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發濃重,微風卷著幾分涼意吹過空曠的中院。耳房裡的溫度逐漸散去,空氣中殘留的歡愉氣味在清冷的月光下慢慢歸於平寂。
送走了腳下發軟、一瘸一拐溜回東廂房的於海棠,何雨柱熟練地將耳房木門重新栓緊。他順著偏門輕手輕腳地溜回了正房大間,穿過昏暗的外屋,伸手掀開布簾,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裡屋的床邊。
被窩微微鼓起,一道曼妙嬌柔的身影正側臥在裡面。何雨柱脫去外套,躡手躡腳地爬上炕,小心翼翼地鑽進了被窩,生怕驚動了沉睡的於莉。
然而,他剛躺定,身後的被褥便輕輕翻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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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柔嫩修長的手臂從背後順勢環了過來,緊緊貼上了他寬闊堅實的脊背,溫熱的嬌軀隨即靠了上來。於莉將臉貼在何雨柱的後背上,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幾分尚未散盡的困意與一絲微不可察的酸意,輕聲問道:
「海棠走了?」
「嗯。」何雨柱轉過身來,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掌心貼在她光潔的腰際,柔聲道,「剛溜回東廂房去了,雨水那丫頭睡得死,應該沒察覺。」
於莉靠在他的胸膛上,修長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前輕輕劃著名圈,沉默了片刻。屋子裡一時有些安靜,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於莉微微仰起頭,美眸在暗色中閃爍著幾分不安與迷茫,低聲道:
「柱子……你說,萬一我真的懷不上孩子,可怎麼辦啊?」
聽到這話,何雨柱心裡不由得一軟。這段時間以來,於莉看似風平浪靜,可私底下心裡卻一直壓著塊大石頭。賈張氏被下放農場後,這院裡的破事少了一大半,可越是安穩,於莉心裡那股想要個孩子的念頭就越發強烈。
何雨柱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順滑的長髮,溫聲安慰道:「傻瓜,亂想什麼呢?不會的。去醫院查過大夫不也說了麼,你只是前幾年在家身子受了虧空,身體營養不良,再加上受了涼,子宮有些虛寒罷了。等著再好好調理養一段時間,補足了氣血,自然就有了。」
何雨柱記得原劇里,於莉和閻解成後期分明是生了個閨女的。這說明於莉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生育障礙,純粹是因為以前在家營養不良,才導致身子骨虛弱。如今跟了他何雨柱,頓頓精米白面、雞鴨魚肉管夠,調理好身體不過是遲早的事。
於莉嘆了口氣,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些,有些幽幽地說道:「我就是心裡發慌……要是調理了半天真還是懷不上呢?柱子,要是真懷不上……就讓海棠給你生一個吧。」
何雨柱微微一愣:「讓海棠生?」
「嗯。」於莉輕聲應著,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無奈與體貼,「到時候等海棠懷上了,生下來就寄養到我的名下,對外就說是我生的。只是……只是這麼一來就苦了海棠了,平白無故給你生個孩子,到頭來連個名分都沒有。」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於莉的香肩,打趣道:「你就別替她操那份心了!那丫頭片子,自己還樂在其中呢,哪覺得苦了?」
想起剛才在耳房裡,於海棠那生猛主動的潑辣模樣,何雨柱就有些哭笑不得。這廠花骨子裡野得很,真要論起享樂和折騰,她比誰都投入,哪有半點委屈的樣子。
於莉聽出了何雨柱話里的調侃,忍不住抬起手在他腿上輕輕掐了一下,白了他一眼,哼聲道:「也是!看你倆剛才在耳房裡鬧的動靜,玩的挺開心的嘛!」
何雨柱挨了這一掐,反而嘿嘿低笑起來,大掌順勢在她身上捏了捏:「怎麼,吃醋啦?剛才不知道是誰說怕她委屈呢。」
「誰吃醋了!我是看她那樣兒,便宜都讓她占盡了。」於莉嬌嗔地啐了他一口,眼波流轉間泛著幾分不服輸的嫵媚。她這會兒歇了半晌,原先的困意早已被身上這股子溫熱驅散得一乾二淨。
只見她微昂起脖頸,身子輕輕一扭,吐氣如蘭地軟聲道:「趕緊的,我休息好了……可不能全便宜了那丫頭!」
何雨柱聽著這勾人的軟語,感受著腰間貼上來的溫熱與軟玉溫香,小腹下剛平息不久的熱氣「騰」地一下又竄了起來。
「嘿,今兒個這是輪流折騰我呢?一個比一個生猛!」何雨柱低罵了一聲,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
「呀……」於莉嬌哼一聲,身子軟得像水一樣,順勢轉過身來,雙臂纏住了何雨柱的脖子,主動湊上朱唇,在嘴角狠狠親了一口。
她比於海棠少了幾分年輕姑娘的潑辣與張揚,卻多了一份成熟少婦獨有的韻味與嬌媚。前幾年在家吃的不太好,如今跟著何雨柱,頓頓好吃好喝滋潤著,身子骨早已大不相同。這會兒被海棠剛才的動靜勾出了火氣,心裡又掛念著要個孩子,那股子主動勁兒一點也不比海棠遜色。
「少廢話……快點兒。」於莉咬著下唇,眼波迷離如水,纖纖玉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索,吐出的話語帶著滾燙的濕氣,「我不光要跟她比,我還要懷上咱們的孩子……曉娥姐都懷上有些日子了,我看雪茹姐也快了。我這邊也得抓緊」
說到婁曉娥肚子裡的孩子,何雨柱心裡驀地一動。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冥冥中竟與婁曉娥產生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無形感應。那感覺極為奇妙,仿佛是以他血脈骨肉為憑依,能清晰地感知到婁曉娥周圍百米內的一切風吹草動。甚至只要他動一動心思,隨身空間的力量就會遙相呼應,似乎隨時能將他整個人瞬間移動過去。何雨柱暗暗吃驚,這難道就是隨身空間衍生的另一種形式的空間錨點?
不過眼下這關頭,可容不得他多想。懷裡的佳人已經迫不及待了,被窩裡的溫度瞬間飆升。他低吼了一聲,反客為主地將於莉摟入懷中,低頭狠狠封住了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
黑暗的內室里,布料窸窣作響,微弱的喘息與嬌嗔聲再次在溫熱的被窩裡瀰漫開來。何雨柱手上加力,隨身空間的氣場再次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座正房,將屋內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意與溫存徹底隔絕在一方天地之內。
月光灑在紙窗上,映照出大炕上翻滾交織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