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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許大茂不好糊弄

  「行!去我家!今兒你要是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事兒天王老子來了也過不去!」許大茂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裡的兇狠轉化成了貪婪。

  秦淮茹小心翼翼探出頭往中院看了看。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院裡的街坊們都在各自屋裡吃晚飯、扯閒篇。

  秦淮茹一把拉住許大茂的手腕,像做賊似的,拉著他一路小跑,輕手輕腳地穿過月亮門,直奔後院許大茂的家而去……

  後院許大茂家。

  秦淮茹前腳剛跟進屋,許大茂後腳就「帕塔」一聲順手把門栓插上,順帶拉下了窗簾。屋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十五瓦小電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行了,秦淮茹,這兒沒別人,孩子也聽不見!」許大茂轉過身,大剌剌地往桌旁的木椅上一坐,斜著腫脹的臉,眼皮耷拉著,指了指自己的臉和胸口,「咱們今兒就把這帳給算明白!」

  秦淮茹打量了一下這屋子。自打婁曉娥跟許大茂離了婚,這屋裡就少了人氣,桌上落著一層薄灰,冷茶冷水倒是一應俱全。秦淮茹心裡雖然打著鼓,面上卻依然掛著溫婉的笑意,順手提起水壺倒了半杯涼開水,端過去遞給許大茂。

  「大茂,你先消消氣,喝口水。」秦淮茹聲音軟得像含著塊糖,順勢在許大茂身旁坐下,兩隻白皙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許大茂的手背。

  許大茂一把甩開她的手,「啪」地把水杯往桌上一扣,水花濺了一桌面。

  「別給我灌迷魂湯!」許大茂指著自己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兒因為你家棒梗偷雞,我被傻柱那狗東西當眾打了幾巴掌,心窩子上還挨了一腳!給人賠修門費一塊,買閻埠貴那老扣兒的消息花了五塊,再加上我那隻下蛋的老母雞……秦淮茹,少說二十塊錢!少一分,我直接去派出所叫人抓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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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塊錢!聽到這個數字,秦淮茹的心尖兒劇烈抽搐了一下。今兒她才剛去軋鋼廠辦妥了接替賈東旭入職的手續,按照一級工的見習工資標準,一個月也就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這錢影兒都沒見到呢,就要掏出二十塊,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再說她本來就是一個只進不出的「貔貅」,哪怕出賣自己,也絕不可能掏出真金白銀。

  秦淮茹眼眶一紅,淚珠子斷了線似地往下掉,順勢身子軟軟地往許大茂懷裡一貼,兩隻手抓著許大茂的衣襟,哭得花枝亂顫:「大茂啊……你這是逼我去死啊!我家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家裡的米缸早就見底了,小當和槐花餓得哭,棒梗又生病……我上哪兒給你弄二十塊錢去啊?」

  許大茂被她這一貼,一股濃郁的熟女香氣撲鼻而來,身子頓時一酥。可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又咬牙硬撐著:「沒錢?沒錢這事兒能算了嗎?那我這打白挨了?!」

  「大茂,姐知道你委屈……姐心疼你還來不及呢。」秦淮茹見他態度有所鬆動,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微微抬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許大茂,纖細的手指輕柔地避開腫塊,撫過許大茂的嘴角,吐氣如蘭,「要不……這帳,姐換個法子給補上?」

  許大茂喉嚨猛地一滾,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秦淮茹那起伏的胸前,有些口乾舌燥:「換……換什麼法子?」

  秦淮茹嘴唇貼在許大茂耳邊,嬌嗔地哼了一聲:「你單身一個人過,家裡連個洗衣服疊被的女人都沒有。往後……姐常來照顧你,給你收拾屋子、洗衣服……這二十塊錢,咱們慢慢抵,成不成?」

  許大茂腦子裡「嗡」地一聲,那股被揍的怨氣瞬間被噴涌而出的邪火給壓了下去。他一把摟住秦淮茹的細腰,手不老實地抓了上去,邪笑道:「秦淮茹,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挺響啊!想白嫖老子?行!想抵帳可以,今晚你就先給我抵五塊錢的!」

  說罷,許大茂嘴裡呼著熱氣,扭頭就朝秦淮茹的臉頰和脖頸上湊去,猴急地伸手去拉她的盤扣。

  秦淮茹心裡一陣噁心,可一想到二十塊錢,她只能咬緊牙關,任由許大茂在自己身上亂摸。可就在許大茂撕扯她衣領的當口,秦淮茹眼珠子一轉,突然「哎呀」叫了一聲,一把推開許大茂,半遮半掩地整理著領口,嬌喘吁吁地說道:「大茂……今兒不行,萬一院裡有人來串門敲門,咱們可就徹底說不清了!」

  許大茂被推得愣了一下,滿臉失落和火氣:「那你說去哪兒?!」

  「你急什麼呀。」秦淮茹撐著桌子站起身,眼波流轉地勾了他一眼,「今晚這院裡剛鬧過警察,大傢伙兒耳尖著呢。明天……明天等大伙兒都睡了,或者等周末你下鄉回來,你留好門,姐保證過來好好服侍你。今天這雞的事兒,你可得不能再提了,聽見沒?」

  許大茂可是個老油條,哪能這麼輕易就被三言兩語白白給糊弄過去?他斜著眼哼了一聲,順勢一步跨上前,拿準了秦淮茹眼下理虧不敢嚷嚷,一把抱住她的腰,不由分說就在她臉上狠狠親了兩口,那隻手更是沒老實,沿著纖腰一路往下猛掏。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和異樣的溫熱,瞬間像一道電流划過秦淮茹的全身。她身子劇烈一顫,心跳猛地漏了半拍,整個人只覺一股麻酥酥的快意從尾椎骨直衝腦門,竟舒服得險些哼出聲來,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說到底,賈東旭都病故死了好幾個月了,她一個年輕寡婦守著空房,獨來獨往的日子實在太難熬。

  如今嘗到這久違的滋味,她只覺得身心都沉醉在這難言的快活里。況且惡婆婆賈張氏已經被下放農場,家裡再沒人整天盯著她。

  秦淮茹腦子裡閃過一絲念頭:要不索性就這麼從了吧?自己也是被這二十塊錢逼得走投無路,為了保住棒梗,犧牲點名聲和身子又算得了什麼?

  許大茂見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掙扎反抗,反而順從地軟在自己懷裡,心裡更是樂開了花,摟得愈發緊了。

  屋裡的燈光昏暗,兩人呼吸漸漸沉重,在這逼仄的小屋裡一時間有些忘我,徹底沉浸在這難得的溫存與快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