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我就急,你給不給嘛!」於海棠嬌嗔著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雙手開始急切而利落地解著何雨柱襯衫的扣子,甚至順著他寬厚的胸膛一路往下摸索,眼神在黑暗中熠熠生輝,透著股志在必得的火熱。
何雨柱被她這股子生猛主動的勁頭點燃了血性,大掌猛地一攬,直接將她整個人提抱起來,放到了旁邊擱置雜物的長木凳上。
耳房裡堆放著平時做飯用的柴火和雜物,空氣中飄散著乾柴的苦香、棒子麵的微甜,還有何雨柱身上那股子獨有的氣息。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在這狹小逼仄的空間裡瘋狂蔓延,將氣氛烘托得越發曖昧而火熱。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於海棠完全占有了主導權似的,主動迎合著何雨柱的每一個動作。她雙臂死死勾著他的脖子,嬌軀隨著熱浪起伏,不僅不躲避,反而主動扭動著纖腰,將自己毫無保留地送上前去。那股子瘋狂與投入,讓整個逼仄的空間瞬間化為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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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於海棠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綿軟又大膽,毫無保留地釋放著內心的渴望。
何雨柱更是被刺激得眼眶發紅,摟著懷裡嬌軟又熱烈的廠花,盡情釋放著心底的野性與霸道。黑暗中,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月光從門縫裡一點點挪移,屋內的溫度不斷升高,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一股不同尋常的溫熱與渾濁的氣息。逼仄的空間裡,只有彼此交錯的粗重呼吸與於海棠毫無顧忌的嬌喘,將這場深夜的荒唐推向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洶湧的情潮才漸漸平復下來。
何雨柱有些意猶未盡地摟著軟成一灘泥的於海棠,拿過旁邊預備好的乾淨毛巾,細心地幫她擦拭著身上的汗水與痕跡。於海棠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靠在他的懷裡,小口小口地喘著粗氣,兩鬢的髮絲全被汗水浸濕,黏在嬌嫩的臉頰上,臉上還殘留著退不下去的緋紅與滿足。
「小妖精,剛才喊得那麼歡,不怕把全院人吵醒?」何雨柱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嘴角帶著壞笑。
要不是他暗中動用了空間能力,悄無聲息地在耳房周圍布下一層無形的音障遮蔽了動靜,就憑剛才那驚天動地的歡鬧聲,恐怕大半個四合院的人早就被驚醒跑來圍觀了。
於海棠歇了好半晌,才稍微找回了一絲力氣。她迷離地睜開雙眼,嘴角掛著嬌媚的笑意,反手在他胸口抓了一把:「醒了又怎樣?本小姐今晚快活夠了,誰管他們!再說了……還不是你這本事讓人頂不住……」
「嘿,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沒心沒肺呢。」何雨柱憐愛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看了看外面的月色,低聲說道,「時間不早了,趕緊收拾收拾回房去,省得雨水那丫頭起夜起疑心。」
於海棠輕輕「嗯」了一聲,撐著酸軟無比的身體坐起身來。直到此時,她才感覺到雙腿一陣發麻發顫,剛才過於主動瘋狂,此刻稍微一動彈,腿根處就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痛感,連站立都顯得有些艱難。
她忍著身體的不適,靠在何雨柱懷裡,借著微弱的月光將有些凌亂的衣衫一扣扣扣好,又理了理鬢邊的亂發。何雨柱貼心地幫她拉好裙擺,摟著他在門前站定。
「能走嗎?」何雨柱低聲問。
「都怪你……腿軟得跟棉花似的……」於海棠白了他一眼,可眼神里卻儘是歡喜與滿足。
何雨柱咧嘴一笑,輕輕拔開了木門的門栓,將門縫緩緩拉開了一條小道,往外打量了一圈。中院一片寂靜,只有冷月高懸,東廂房的窗戶也黑漆漆的毫無動靜。
「沒人,趕緊回去吧。」何雨柱附在她耳邊叮囑道。
......
一個小時。整整一個小時!
就在何雨水手腳發麻、幾乎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那扇緊閉的耳房門,終於再次露開了一條縫。
一道身影有些狼狽地閃了出來。
正是於海棠。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何雨水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氣。於海棠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濕漉漉的鬢角上,額頭和脖頸處隱隱泛著汗水的光澤。最讓人震驚的是,她走起路來姿勢怪異——雙腿有些發顫,一瘸一拐的,仿佛受了什麼傷,每走一步都顯得軟綿無力。
而就在於海棠邁出房門的那一剎那,那扇木門竟「嗒」地一聲輕響,自動從裡面給插上了!
門是從裡面插上的!
這就意味著——那間漆黑的耳房裡,剛才一直還藏著一個人!
何雨水如遭雷擊,猛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沒讓那聲尖叫破口而出!
她瞳孔劇烈收縮,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她哥何雨柱那張臉,又想起於海棠這段時間莫名其妙往她家跑的勤快勁兒……
不敢想!她根本不敢再往下想了!這要是讓院裡人知道,要是嫂子知道,那可是要塌天的大禍啊!
耳邊傳來於海棠逐漸接近的腳步聲,何雨水連忙爬回了自己的被窩,慌亂地拉過被子蒙住半邊臉,緊閉雙眼,強行讓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均勻起來,假裝早已沉沉睡去。
「吱呀——」
東廂房的門被推開,又被極其小心地關上。
於海棠踮著腳尖,一步一挪地湊到炕邊。她似乎累極了,解開外衣的動作都顯得有些酸軟無力,隨後輕手輕腳地鑽進了被窩裡。
被子被揭開的瞬間,一股有些古怪的味道傳來。
何雨水悄悄鬆動鼻子,味道鑽進她鼻子裡。怎麼說呢……那是一種她活了近二十年從未聞過異樣氣味。絕不是食物的香氣,反而帶著一絲絲腥甜、一股子說不清道道不明的溫熱濁氣。
身旁,於海棠顯然是累了,才剛躺下沒兩分鐘,嘴裡就發出了均勻而沉重的呼吸聲,不一會兒竟直接呼呼大睡起來。
可躺在一旁的何雨水,卻大張著眼睛瞪著漆黑的天花板。
那古怪的氣味在鼻腔里揮之不去,耳邊是於海棠沉睡的鼾聲,腦海里則是那扇從裡面自動插上的門……何雨水整個人心亂如麻,輾轉反側,再難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