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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許大茂報警抓何雨柱

  許大茂的臉色頓時唰地一下由紅轉紫,又由紫轉黑,氣得渾身哆嗦,指著何雨柱的鼻子扯著嗓子大罵:「傻柱!你這是人身攻擊!你才沒蛋呢!」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捏著拳頭往許大茂跟前走:「我看你是皮又癢了,不但敢踹我家門,還敢罵人!」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架勢,想起以前挨過的毒打,下意識地膽怯。他臉色一變,趕忙往後連退了好幾步,扯著嗓子色厲內荏地大喊:「傻柱,你要幹什麼?!你不但偷雞,還想打人?!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啊!大傢伙兒可都看著呢!」

  何雨柱可不給他廢話的機會,抬腿就是一腳,重重踹在許大茂的肚子上!

  許大茂哪頂得住這股力道?「哎喲」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結結實實摔在大院的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還沒等許大茂爬起來,何雨柱已經大步跨出房門,上前一把掐住許大茂的後脖頸,單手把他提溜起來,另一隻手揚起來就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耳光!

  「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中院裡迴蕩,清脆刺耳。

  「嘴裡噴糞!讓你踹門!真當老子不敢打你呢?」何雨柱手下絲毫沒留力氣,每一下都打得不輕。

  許大茂被打得眼前金星亂冒,臉頰肉眼可見地鼓脹了起來。他徹底被打怕了,趕忙抱住頭,扯著嗓子求饒:「別打了!柱哥!柱爺爺!我錯了!我嘴賤!求你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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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莉見狀,生怕事情鬧大影響不好,趕忙上前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小聲勸道:「柱子,算了,給點教訓就行了。」

  何雨柱見許大茂這副窩囊樣,冷哼一聲,把手一松將他摔倒在地,若無其事地拍了拍雙手。

  許大茂摔了個狗吃屎,一刻不敢耽擱,連滾帶爬地往後縮,一口氣爬出去好幾米遠。確認跟何雨柱拉開了安全距離,他這才捂著腫脹如豬頭般的臉,連咬牙切齒帶跳腳地大罵起來:「傻柱!你個大傻子!你當領導了還敢當眾打人!你給我等著!我要報警!我要找公安抓你!讓你坐牢!」

  何雨柱雙手環胸,冷笑著上前一步:「報警?趕緊去!少在這裡跟老子廢話!你無緣無故上門踹門尋釁滋事,到時候公安第一個就把你抓起來!不想死就趕緊滾蛋!」

  許大茂躲在安全距離外,捂著腫脹的臉頰,他把嘴裡的血水和唾沫往舌尖上一聚,「呸!呸!呸!」遠遠地朝何雨柱啐了好幾口唾沫!

  「呸!傻柱你個大傻子!呸!你個臭廚子!」許大茂一邊啐,一邊歪著嘴罵得唾沫星子亂飛,「你就是個絕戶?我呸!」

  見何雨柱眉頭一挑,抬腳作勢又要上前揍他,許大茂嚇得一哆嗦,眼裡的勇氣頓時散了個乾淨,捂著臉轉身就往大院外撒腿狂奔,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著:「你給我等著!我這就找公安去!」

  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圍在遠處的走廊下,見許大茂狼狽逃竄,一個個交頭接耳,卻沒一個人替許大茂說話。

  於海棠眼裡泛著幾分崇拜:「姐夫,打得好!這許大茂就是欠收拾,跑咱們家來找碴,真是不知死活。」

  於莉看著許大茂逃跑的方向,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柱子,這許大茂要是真去了公安局,會不會對你的領導形象有影響?」

  「影響?能有什麼影響。」何雨柱順勢攬了攬於莉的肩膀道,「是他先無故踹咱家門的,挨打也是活該。」

  沒過多久,許大茂就領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氣勢洶洶地殺回了中院。

  此時許大茂的半邊臉紅腫,可眼裡的得意勁兒幾乎要溢出來。他一邊領路,一邊指著何雨柱家大門,大聲嚷嚷:「同志!這就是何雨柱家!他就在裡面,那個傻……不,何雨柱!他不僅偷了我的老母雞,還毆打我,把我打成這樣!你們可得為我做主,把他抓起來槍斃!」

  院裡的街坊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湊到了中院看熱鬧。一群人眼神閃爍,心裡正偷著樂,巴不得看到何雨柱這後勤主任栽跟頭;

  閻埠貴則推了推鏡片,站在人群後頭揣著手,冷眼旁觀,心裡還記著剛才許大茂過河拆橋的仇呢。

  秦淮茹抱著槐花混在人群後面,眼睛直勾勾盯著何雨柱家,手裡揪著衣角,心裡亂成了一團麻。她今天去廠里辦接班手續了,本想著找何雨柱幫幫忙,靠著他這後勤主任的關係在車間或者食堂安排個輕省些的好工位,誰知道去食堂找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這會兒她巴不得許大茂把事情鬧大,讓何雨柱在街坊面前吃個虧、受受挫,回頭自己再去賣個好,讓他把工位的事給辦了;可看到許大茂身後的警察,她又暗暗替何雨柱捏著一把冷汗,生怕何雨柱真被定了個盜竊罪,丟了後勤主任的工作——要是何雨柱徹底倒了,她以後在廠里和院裡還能指望誰去?

  屋裡的何雨柱神色自若,領著於莉和於海棠、何雨水走了出來。

  於海棠脾氣潑辣,一出門看到許大茂帶著警察,立馬掐著腰瞪眼道:「許大茂!你豬油蒙了心吧?帶警察來我姐夫家折騰,你自己跑來踹我姐夫家門、滿嘴髒話,挨打那是你活該!」

  何雨水也緊跟著站出來,高挑的身子往前一站,柳眉倒豎:「就是!許大茂你少在這兒裝受害者!自己居心不良,被揍了還敢搬警察來告狀,我都替你臊得慌!」

  於莉雖然心裡有些打鼓,但也護在何雨柱身旁,對警察柔聲道:「警察同志,我們一家人一直在屋裡吃飯,許大茂二話不說破門而入,指著我們鼻子破口大罵,大傢伙兒可都瞧見了。」

  秦淮茹看著於莉姐妹倆圍護在何雨柱身邊,自己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心裡頓時泛起一陣酸溜溜的苦澀,酸得她牙根發軟。