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年長警察見何雨柱穿著幹部服,氣場沉穩,便客氣地上前一步問訊:「同志,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涉嫌偷盜和毆打他人,請配合說明一下情況。」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拿出工作證遞了過去:「警察同志,配合工作是應該的。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後勤主任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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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接過去一看,態度更加客氣起來,雙手把證件遞還:「原來是何主任。您看今天這事兒……」
「事情很簡單。」何雨柱指了指自家門板上那道顯眼的腳印,語氣沉了下來,「我們一家人正在屋裡高高興興吃晚飯,許大茂二話不說,一腳把我家大門踹開,進屋就滿嘴噴糞,辱罵我和家人。我出於正當防衛和維護家庭尊嚴,這才動手教訓了他兩下。至於說我偷他的雞?簡直是無稽之談。」
許大茂在一旁急得跳腳,指著屋裡香氣四溢的桌子,唾沫星子橫飛:「你放屁!就是你偷的!除了你家,全院誰家今晚吃雞了?!這不就是鐵證嗎?!」
圍觀的鄰居們頓時小聲議論起來。
秦淮茹在人群里微微往前蹭了半步,眼神複雜地在何雨柱和許大茂身上打轉,嘴唇動了動,想上前插話勸和賣個好,又怕引火燒身。
「這吃雞吃得可真是巧啊……」
年長警察按流程轉過身,看向何雨柱詢問:「何主任,這雞您是從哪兒來的?您怎麼證明您沒偷許大茂的雞?」
許大茂頓時像找到了靠山,在一旁叫囂附和道:「對啊!警察同志問得好!你說你沒偷,你這雞哪兒來的?憑空變出來的?!」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回道:「這雞是我下班後特意去菜市場買的。」
「你說買的就是買的嗎?!」許大茂眼珠子一瞪,不依不饒地叫喊,「你在哪個菜市場買的?誰能給你證明?你有證據嗎?!」
「警察同志,這口說無憑的,大伙兒可都瞧著呢,咱們院裡平時可沒見誰動不動就燉老母雞。」
兩位警察也看向何雨柱。畢竟這四合院裡在許大茂丟雞的當口,只有何雨柱一家在燉雞吃,從常理來看確實存在一定的嫌疑。
何雨水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許大茂罵道:「許大茂你就是個無賴,自己丟了雞就看不得別人吃好吃的!」
於海棠更是雙手抱胸,冷笑連連:「許大茂,你自己買不起雞吃,就覺得天下人吃雞都是偷你的?真當大傢伙兒跟你一樣沒出息呢!」
於莉拉住兩人的手,沉著臉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家柱子現在是廠里的後勤主任,工資不少,買只雞改善生活再正常不過了。許大茂這是赤裸裸的嫉妒和誣陷!」
何雨柱此時也有點鬱悶。合著在這「禽滿四合院」里是真不能隨便吃雞,只要一吃雞,保准就能碰上許大茂這倒霉蛋丟雞!早知道今晚就繼續吃魚了。可問題是最近經常吃魚,於莉都快吃膩了,這才換換口味買了個雞。
好在他平時辦事留了個心眼,買雞的時候特意開了票據,此時那張購雞憑證正完好無損地存放在他的系統空間裡呢。
何雨柱假裝把手伸進口袋裡。實際上念頭一動,直接從空間裡將那張買雞的票據拿了出來,遞給了警察。
「警察同志,您二位看看,這是我今天下班後在菜市場買雞的憑證,上面公章、時間、斤兩開得清清楚楚。」何雨柱淡淡地說道。
年長警察接過票據仔細核對了一下,上面的蓋章和時間毫無瑕疵!
於海棠打量著票據上的字,頓時挺直了腰板,大聲打趣道:「大傢伙兒快來看看啊!白紙黑字蓋著紅公章!有些人心眼髒,看什麼都是髒的!」
於莉懸著的心落了地,長舒一口氣,怨恨的掃了許大茂一眼。
圍觀的鄰居們頓時小聲議論開來,風向倒轉。
「哎呀,我就說嘛,何主任差他那一隻雞?」
「就是,人家有根有據買的,許大茂這是瘋狗亂咬人吶!」
「剛才還跟著附和,這下打臉了……」
「胡說八道!偽造證據!」許大茂湊過來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失聲嚷嚷。
警察皺了皺眉頭,直接制止許大茂的叫囂,接著按程序對院裡的街坊鄰居進行了走訪探查。
一番走訪調查下來,證據確鑿,事實清晰明了,何雨柱沒有作案時間,而且雞也是自己買的。
許大茂見狀捂著臉嚷嚷:「那……那何雨柱還打我了呢!他把我打成這樣怎麼算?!」
年長警察臉色一沉,嚴厲地盯著許大茂:「許大茂同志!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何雨柱同志根本沒有作案時間,你沒有任何證據就誣陷別人偷雞,還無故踹門尋釁滋事在先!你這是想幹什麼?挑事兒還是搞破壞?!人家開門過日子,招你惹你了?鬧到派出所來,你還有理了?!」
許大茂瞪大眼睛失聲喊道:「同志,你看看我這臉,都破相了!」
何雨水在旁邊啐了一聲:「破相?你那鞋拔子臉本來看起來就不咋地!打你都是輕的!」
年長警察冷哼道:「你踹人家門,人家打你那是出於防範!你自己送上門去找打,不打你打誰?!」
「好了!」警察呵斥道,「要不是看在你受了傷的份上,就憑你無故尋釁滋事、衝擊領導幹部住宅,今天非得把你帶回局裡拘留幾天不可!現在,立刻給何主任道歉,並且賠償修門的費用!」
許大茂立馬泄了氣,原本想借著警察扳倒何雨柱,沒想到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在兩位警察的注視下,他只能哭喪著臉,捂著腫脹的腮幫子,含糊不清地朝何雨柱躬身道:「我……我錯了,我不該踹你家門……」
說罷,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錢遞過去:「這……這錢給你修門……」
可轉念一想,自己那隻老母雞到底還是沒個下落,心裡頓時又犯起了嘀咕,梗著脖子沖警察嚷嚷:「警察同志,修門錢我認!可我那隻雞呢?!那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雞,每天能下一個蛋呢!總不能我就這麼白白丟了吧?咱們院裡除了他何雨柱,誰會動我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