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街坊鄰居聽了,不少人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罵這許大茂真是記吃不記打,到了這時候還敢往何雨柱身上攀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人群里的秦淮茹原本正拿眼角餘光掃著何雨柱,這會兒聽許大茂不依不饒地叫喊「誰還敢動我的雞」,心頭猛地一震,一股涼氣瞬間順著脊梁骨鑽了上來。
她下意識地扭頭往自家屋門口和後頭張望——不對勁!天都快黑了,平日裡一到飯點就守在桌邊等吃的棒梗,到現在還沒著家!再聯想到下午棒梗領著倆妹妹在院裡轉悠的鬼祟樣,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臉色唰地白了:這雞……該不會是棒梗那小兔崽子偷了吧?!
她登時慌了神,開始焦急地在看熱鬧的人群里搜尋起棒梗的身影。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她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中院角落的陰影里,棒梗正貓著腰,拉著小當,趁著大傢伙兒的注意力全在何雨柱和許大茂身上,跟做賊似的正悄悄貼著牆根往自家屋裡溜,棒梗衣角上甚至還沾著點泥灰!
看到這副場景,秦淮茹心裡「咯噔」一聲,徹底印證了猜想——這雞絕對就是棒梗偷的!
要是讓警察當場查出來,棒梗可就徹底毀了!她急得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指甲深深摳進了掌心裡,站在人群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坐針氈。
何雨柱伸手接過錢,拿在手裡順勢彈了彈,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大茂,眼底全是不屑與戲謔,悠悠地開口道:
「我說許大茂啊,你不是還有一隻老母雞嗎,多一個蛋少一個蛋對你來說無所謂!再說了,你就是有老母雞它真的能下蛋嗎?」
這番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爆發出陣陣哄堂大笑。
於海棠樂得前仰後合,掐著腰笑罵:「就是!許大茂,別天天光盯著別人家鍋里,自家雞飛了都不知道!指不定是嫌你長得太醜,自己連夜跑路了呢!」
何雨水也在一旁撇了撇嘴,冷哼道:「可不是嘛,那母雞跟著你也是受罪,指不定跑哪兒尋摸好主人家下蛋去了,誰樂意留在你家過日子?」
連站在後頭圍觀的幾個後生都忍不住跟著起鬨鬧騰起來。
許大茂被眾人這一通擠兌,當眾撕開了許大茂最難以啟齒的隱疾。他臉色登時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紫。打不敢打,說又說不過,只能拿眼珠子瞪著何雨柱,氣得渾身直哆嗦,心裡的怨毒和恨意像燒開的滾水般翻湧,對何雨柱簡直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為首的年長警察見狀,生怕這事兒繼續胡鬧瞎扯下去沒完沒了,沉聲道:「許大茂同志!尋釁滋事和偷竊是兩碼事!你擅闖民宅、誣告打人的事兒現在結了。至於你家丟雞的事,剛才我們已經對院裡的街坊鄰居逐一走訪排查過了,大傢伙兒都說沒看著、沒線索!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之前,誰也不能憑空指認誰是賊!這事兒我們已經登記了,後續有線索自然會再跟進!」
說完,警察轉過身面向圍觀的眾人,揮了揮手,高聲說道:「好了好了,大傢伙兒也都別在這兒圍著看熱鬧了,都趕緊散了吧,各自回家做飯去!」
街坊鄰居們見沒戲可看,便三三兩兩打著哈哈說笑著散開。
許大茂心裡一萬個不甘心,捂著腮幫子還想往前湊,哼哼唧唧地挽留警察:「不是……警察同志,那我那雞……」
聽到警察說要「已經登記了,後續有線索再跟進」,人群後頭的秦淮茹更是嚇得臉色發白,腿肚子裡直抽筋,生怕警察這「跟進」順藤摸瓜,真查到還沒回家的棒梗頭上。
秦淮茹生怕許大茂再糾纏下去,趕忙大著膽子上前拉了許大茂一把,軟聲勸解道:「大茂,聽警察同志的吧,人家警察同志辦案有章程。大晚上的別耽誤人家工作了,你這傷口得趕緊處理,要不真可能破相,有啥事明兒個再說吧。」
秦淮茹貼得極近,說話間溫熱的氣息直往許大茂耳朵里鑽,那豐滿有致的身段更是不經意間輕輕擠靠在許大茂胳膊上。
許大茂只覺得手臂上傳來一陣軟綿溫熱的觸感,鼻尖飄過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整個人登時心裡一盪,渾身酥了半邊。他腦子裡嗡地一下,連秦淮茹前段時間剛在背後擺了他一道、出賣過他的都給忘得一乾二淨,只當這女人是在真心體貼關切自己,心裡暗自嘀咕:要不說還是秦淮茹有女人味兒呢,關鍵時刻知道疼人,這秦淮茹可真是不錯!
站在屋門口的何雨柱把這一幕收進眼底,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戲謔而又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秦淮茹。秦淮茹這反常的殷勤,分明是在打圓場救火——看來許大茂丟的那隻雞,八成就是棒梗那小兔崽子給下肚了。
秦淮茹餘光瞥見何雨柱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深沉目光,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縮回了拉著許大茂的手。在何雨柱那清澈又帶著嘲弄的凝視下,她只覺得自己當眾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被抓了個正著,臉頰火辣辣地燙,莫名生出抬不起頭來的羞愧與心虛。
許大茂雖然心裡恨得牙痒痒,可到底是個見風使舵的人精。眼見在何雨柱這兒占不到半分便宜,警察又不幫他,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訕笑。
「哎呦,警察同志,是我給您二位添麻煩了!」許大茂一秒變臉,腰杆子順勢彎了下來,雙手合十連連作揖,一邊捂著腮幫子,一邊低三下四地討好道,「您二位辛苦,走,我送您二位出去!天都快黑了,您慢著點兒……」
說罷,他熱絡又討好地在前面躬身引路,哈著腰一路把兩位警察送出了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