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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許大茂找上賈家

  「五塊錢?你怎麼不去搶,我一隻雞才多少錢!」許大茂眼皮劇烈跳動了一下,心裡直淌血。

  他一個月薪水也就那麼點,自打前陣子婁曉娥跟他離了婚,把嫁妝一卷而空搬了個乾淨,他手頭上本就沒攢下多少積蓄。這五塊錢拿出去,無異於在他身上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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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想到自家那隻白白丟失的老母雞,再想到今兒被何雨柱抽的這頓巴掌,要是不把真兇抓出來連本帶利討回來,他這輩子咽不下這口氣!

  「算你狠!」

  許大茂極不情願地伸手往口袋裡掏了半天,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元大鈔,死死捏在手裡,滿臉肉疼地遞了過去。

  閻埠貴眼疾手快,一伸手「唰」地抽走錢,放在眼前辨了真偽,立刻笑得眉眼開花,迅速將錢塞進衣兜。隨後他警惕地四下環顧了一圈,湊到許大茂耳邊,悄咪咪地說道:「下午三點多那會兒,我媳婦楊瑞華在門口親眼瞧見,賈家那棒梗帶著他妹妹小當,懷裡抱著個鼓鼓囊囊的破口袋跑出去了!那小子慌慌張張的,口袋縫裡還露著好幾根黃生生的雞毛呢!」

  聽到「棒梗」這兩個字,許大茂腦子裡「轟」地一聲響,整個事件串聯在了一起!

  他猛地一拍大腿,好懸沒當場氣吐血!怪不得!怪不得剛才秦淮茹貼上來,又是拉又是勸,溫言軟語地,感情這哪是關懷他許大茂啊,這分明是在這兒跟自己玩美人計,給那小兔崽子打掩護呢!

  可笑自己剛才也是真不爭氣!自打婁曉娥跟自己離了婚,家徒四壁不說,他也是有些日子沒摸過女人手、沒聞過女人味兒了。剛才被秦淮茹那溫熱有致的身段輕輕一靠,那股皂角香往鼻子裡一鑽,自己居然就跟丟了魂似的軟了心腸,把前段時間這女人坑他的舊帳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好你個秦淮茹!好你個棒梗!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合著把老子當猴耍呢!」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心裡這盤帳算得是滴血般地疼——給何雨柱賠了一塊錢修門費,被閻埠貴這老扣兒敲詐了五塊錢買消息,前前後後自己還沒見到雞毛呢,六塊錢就憑空不見了!再算上自己挨的那頓暴揍,這虧簡直虧到了姥姥家!

  想拿美色白嫖老子六塊錢和一隻老母雞?做你娘的白日夢!

  許大茂眼珠子充血泛紅,滿腦子都是狠意。他要去找秦淮茹好好「說道說道」!這六塊錢的損失加上母雞錢,她秦淮茹要是不連本帶利地吐出來,或者用別的「法子」補償他,這事兒就絕對沒完!

  他恨恨地吐了一口血水,轉身耷拉著腫臉,直奔中院賈家的大門殺去!

  ……

  中院,賈家屋裡。

  秦淮茹剛把槐花安頓好,正站在臉盆架子旁用濕毛巾擦著手。她心裡這會兒正七上八下的呢,棒梗這死孩子偷誰的不好,偏偏去惹許大茂這個難纏的絕戶!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悶響!賈家的木門被一股蠻力粗暴地推開,一道氣勢洶洶的身影直接撞了進來!

  「秦淮茹!你給我滾出來!」許大茂扯著啞嗓子一聲暴喝。

  屋裡的秦淮茹嚇了一跳,手裡的毛巾掉進盆里。只見許大茂半邊臉腫得跟發麵大饅頭似的,眼珠子泛著紅絲,眼神活像要吞人的惡狼。

  「大茂?你……你這是幹什麼呀,別嚇著孩子……」秦淮茹強撐著笑臉,眼角挑起一抹矯揉造作的委屈,試探著往前迎了半步。

  「少跟老子來這套!」許大茂一甩胳膊打斷了她,眼珠子一瞪:「秦淮茹,你別跟老子裝蒜了!剛才你在院裡跟我扭扭捏捏、打笑臉牌,拉著我不讓我繼續找警察,感情是為了給棒梗那小兔崽子打掩護呢是吧?!」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微變,但她在四合院裡滾打多年,最擅長耍賴打太極。她立刻收起笑容,眼眶說紅就紅,眼角泛起一層水沫,軟聲埋怨道:「大茂,你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什麼棒梗不棒梗的,那孩子今天一直在家待著呢。你丟了雞心裡不痛快,也不能冤枉我們孤兒寡母,往我們頭上扣黑鍋啊!」

  「我冤枉你們?!」許大茂氣極反笑,指著自己的豬頭臉,唾沫星子橫飛:「你把棒梗給我叫出來!」

  秦淮茹哪裡敢把棒梗叫出來?棒梗手背上被雞爪子劃破的傷口剛抹上紫藥水,嘴角的雞油味還沒散乾淨,真要叫出來一打眼就得穿幫!況且讓秦淮茹承認她兒子偷雞?那簡直比要她的命還難受。

  秦淮茹趕忙往前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通往裡屋的視線。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無可奈何的懇求與委屈:

  「大茂,你小點兒聲!孩子們折騰了一天,早就上炕歇下了,這會兒都睡熟了!棒梗今天發燒燒得厲害,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著,你這時候把他叫起來折騰,不是要他的命嗎?」

  「睡著了?發燒?!」

  許大茂眼珠子一瞪,根本不信她這套鬼話。他歪著腫起的腮幫子,伸手就要去推秦淮茹:「少給我在這兒打馬虎眼!睡著了我也得把他拽起來!你給我滾開!」

  說罷,許大茂邁開步子,硬是要往裡屋闖。

  秦淮茹見勢不妙,心裡一急,乾脆心一橫,順勢往許大茂懷裡一貼,雙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帶著哭腔撒起嬌來:「許大茂!你非要把我們孤兒寡母逼上絕路是不是?!」

  許大茂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香軟玉撞了個滿懷,軟棉棉的身段貼上來,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皂角香直衝腦門。他身子下意識地一僵,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秦淮茹……你少給我來這套!」許大茂嘴上罵著,可聲音明顯軟了幾分,眼神不由自主地順著秦淮茹修長的頸項往下滑。

  秦淮茹見這招有效,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把嘴湊到許大茂耳邊,吐氣如蘭地軟聲哄道:「大茂,孩子真的睡了,你這一鬧騰,全院不都知道了嗎?走,咱們去你屋……去你家慢慢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