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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連本帶利吃乾淨

  可就在這箭在弦上、即將進入正題的關鍵時刻,許大茂下面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整個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火熱的念頭瞬間被潑了一盆冰水。他心裡懊惱萬分,暗罵了一句,看來自己這毛病還是沒好,到底還是不行!

  秦淮茹見他突然僵住,臉上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幽怨與失落。她眼波微動,順勢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胸口,柔聲道:「大茂,瞧把你急的,身子要緊……這事兒咱不急於一時。」嘴上說著體貼溫存的話,她心裡卻早已啐了一口,暗暗罵道:呸!面上瞧著人模狗樣的,還不是個沒用的絕戶太監!真是白瞎了老娘這半天的心思,一會回去只能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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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咂摸著嘴唇上的余香,直到占足了便宜,蹭得滿鼻尖都是女人身上的軟香,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又看了看秦淮茹那鎖骨和敞開的衣裳,心知這女人今晚是吃不上了。況且甜頭已經嘗了一半,要是逼急了雞飛蛋打,倒不如放長線釣大魚。

  「行了!秦姐,今天就到這兒,那改天你再過來啊!」許大茂有些意猶未盡地在秦淮茹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惡狠狠地低聲道,「要是敢跟老子耍花樣,我讓棒梗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秦淮茹強忍住體內尚未褪盡的欲望,面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瞧你說的,姐哪敢騙你啊……」可她心裡早就把許大茂罵了個狗血淋頭:啐!整得好像是老娘不情願似的!要不是你這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到了關鍵時刻支楞不起來,老娘今晚能落得個上不上下不下的?

  說完,秦淮茹小心地順著門縫往外看了看,確認後院四下無人,這才閃身鑽出了許大茂的屋子,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屋裡的許大茂摸著火辣辣的臉,回味著剛才手掌上的軟綿觸感,冷笑了一聲:「哼,傻柱,你當領導又怎樣?你吃不到的肉,老子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早晚連本帶利吃個乾淨!」

  ......

  夜色漸濃,月光如白練般潑灑在中院的青磚地上。喧囂了一整天的四合院終于歸於寧靜,只有偶爾從不知哪戶人家傳出的打鼾聲,打破這沉悶的夜。

  月上中天,東廂房的房門突然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吱呀」輕響。

  靠牆的炕上,何雨水原本均勻的呼吸聲微微一頓。她沒有動,只是緩緩睜開了雙眼,清亮的瞳孔在昏暗的屋子裡透著一股子疑惑。她微微偏過頭,身旁被窩早已空了,尚餘一點殘溫。

  於海棠又出去了。

  何雨水皺了皺眉,心裡像有一隻小貓在抓撓。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她記不清,但絕不是頭一遭。每次半夜迷迷糊糊醒來,身邊的於海棠都不見蹤影,起初她還以為於海棠是起夜去上廁所,可哪有人上廁所一去就是多半個小時的?

  心中的疑雲越滾越大,何雨水徹底沒了睡意。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角,悄無聲息地趴在窗戶邊,揭開窗簾一角順著縫隙往外張望。

  中院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只見一道纖細的身影貓著腰,那模樣,不是於海棠還能是誰?

  於海棠沒有往院外走,反而輕車熟路地悄悄溜進了正房旁邊的那個耳房裡。

  那間耳房,原本是何雨水住的。後來她搬到了東廂房,她哥何雨柱就把這間耳房給改造成了小廚房,平時順帶放些雜物,以及他從外面帶回來的好吃的。

  「這死丫頭……」何雨水拍了拍胸口,小聲嘀咕了一句,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搞了半天,原來是去偷東西吃啊!

  何雨水心裡一陣無語,又覺得有些好笑。這於海棠平時在廠廣播站當播音員,打扮得光鮮亮麗,說話趾高氣昂的,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是個饞嘴的「小賊」。大半夜不睡覺,偷摸跑她哥的雜物房裡找吃食,這也太能吃了吧?

  可轉念一想,何雨水眉心陡然一緊,臉色微微變了。

  不對啊!

  那間耳房臨院子的那扇正門,平日裡都是從裡面插上的。要進那間耳房,唯一的通道就是從何雨柱的大正房偏門穿過去!

  可於海棠明明是從外面直接推進去的!還是說……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何雨水不敢往下想。她趴在窗框上,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焦急地等待著。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耳房裡黑漆漆一片,根本沒有點亮油燈或者手電筒的意思。更詭異的是,裡面靜得可怕,別說嚼東西的嘎吱聲,連翻動碗筷雜物的碰撞聲都沒有半點傳出來。

  夜風呼呼地吹著,吹得院裡的樹葉子沙沙作響。何雨水站在窗前,心裡那股子疑慮卻像潑了油的火,越燒越旺。

  偷吃東西,能不上燈?偷吃東西,能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耳房內,漆黑一片,唯有一縷清冷的月光順著門縫悄然溜了進來,拉出一條狹長而微弱的光帶。

  於海棠前腳剛閃進門,沒等眼睛適應這昏暗的光線,便憑著直覺和熟韌,主動迎上了那道屹立在黑暗中的寬厚身影。她根本不等何雨柱開口,一雙手臂便如靈蛇般纏上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滾燙嬌嫩的嘴唇直截了當地貼了上去!

  何雨柱順手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腳跟熟練地向後一勾,「嗒」的一聲將耳房木門合上,門栓悄無聲息地從裡面插死。

  「唔……柱子哥,想死我了……」於海棠反客為主地熱吻著他,微弱的嬌喘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溢出。她不僅沒有絲毫女孩子的矜持與怯懦,反而主動將嬌軀貼向何雨柱寬闊熾熱的胸膛,修長纖細的玉腿更是有些急切地纏了上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熱辣與奔放。

  自從被軋鋼廠封為「廠花」以來,追求她的青年才俊能從廠門口排到東直門,可那些年輕人要麼油腔滑調,要麼唯唯諾諾,哪有何雨柱這般霸道又知冷知熱的真本事?

  「嘿,今兒個怎麼這麼急?跟個小火爐似的。」何雨柱打趣地低笑一聲,掌心貼著她順滑的衣料一路下滑,狠狠拿捏著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