孤零零的高樓，剩下的地方卻空著。」
「你想讓整座城市更擁擠？」
「不是擁擠，是讓觀眾沒有喘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